两人到酒吧的时候,秦岭早就听到消息,把啥事都布置妥了。
  他跟顾凛予臭味相投,抽烟、喝酒、泡吧,少不了他。
  顾凛予被禁足这两天,秦岭都快要无聊的长毛了。
  瞧见两人的身影,秦岭从沙发上跳起来,十分热情:
  “顾哥,褚哥,你们来了。”
  顾凛予让褚乔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他坐在旁边。
  两人刚坐,秦岭就凑到顾凛予身旁,一脸哀怨地诉苦:
  “顾哥,你被禁足这阵子,我都快闲得长草了。”
  “是吗?”
  顾凛予漫不经心随口应着,抬手招来侍者,径直点了一杯低度数的莫吉托。
  褚乔闻言当即扫给他一记略带警告的眼神。
  身侧的顾凛予却微微倾身,凑近他耳畔低声道:
  “我不喝,专门给你点的。”
  褚乔闻言放过了他。
  秦岭在旁边哀嚎:“顾哥,你今天出现是不是代表可以出来玩了。”
  顾凛予闻言,没说话。
  因为他也不知道。
  秦岭却不依不饶,追着问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顾哥,难不成还要一直被关在家里?”
  顾凛予压根不敢正面接话,只偷偷拿眼神频频往褚乔身上瞟。
  褚乔见状低低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秦岭问你话呢,总看着我做什么?”
  没要到标准答案的顾凛予:“……”
  他只能硬着头皮忽悠秦岭:“过几天再看,我后背的伤还没好呢。”
  秦岭身边还带着一些整天凑在一起玩的小弟。
  他们几个倒是玩的很嗨。
  顾凛予后背伤倒是好了些,舒服地依靠在沙发上。
  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无形中将褚乔圈进他的领地。
  转了一圈没看到老黑,问道::“老黑呢?”
  一个黑色头发,带着眼镜的人开口回应:“他现在正被宋家追杀呢,出去躲躲风头。”
  褚乔闻言有些疑惑:“怎么这么严重?”
  那人随意一笑:“谁知道他招惹谁了。”
  顾凛予有些心虚,但是并不多。
  他可是给老黑转了好多钱,足够老黑逍遥一段时间的了。
  老黑不在,他就只能找别人。
  好在老黑在他这里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侍者将鸡尾酒端上来。
  “请慢用。”
  顾凛予将鸡尾酒放到褚乔面前,两人本就坐的很近,可以说紧靠着。
  酒吧里动感的音乐震耳欲聋,喧嚣萦绕在周遭。
  顾凛予又微微低下头凑近过来,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裹挟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低声道:“这个度数很低,青柠味的,很好入口。”
  褚乔闻言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清甜的青柠香气混着淡淡酒香在舌尖化开,口感确实温润清爽。
  他抬眸看向顾凛予,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带着几分玩味:“你今晚不尝尝?”
  顾凛予心里警铃大作,笃定乔乔这是在钓鱼挖坑,故意套路他。
  他才不上这个当。
  当即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义正言辞拒绝:“我后背伤还没好利索,今晚就不碰酒了,坐着看他们喝就行。”
  说完便眼巴巴望着褚乔,满心等着对方夸自己。
  褚乔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你今晚特意跑出来,就只是为了坐这儿看别人喝酒?”
  “才不是呢,乔乔。” 顾凛予凑得更近了些,
  “这几天待在家里我也要长草了。”
  褚乔又抿了口酒,淡淡开口提议:“是吗?听着倒是很不情愿待在褚家。既然不想住这儿,那你可以直接回顾家去。”
  这话一出,顾凛予瞬间就急了。
  也不管酒吧里那么多人,转身把褚乔按倒在沙发上,
  褚乔倚靠着沙发,顾凛予侧身圈住他的腰,眉眼耷拉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乔乔,我才不要回顾家。”
  “回去那老登又要训我,还会动手打我,你也不忍心看我再受委屈、添新伤的,对不对?”
  两人身子贴得极近,气息交缠,从旁人的视角看去,几乎要相拥相贴在一起。
  褚乔凝着近在咫尺的立体俊颜,伸出手,轻轻掐了掐他脸颊软肉,还微微扯了一下。
  顾凛予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晃了晃脑袋,模样格外温顺。
  褚乔:“某人不听话挨打,我觉得可一点都不冤枉。”
  说完纤细白皙的手指抵住他的胸膛,将人推开坐起来。
  顾凛予不服气撇撇嘴。
  另一边,秦岭身边的小弟早就看呆了,方才见两人挨得极近,差点就要贴上,眼睛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顾凛予缓缓直起身,他才反应过来两人并没真的做什么,悄悄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又猛然愣住。
  等等。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什么也没发生,也不正常吧!
  这是直男之间的相处方式吗?!
  秦岭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见身边的小弟张着嘴。
  十分好心地替他合上。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有什么稀奇的。少见多怪。”
  秦岭很有优越感,自认为这家伙是个乡巴佬。
  小弟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看着褚乔和顾凛予同款的黑色卫衣,黑色裤子,一样款式的鞋子。
  这他妈真不是情侣吗?!
  顾凛予始终记得自己这次好不容易出来的目的,凤眸看向一侧的黑头发戴眼镜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
  顾凛予和褚乔说了一声后,起身去上厕所。
  临走时还不忘记让秦岭多照看一下褚乔。
  秦岭笑骂道:“知道了,你这宝贝放在这,我保证没问题。”
  顾凛予拍了拍秦岭的肩膀。
  没过一会儿,黑头发戴眼镜的男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褚乔正在看楼下的表演,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
  顾凛予站在走廊里,见人出来,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南才,好久不见,你弟弟最近怎么样?”
  黑头发戴眼镜的南才闻言,表情柔和了一瞬:“恢复的挺好。”
  说完看向顾凛予:“顾哥,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一定帮你办好。”
  南才的弟弟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治疗需要巨额的费用。
  所以南才常常游走在法律边缘,赚快钱。
  后来顾凛予见这家伙有能力,是个人才,帮了他一把。
  “乔乔这边需要几个助理,我记得你那里有几个人非常合适,给我筛选一下,要靠谱的。”
  南才手里有许多的资源,顾凛予有钱,不介意让兄弟多赚点。
  “乔乔那里的待遇很好,就算不好我这边也会补贴,这件事办好。”
  南才:“没问题的顾哥,我这里正好有几个办事稳妥又机灵的。”
  “钱不钱的无所谓,能帮到顾哥就好。”
  毕竟这人现在是他的恩人。
  -
  等顾凛予回到包厢,就看到令他十分生气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