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乔：“......挑衅我？”
顾凛予赶紧认错：“我错了乔乔。”
“跪好了，腰板挺直，你不是喜欢起立吗？挺好了！”
冰凉的木质搓衣板垫在膝下，触感生硬硌人。
顾凛予乖乖屈膝跪地，原本松弛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肩线平整，
连脖颈都绷出利落的线条，规规矩矩地保持着罚跪的姿势，半点不敢乱动。
褚乔坐在沙发上，手机振动一下。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是助理赵林发的产品资料。
他需要将资料审核完，立即发给生产线那边。
资料体量极大，不仅有密密麻麻的专业文字，还穿插着各类精密的结构示意图、尺寸数据表，内容繁杂琐碎。
褚乔微微蹙眉，索性起身。
宽松的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地走进书房，
拎出轻薄的笔记本，折返回来放在二楼小客厅的岩板茶几上。
插好电源线，屏幕亮起冷白的光，他干脆坐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后背轻靠沙发边缘，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防蓝光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透明镜片折射着屏幕的冷光，
柔化了他精致的眉眼，却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专注深邃。
长睫簌簌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视线牢牢锁在电脑屏幕上，指尖时不时轻点触控板，动作流畅又认真。
面壁思过，膝盖都快跪麻了的顾凛予弱弱的出声：“乔乔，我知道错了，已经一个小时了......”
褚乔现在在忙工作，没有时间搭理他，带着防蓝光的眼镜，正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跪好。”
顾凛予撇撇嘴。
悄悄的将一个膝盖抬起来，过了一会儿，见褚乔没有发现。
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指尖悄悄探到膝下，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那块硌人的搓衣板从膝盖底下抽出来，轻轻挪到身侧靠墙放稳。
褚乔还是没有反应。
他活动了活动膝盖。
乔乔依旧没有反应。
片刻后，顾凛予干脆直接站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形立在原地，微微转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褚乔身上。
褚乔依旧没有发现，全神贯注的在看电脑。
顾凛予这个时候，身体已经冷静下来了。
屏幕冷光映在褚乔的镜片上，勾勒出优越的眉眼轮廓，清冷又斯文。
顾凛予心头的躁动早已冷静下来，可目光落在褚乔身上时，依旧忍不住发烫。
戴着眼镜认真工作的褚乔，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锋芒，多了几分温润斯文的质感，安静又耀眼，好看得让他挪不开眼。
他脚步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在褚乔身侧的地毯上坐下，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褚乔回过神来，他微微抬眼，镜框衬得一双桃花眼精致剔透，
眼底还凝着未散尽的专注清冷，淡淡看向身侧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警告：
“滚回去跪着。”
顾凛予听话的默默跪回去。
没跪跪多长时间，发现褚乔根本没时间理他。
于是自己起身下楼。
下楼的时候还顿了顿，褚乔果然没有发现。
端了一份甜品和切好的果切再次凑过去。
褚乔正核对一组核心生产数据，指尖快速滑动屏幕，神情严谨。
顾凛予蹲在他身侧，捏起一根精致的水果牙签，串起一块饱满透亮的凤梨，轻轻递到褚乔唇边。
褚乔下意识微微张口含住，果肉清甜多汁，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恰到好处驱散了伏案工作的枯燥。
清甜的滋味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褚乔没有多余反应，依旧专注盯着屏幕。
顾凛予十分有成就感。
于是褚乔只顾着工作，顾凛予在旁边投喂。
凤梨、草莓、蓝莓、西瓜、火龙果......
褚乔全程来者不拒，懒得分心搭理他，只求顾凛予不要打断他的思路。
顾凛予凑过去，看了一眼文件页数。
妈呀！两千多页的pdf文件！
乔乔才看了200来页。
字太多，顾凛予看着眼晕，还有各种的图片数据公式。
果盘喂了一半，甜点喂了几口。
顾凛予估摸着褚乔的胃口，不敢喂多了，万一晚上闹肚子就不好了。
－
褚乔换了个姿势，大长腿伸直坐在地毯上，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脑里的文件，
他默默的躺在地毯上，头枕在褚乔大腿上，翻看南才那边的进度怎么样。
手机屏幕亮起，最新文件弹出，是关于M国段氏酒庄总管塞拉斯的详细调查资料。
打开文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微胖的白人形象。
下方附着详细的个人履历：
塞拉斯·索恩，四十二岁，毕业于加州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常住地址为加州泰隆街118号，经历三段婚姻，育有三子两女。
紧接着是历任妻子、子女的详细身份信息、工作背景与生活轨迹。
通篇资料看起来履历干净、生活规律，毫无异常，普通得挑不出半点破绽。
可越是完美无缺，越显得刻意蹊跷。
顾凛予眸光微沉，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给南才回复消息，
叮嘱他重点深挖塞拉斯的隐秘人际关系、在职期间所有生意往来轨迹，
务必查他与苏准之间是否存在暗中勾结、利益牵扯。
他感觉的出来，段家估计是出了什么问题，让段哥不敢自己查，又或者说不相信自己查的。
这才委托自己来查。
顾家没有与段家的利益纠纷，所以他十分相信自己。
顾凛予翻了一圈，从褚乔的大腿上滚到了小腿上枕着。
被觉得重的褚乔嫌弃抬腿，用脚蹬着他的头把他推远。
顾凛予被迫往旁边平移，那只白皙的脚还踩在他的颈窝。
他蹭了蹭乔乔的脚踝，觉得有些凉。
跑到衣帽间翻出毛绒绒的厚袜子。
坐回地毯上，捧起刚刚踹他的那只白皙的脚。
褚乔的脚生得极好，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自然的粉白色，肌肤白皙细腻，线条流畅精致。
顾凛予没忍住在脚背上亲了口，然后给他把袜子穿上。
毛绒绒的袜子是小猫脚掌，外面一层是厚厚的羊羔绒，里面的是绵密的细绒。
穿上以后，一直遮到如玉的小腿，把脚踝都遮住了。
脚底还有粉粉的猫爪垫的图样，太可爱了！
然后绕到另一边，给另一只脚也穿上，穿之前也亲了一口。
不能厚此薄彼嘛。
穿完袜子，他无聊的坐在地毯上，
伸手摸着怀里毛绒绒的脚，还有光滑紧致的小腿，褚乔还在看文件。
他松开手里的小腿，凑过去环着褚乔的腰，
大长腿放在褚乔两边，自己同样坐在地毯上，将脑袋放在褚乔的后背上。
再次翻了翻手机，另一个小弟将高管的简历发了过来。
他之前有说要帮乔乔找一个高管来分担工作。
他虽然对商业一窍不通，但是对消息还是比较精通的。
他知道最近哪家有名的高管有离职，他只需要把最近离职，还想要继续工作的高管的信息筛选出来给褚乔看就好。
后续的副总人选还是要褚乔决定。
闻着褚乔背上好闻的气息，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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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褚乔的眼镜给摘了，褚乔此时对他已经免疫了，也懒得骂他，继续算自己的数据。
顾凛予将眼镜给自己带上，重现了那天的斯文败类的感觉。
他凑近亲了一口褚乔的脸。
白白嫩嫩的，像冰激凌一样，想咬一口。
褚乔习惯顾凛予不定时发癫了，默默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翻到下一页。
顾凛予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这次褚乔连擦都不擦了。
见乔乔让自己为所欲为，顾凛予胆子越来越大。
从褚乔的两个胳膊下面，钻到他面前，对着那张小嘴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