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有些遗憾:“好吧。”
说完偏头扫向对面一群人,声音陡然沉厉:
“除了那个胖子,其余的,给我打!”
说完,那群保镖对着那群二代,拳脚相加,动作干脆利落。
“等等!!我错了!顾哥!别打!嗷!!”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瞬间乱作一团。
“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
拳脚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袭来,有人忍不住哭嚎出声,狼狈地蜷在地上:
“疼死了……我要回家……呜呜……”
“……”
一群没吃过什么苦的富二代,可能今晚就是他们人生当中记忆最深刻的一晚。
一旁的孙斐缩着身子,一身肥肉止不住地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出。
心里庆幸自己没有跟着他们嘴贱。
这一刻,顾凛予在这群人眼里,就是长着角的恶魔。
因为,他是真的敢动手打人啊!
混乱间,被忽略的赵天来忍着浑身酸痛,艰难地从地面撑起身子。
他余光瞥见脚边一块碎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趁着顾凛予分神的间隙,猛地攥起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石块不偏不倚,正中顾凛予的额头。
“嘶……”
顾凛予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按住额角,一股钝痛顺着头皮蔓延开来。
不消片刻,红肿的包块便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身旁的保镖脸色骤变,急声唤道:“顾少!”
顾凛予捂着脑门,还好,没有血。
“还有他,别落下。”
于是刚刚缓过来,能动弹的赵天来又被打了一顿。
这些保镖下手很有分寸,既能让他们感觉到疼,又不会危及生命。
几番下来,一群人瘫在地上,个个鼻青脸肿、有气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顾凛予缓步退到车旁,慵懒地倚着车身,淡淡吐出两个字:
“停手。”
闻声,保镖立刻收了动作,整齐地退到一侧,垂手静立。
-
顾凛予垂眸睨着满地哀嚎的人,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凉意,慢悠悠开口:
“我手里存着你们的聊天截图。你们应该不想这些东西,直接落到褚家人手里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场众人皆是心头巨震,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们今晚顶多算是纨绔子弟的胡闹小打。
可褚乔是褚家捧在手心的宝贝,是整个家族的心头肉。
若是这些恶意调侃、寻衅滋事的截图被褚家人看见,后果绝不止挨一顿拳脚这么简单。
就说褚瑜和褚璇两个,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很有可能家族都会遭受连累。
几人连忙保证:“我们今晚都是自己磕的!”
“对对对!磕的!自己磕的!”
趴在地上的赵天来,恨的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顾凛予长腿微抬,脚尖踹了踹赵天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语调慵懒又戏谑:
“赵公子,你说呢?”
赵天来咬着牙,一字一顿:“自、己、磕、的。”
他恨不得生吃顾凛予的肉,生喝顾凛予的血。
顾凛予拍了拍手,忽略掉额头的大包,表情愉快:
“很好,皆大欢喜。”
他环视一圈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众人,丢出一句:
“既然事情解决得这么完美,那今晚就辛苦各位,自己跑回去。”
这话一出,满地的人瞬间崩溃。
赵天来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暴怒,红着眼嘶吼:
“顾凛予你就是个疯子!这里是荒郊城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就算跑到天亮也回不去!”
“不行啊顾哥!我们回不去啊!”
“是啊顾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顾凛予笑意不改,眉眼桀骜张扬,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纵容:
“那可没办法。聪明点的,就从现在开始跑,别浪费时间。”
全程安分站在一旁、唯一完好无损的孙斐,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举起胖乎乎的手,
圆脸怯生生地看着他:“顾、顾哥,我今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我能不能先走啊?”
顾凛予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不可以。”
“你和他们是兄弟,是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也和他们一块跑吧。”
孙斐脸上的期待瞬间碎得一干二净,整张胖脸皱成一团,快要哭出来:
“不行啊顾哥!我真的跑不动!”
他这么胖的身材,早就好久没运动过了,让他自己从城郊跑回家,那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可顾凛予眼底没有半分松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落在孙斐眼里却阴森又瘆人,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别怕,你可以的。”
孙斐喉头剧烈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
又想起停在路边的车子,连忙试探着问道:
“那……我们的车呢?”
“车?”顾凛予轻笑一声,语气坦然,
“当然被我让人开走了。”
赵天来瞳孔骤缩,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质问:
“你扣我们的车子干什么?!”
“拿回厂里帮你们好好修理修理。”顾凛予语气轻描淡写。
“明后两天,你们自己派人来我那边结修理费。过了后天没人来取,我就直接把车转手卖掉。”
这番操作,摆明了就是光明正大的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