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吃了个肚皮滚圆,石秀芹收拾了碗筷,随后两人便闲聊起来。
石秀芹是个很感性的姑娘,说她命不好,打小父母就去世了,一把屎一把尿把弟弟拉扯大,后来找了个镇上的男人,步入婚姻殿堂,可天有不测风云,男人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还没送到医院,人就走了。
可怜她还是个三十多岁的黄花闺女,至今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红了,拉着高博的手说:“大兄弟,干脆你别走了,就在俺们这里生活,俺喜欢你,俺伺候你一辈子。”
高博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说实话,石秀芹长的很漂亮,不施任何粉黛的她,肤色呈现一种小麦色的健康,给人一种原生态的自然美,比城里那里浓妆艳抹的女人要强的多。
更重要的,是石秀芹虽然结过一次婚,可她仍旧还是处子之身,不仅如此,她不管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极品。
如果高博未婚,在被人陷害的情况下,或许真的就答应下来了。
可事实上他不能,因为他家中还有怀有身孕的妻子,还有家中的老娘。
面对石秀芹的表白,高博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不想伤了救命恩人的心。
“大兄弟,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往心里去,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在城里生活的很好,我哪能配得上你。”见高博不回答,石秀芹勉强笑着说道,只是在这微笑中,有些许苦涩。
就在高博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高博愣了一下,第一反这些人是来找自己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
他眼神四下张望着,想找趁手的家伙。
而石秀芹却是脸色一变。
“石秀芹,你懂不懂规矩,这都几号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一道公鸭嗓响起,接着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到屋里,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三男三女,几人都风尘仆仆的,显然是远道而来。
在为首的老头说完话以后,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高博,顿时脸色一变,脸上的肌肉抽动,看的出来他很是愤怒,指了指床上的高博,又对石秀芹怒骂道:
“怪不得,原来是在家偷偷养了小白脸,快跟我回去!”
“我凭啥跟你回去,我又不欠你们家的!”石秀芹针锋相对。
“你说凭啥?就因为你是我们老钱家的儿媳妇,老大去世了,你就得给老二过日子!”
“我再说一遍我不去,你们家的彩礼钱,我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你们了,我不欠你们家的!”
“你不回去你就是不守妇道,还包养了小白脸,死了要下地狱的!”
石秀芹一撇嘴:“我死不死和你们没关系,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们无权干涉,你们违背妇女意愿,死了要下油锅!”
“包养小白脸了还不承认,快说!他是谁!”老头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指着高博问道。
“等一等,我不是什么小白脸,我掉入河里,被秀芹姐给救了。”高博急忙解释:“你们再争吵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继续装,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怕是你们两个就要钻被窝了吧!真是不知羞耻,大白天在家偷汉子,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一个中年妇女指着高博和石秀芹。
“你说谁偷汉子?”石秀芹很是无辜,也很气愤,正要发作的时候,忽然间爬到了床上,被子一掀,居然整个人都骑到了高博身上,嘴上笑着说道:“对,你们说我偷汉子,我就偷汉子,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不光偷汉子,我现在还脱衣服呢!”
说话间,石秀芹快速把上衣的纽扣给解开了,露出里面的大红色内衣来,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差点晃瞎了高博的眼睛。
“姐,你别……”一时间,高博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羞耻,快把衣服穿上,像个什么样子!”
石秀芹当然不会真的脱衣服,她也只是吓唬这些人罢了,穿好衣服之后,石秀芹下了床,指着众人说道:“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新找的男人,你们不要再来了!”
“你跟我走,你是我老钱家的儿媳妇!”为首的老头拽着石秀芹的胳膊,就往外走。
石秀芹哪里愿意跟他们走,挣扎了一番,摆脱了老头,老头眼睛一瞪,一巴掌甩在石秀芹脸上:“快走!”
石秀芹脸上红彤彤的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见。
另外几个中年和妇女也推搡着石秀芹:“快走!”
高博忍痛从床上下来:“你们放开他,放开…”
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打量了一眼高博:“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石秀芹谁也抢不走!”
说完猛的把高博推开,高博着急不住,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那一下,正好推在了高博的胸口,他被人扔下悬崖之前,肋骨断了好几根,至今没有恢复。
高博不知道双方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石秀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对自己出奇的好,既然她不愿意跟他们走,那就一定要阻止他们。
高博忍痛爬起身,石秀芹也拼命往这边挣扎着:“大兄弟,大兄弟……”
就在此时,石运来手持一把斧头跑了过来:“把我姐放了,不然劈死你们几个狗娘养的!”
石运来怒气冲冲,皮肤黝黑,人高马大,站在那里宛若一头大黑熊,而且手上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劈柴斧头,还真有些凶神恶煞的意思。
众人也被他吓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
为首的老头,双手被在身后,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运来,看到我大爷都不叫了吗?”
“我和你又没血缘关系,我叫你干啥?”石运来把斧头一放:“你们咋又来我家了,路那么远,不累啊?!”
“你姐是我们钱家的人,你应该知道,你说我来你家干啥?”
“收起你那套吧,老顽固!我姐夫已经去世了,我姐想和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以后你们再来我家,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姐生是我钱家的人,死是我钱家的鬼,这事你姐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实在不行咱们就打官司。”老头冷哼一声,扭头对石秀芹说道:“我找人看过了,下个月初六是良辰吉日,我派车过来接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