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任务是守好这里,不要让人闯进去。
  可没说要阻止小顾总出去。
  几人互相之间看了一眼。
  终究是没胆子拦着。
  默默移开位置。
  顾凛舍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电话。
  顾家的保镖已经带着人赶到东边的码头。
  顾凛舍对宋云熙简直是恨极了,从来没想到会着了他们的道。
  门口的保镖接应,他只穿着酒店黑色的睡袍,里面只一条短裤。
  虽然因为昨晚行走间有些不适,但是顾总坚信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无视了那些侍者的眼神,
  保镖打开车门,他坐上了黑色的迈巴赫。
  路上,保镖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道:
  “顾总,今晚上褚总的司机回去拿东西,路上发生了车祸,我们没来的及阻止。”
  顾凛舍:“伤的怎么样?”
  “听说前半夜刚抢救完,褚总已经安排助理去专门处理这件事了,毕竟老王也跟着褚总好多年。”
  听到“刚抢救完”这几个字,顾凛舍就知道老王绝对伤的不轻,眉间的寒意又冷了几分。
  “我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给自己特助发消息,对老王这边也进行一些人道主义的补偿。
  “还有......”保镖说话有些迟疑。
  “什么?”
  “今晚宴会快结束时,突然有人传言您和褚总对杜家不满。
  您当时应该是身体不便,褚总在宴会结束前将几个大人物聚集起来,在隔壁休息间开了个会。”
  “开完会后,宴会上的议论声就没有了。”
  顾凛舍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是谁搞的鬼。
  想到昨天晚上的褚瑜。
  顾凛舍觉得有些耳热。
  但是顾家和褚家不能死死的绑在一块。
  顾凛予已经整天跟在褚乔身后跑了,
  他心里冷哼一声,自己可不能再栽在褚瑜手里。
  老男人应该也明白,昨晚上不过是因为意外发生的一夜情。
  成熟的男人应该知道,不纠缠才是最好的。
  【东郊码头】
  晚上的夜风微凉。
  明月带着皎白的寒光,高高的悬挂在水面上。
  顾凛舍到的时候,凌辰和宋云熙已经被绑着有一段时间了。
  周围有十几个保镖值守,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他们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听到汽车的声音,保镖瞬间打起精神来。
  见到从车上下来的人,纷纷恭敬开口:
  “顾总。”
  “顾先生。”
  保镖见他穿着黑色的睡袍,有些诧异,
  但小顾总身材挺拔,长得又好看,周身气势越发凛冽,就算穿了一身黑色的酒店浴袍,也没人感去提这件事。
  “人呢?”
  “在里面。”
  身旁的保镖立马出声。
  他们顾家的保镖一直在里面守着两个人,丝毫不敢松懈。
  就怕顾凛舍来了人跑了。
  褚家的保镖守在外围,协助他们。
  顾凛舍进去后。
  凌辰和宋云熙还倒吊在半空中。
  用麻绳绑着,拴在仓库的梁上。
  他们被吊的脑袋充血,嘴里还塞着抹布,只能“呜呜呜”的用喉咙发出求饶的声音。
  两人晕晕乎乎的时候,看到顾凛舍。
  眼睛瞬间睁大:“唔唔晤!!!”
  “宋、云、熙。”
  顾凛舍一字一顿的开口,优雅的腔调令两人不寒而栗。
  宋云熙知道,这是来收拾他了。
  但是他不甘心!
  顾凛舍侧头,示意保镖:“去,把他们放下来。”
  保镖动作十分麻利。
  用匕首割断麻绳,两人“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拿开两人嘴里的抹布,宋云熙被抹布塞得的咳嗽两声。
  “咳!顾凛舍,你这副打扮,不会刚从床上下来吧?“
  他神情嚣张,眼神挑衅:”你应该感谢我,要是没有我,你能这么爽——啊!“
  他话还没说完,脸被旁边站着的保镖一拳给打歪过去。
  宋云熙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恐怖。
  语气含混着,口齿不清:”你找人设计我,我不过是报复回去!“
  顾凛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两人。
  凌辰萎缩在一旁不说话,只有宋云熙趴在地上喋喋不休。
  他脚上还穿着酒店的黑色棉质拖鞋,抵住宋云熙的下巴,强制他把头抬起来。
  ”世界上没什么公平,各凭本事罢了。“
  “我着了你的道,算我倒霉。你现在落在我手里,自然是你技不如人。”
  他冷着脸说完,示意旁边的保镖:“先让两位先生清醒清醒。”
  保镖瞬间会意,两人钳制住宋云熙,两人钳制住凌辰,带着两人就出了仓库。
  仓库旁边是一个废弃的湖。
  湖里已经长满绿藻,里面浑浊不堪。
  宋云熙瞬间就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顾凛舍!你敢!”
  顾凛舍跟在后面出来,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不敢的。”
  旁边有保镖给他搬了一个凳子,因为太脏,又从车里拿出来毯子叠了几层搭在上面。
  顾凛舍坐下。
  他现在鼙鼓疼,这种软度刚好适合他。
  在椅子上放松下来,神情阴郁又淡漠,看着不远处正在被按在水里的宋云熙。
  见两人扑腾的力道减弱,他开口:“行了。”
  这道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旁边的几位保镖将人放开,任由两人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宋云熙依旧在挑衅:“你只有这点手段了!你敢杀了我吗?!!”
  顾凛舍懒得搭理他,扫了眼保镖。
  保镖会意,拿起旁边的木棍,直直的对着他的右腿挥了下去。
  木棒断裂的声音和莫名的咔嚓声格外明显。
  “唔——!啊——!”
  他的右腿断了。
  凌辰在旁边像是吓傻了。
  他实在没想到顾凛舍居然敢真的动手。
  瞪着他,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你!你不怕宋家报复你吗?!!!”
  “现在他安静了,那我们两个来谈谈。”
  凌辰:“......”
  “为了一个女人,同情敌一块来算计我,凌辰,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蠢?”
  凌辰愤愤不平:“都是因为你们,妙晴才会想不开自杀!我不过是想给她讨一个公道!”
  顾凛舍盯着他看了半晌,实在不太清楚他的脑回路:
  “宋云熙应该是你妹妹的未婚夫吧?”
  他非常不理解:“你帮着他养的女人,抢你妹妹的未婚夫?”
  “你脑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