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可是新上任的高副局长!”韩子明指着两名小保安破口大骂:“赶紧把马洪涛叫出来!”
“你是个jb啊,马局长的名讳是你叫的?”小保安从后腰摸出警棍:“还敢冒充副局长,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到对方的动作,高博暗暗皱眉。
真没想到这个马洪涛居然如此上不了台面。
在官场上,不管两人有多大的矛盾,即便是斗的再厉害,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没想到马洪涛居然如此卑鄙,派这两个小保安,想给高博一个下马威。
高博哪能惯着他,右手握住的拳头又松开,随即伸手指了指两人:“你俩安保科的是吧,你们两个被开除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俩!”
两个小保安嗤之以鼻,就在这时,杜伟康从急匆匆跑了过来,离这老远便开始大喊:“高副局长!高副局长!”
高博冷眼相待。
杜伟康大口喘着粗气,也不知是不是装的,一副急切的样子,到了高博跟前,满脸急切的说道:“高副局长,真是不好意思,马局长去县政府开会了,特意让我来接待您,刚才我有紧急公务处理,怠慢了高副局长,在这里我给高副局长赔不是了。”
高博没有说话,瞅了眼说话的青年,他穿着一身安保制服,没有肩章。
注意到高博的眼神,杜伟康又继续道:“我是咱们公安局安保科科长,杜伟康,高副局长叫我小杜就行,呵呵。”
“你俩!”杜伟康伸手点了点两名小保安:“给我注意点,这位是新来的高副局长,不想干了是不是,再有下一次直接开除!”
既然杜伟康都这么说了,高博也只能作罢。
随后在杜伟康的指引下,高博被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走廊尽头的一个杂物间,隔壁是厕所,屋子里面都是一些布满灰尘的桌椅板凳,墙上的乳胶漆已经出现大片脱落。
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无数尘埃肉眼可见。
“杜科长,你们在搞什么?这是办公室吗?我看是垃圾场还差不多。”韩子明都快气炸了。
“这位是韩子明同志吧!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公安局每个房间物尽其用,已经没有多余房间了,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高副局长,我已经通知物业了,他们马上来人,这些桌子板凳马上搬走,另外装修公司会对高副局长的办公室进行全面装修,家具城也已经联系好了,都是高档的办公桌椅,另外高副局长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杜伟康笑着说。
“没什么要求,简单的装修一下就好,另外,中档的办公桌椅就可以,我不喜欢搞场面主义。”
“高副局长果然深明大义,马局长说了,一定要照顾好高副局长,现在马局长去县政府开会了,请高副局长先在他办公室办公室吧,最晚明天,您的办公室就可以装修完毕。”
“好,替我谢谢马局长。”
在杜伟康的指引下,两人到了马洪涛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足足有四十多个平方,里面的装修虽说简单大方,但高博一眼就看出来,各种家具的采购都是高档货,就拿简单的真皮老板椅来说,没有几万块钱是拿不下来的。
办公室总共分为三个区域,一是办公区,二是卫生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型的卧室。
杜伟康搬了张实木凳子,放到真皮老板椅旁边,皮笑肉不笑:“高副局长,您就先委屈一下在这办公吧!”
实木凳子斑驳不堪,而是上面还有灰尘。
和旁边擦拭蹭亮的真皮老板椅,形成鲜明的对比。
杜伟康此举,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也肯定是马洪涛指使的,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安保科科长,哪里来的胆子敢对副局长这般。
高博倒是没感觉什么,虽说心里有些不满和气愤,但表面上始终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马洪涛想给他下马威,那就随他的意好了,高博越是表现的满不在乎,马洪涛就越感觉很失败。
战术上轻视敌人,战略上重视敌人。
这便是高博对马洪涛的态度。
韩子明很快也明白了高博的意图,他很明白,他现在需要做点什么。
短暂的思考过后,韩子明猛的拍了桌子。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高副局长第一天上任,你们就要给他下马威是吧!是不是觉得高副局长脾气好,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韩子明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马局长从来都是一个实干,廉洁奉公的好局长,他今天去县政府开会,所以没有时间迎接高副局长,况且我们是昨天才得知高副局长述职的消息,欢迎工作哪能准备的如此充足!”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你们这是拉山头,破坏同志感情,我现在就给市委的韩书记打电话!”说话间,韩子明真就掏出手机来。
看到韩子明的演技,高博直接就笑了,随即出手阻拦:“算了算了,小韩,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享受,在哪里都一样。况且刚才杜科长也说了,最晚明天,我的办公室就装修好了。”
“还是高副局长深明大义。”说话间,杜伟康随手从桌上拿起两卷案宗:“高副局长,马局长交代过了,您之前是镇长,对搞民生建设这块很有经验,可在刑侦破案这块还很陌生,他特意让我给您瞧瞧这两份卷宗,希望你们尽快侦破这两起案件。”
高博接过卷宗一看,一起案件是前两天发生的,正是搞的人尽皆知的吴三案。
还有一件发生在三年前,有游泳爱好者在西苇水库底下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报警后,尸体被打捞上来。
死者的肋骨断裂好几根,脑袋上还有明显被钝器砸伤的痕迹,穿着一件老旧的中山装,尸体捞上来的时候,由于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已经无法辨认其真实面目,除此之外,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能证明他身份的物品。
省厅的技术人员已经做了基因鉴定,判断死者的年龄大概在五十五岁到六十岁之间。
至于他是谁,被什么人杀害,那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