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保镖一起来的还有J车的声音。
  J察一进门看着气氛紧张混乱,还有一群黑衣大汉,以为是什么黑恶势力。
  拔枪对着,一个一个都制服了,才知道,这群人是保镖。
  好吧。
  那就都带走。
  褚乔做梦都没想到,重生回来带着小霸王第一次逛酒吧就进了局子。
  是该说凌辰晦气呢,还是碰到女主会带来不幸?
  拘留室里,顾凛予坐在褚乔身旁,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凌辰,语气满是嫌恶:
  “晦气。”
  沈妙晴坐在凌辰旁边,今晚上被吓坏了,凌辰用胳膊环住,细细安慰着。
  听见顾凛予骂他,他脸色难看:“顾凛予,你别嚣张,你看回去顾伯伯怎么抽你!”
  顾凛予一身反骨圈内有名。
  好在他大哥是个能扛事的,顾家觉得小儿子不学无术就不学无术吧。
  但是该抽的时候也得抽。
  褚乔淡淡抬眸,目光落在凌辰身上,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迫人的力道:
  “凌总,需要我提醒你吗?今晚你为了一个女人聚众斗殴的事,已经冲上新闻头条了。”
  他语速不疾不徐,缓缓补充道:
  “你不妨猜猜,凌家会怎么处置你?”
  顿了顿,视线微移,落在凌辰怀中的沈妙晴身上:
  “又或者,会怎么对待你怀里这位小姐?”
  沈妙晴身子骤然一僵,神情瞬间凝滞。
  凌辰以为她伤心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你们先挑事!”
  褚乔轻笑一声:“别忘了,是你先动的手。”
  凌辰神色难看。
  前来警局领人的是凌希。
  她生得明艳张扬,气质落落大方,进门按流程做完登记,才缓步走了过来。
  一眼看见凌辰眼眶乌青,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狼狈不堪,凌希面露惊色:
  “天呐,怎么被打得这么惨?”
  凌辰有些意外,皱眉问道:“怎么是你来?”
  凌希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爷爷那边早就忙得焦头烂额。你为了一个女人当众斗殴的事闹上新闻头条,集团股价应声下跌,股东们怨声载道,谁还有闲心来警局管你这点烂摊子?”
  顾凛予听完,当即嗤笑出声,语气毫不留情:“都跟你说了,你后面那个贱女人是个晦气的东西,你非要当个宝贝。”
  几人闻言目光都落到沈妙晴身上。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这个时候,凌希还不知道她未婚夫身边有女人。
  凌希看到里面还有别人,也不再多说:“走吧,哥哥。”
  “等等,小希。”
  凌希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还有沈小姐,你顺便一起带出去。”
  凌希闻言脸色一沉,柳眉瞬间拧起,语气带着愠怒:
  “哥,你知不知道外面舆论把你传得有多难听?都闹到这份上了,你还要跟这个女人牵扯不清?”
  “小希!” 凌辰语气微沉,带着几分呵斥。
  顾凛予在一旁不嫌事大地拖长语调:“哇哦 ——”
  凌希压根不买账,直言道:“我是来接你的,可不是来接她的。就因为她,凌家股价大跌,我没当众指责她就已经够客气了,还想让我顺路带她出去?想都别想!”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严肃:“还有,哥哥,爷爷因为这件事对你极其不满,甚至动了换掉你继承人位置的心思。你要是还有点理智,就该分得清孰轻孰重。”
  褚乔倚在一旁,低低附和了一声:“哇哦 ——”
  眼下凌辰和沈妙晴之间的感情本就浅薄,经此一事,凌辰瞬间陷入两难的纠结之中。
  沈妙晴瞧出他的为难,咬了咬唇,轻声开口:
  “对不起,凌哥,今天这事都是因我而起。不用麻烦你了,我让我朋友过来接我就好。”
  她这番故作懂事的模样,反倒让凌辰心头越发怜惜,不由得再次看向凌希,还想再说些什么。
  凌希懒得再看他优柔寡断的样子,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身迈步就往外走。
  凌辰无奈,只能带着歉意看了沈妙晴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顾凛予小嘴巴抹了毒:“搁着演苦情剧呢。”
  褚乔轻笑一声,慵懒靠在椅背上,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他倒想好好瞧瞧,接下来,会有谁来出面接走沈妙晴。
  顾凛予身边那群狐朋狗友,一个个陆续被家里人领出警局。
  说到底只是豪门子弟聚众斗殴,两边都不愿把事情闹大深究,警方调解起来也格外迅速。
  秦岭临走前,还特意凑到顾凛予身旁,压低声音愤愤道:
  “顾哥,凌辰最近实在太嚣张,这事没完,我迟早找机会好好收拾他!”
  话音刚落,秦家大公子便走上前来,抬手重重拍在他头顶。
  男人面色沉冷阴鸷,淡淡扫了顾凛予一眼,二话不说揪住秦岭的后脖颈,直接把人给拎走了。
  最后整个大厅里就剩他们三个人。
  顾凛予正要拿出手机给自家哥哥打电话,却被褚乔伸手轻轻按住,拦了下来。
  他不着急走,先看看谁来领沈妙晴。
  两人便安安静静并肩等着来人。
  没等多久,警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云熙缓步出现在门口。
  果然。
  顾凛予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戾气,眼神骤然变得凶狠冷厉。
  宋云熙看到顾凛予和褚乔还滞留在这儿,眉宇间掠过一丝意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讽:
  “褚大公子向来把你俩护得紧,怎么今天到这时候了,都不见来人接?”
  顾凛予:“装货,要你管!”
  褚乔伸手按住顾凛予的肩膀,示意他安分些,随即从容起身,目光平静看向宋云熙:
  “夜深了,宋总怎么会专程来这种地方?”
  宋云熙也不遮掩,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意有所指:
  “我的秘书今晚运气不佳,被些不干不净的晦气东西缠上,我过来接她回去。”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身后陡然响起:
  “什么晦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