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润听到这话以后,面无表情的把身上的流浪汉推开。
随着这名流浪汉的倒地,旁边那名流浪汉的表情产生疑惑。
怎么回事?
直到他看见这名流浪汉胸口处满是鲜血,随之而来的是一脸惊恐。
他恐惧的看了眼小润,发现小润正在朝他走来。
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别杀我!”流浪汉声音沙哑,惊恐万分。
小润把半块肥皂扔在地上:“你不是要肥皂么?我给你拿来了,吃了它!”
流浪汉喉结耸动,一脸为难。
小润也不说话,抬手就把匕首扎在了他的胳膊上。
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可这把匕首有将近二十多公分的长度。
这一下,大半匕首直接没入流浪汉的皮肉。
“啊!”
流浪汉发出一阵阵尖叫,小润拔出匕首,再次问道:“你吃不吃?”
“我吃,我吃!”
流浪汉心中明白,这是遇到狠人了。
眼前的这个少年,并不是什么纯情小绵羊。
为了活命,流浪汉只能艰难的吃下这半块黑乎乎的肥皂。
随后小润把那个死去的流浪汉的尸体,用破旧的被子盖好,并且警告活着的流浪汉,这里没有人经过,如果他敢大喊大叫,那么就送他和同伴做伴。
此时的小润已经饥饿到了极点,好在流浪汉这里还有一些黑乎乎的面包,小润勉强吃了几口后,感觉难以下咽,随后便放弃了。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早晨七点半,距离和姚海东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告诉流浪汉去买点吃的,然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到了一处偏僻的位置,小润这次拨通了姚海东的电话,没多久,一辆悍马疾驰而来,小润躲在暗处,知道这是姚海东的车,随即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带了多少人?”
“就我自己来的,衣服和食物都在车上,你在那哪里?”
“呵呵,我已经写好了一封邮件,今晚六点之前,会自动发送到东光县公安局的举报邮箱,如果我出了啥问题,你也会受到牵连,如果我平安无事,我会取消邮件发送的。”
“我知道,小润,你出来吧!”
“行。”
小润挂了电话以后,迈步朝着悍马车走去。
见到小润之后,姚海东笑了:“你放心,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肯定不想看到你出事。”
“麻烦你了东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然不会出此下策,离开东光县以后,你还得给我拿十万块钱,不然我以后没法生活,不过你放心好了,等我离开以后,肯定不会再踏入东光县一步,我在外面是生是死,也不会再给东少添麻烦了。”
“你最好说话算数。”姚海东冷哼一声。
“肯定算数,肯定算数。”本来小润还有些担心,姚海东会耍什么花招,可当听到姚海东这声哼哼以后,小润瞬间就相信了他,随即迈步上了悍马车。
与此同时,姚海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小润上了车子以后,顿时感觉浑身一阵温暖,车内开了空调,比起外面零下十几度的温差,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车上有吃的有喝的,小润拿起一袋早餐奶,发现牛奶还是温热的,小润嘿嘿一笑,心说东少想的还真周到,居然提前把牛奶加热了。
他咬开牛奶,美美的喝了起来,喝完一袋随手把袋子往外一扔,然后又拿起一块巧克力夹心面包,大快朵颐起来。
“小伙子吃的挺香啊,就知道自己吃?”
听到这话,小润当即呆愣住。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坐在后排座位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润当即意识到了不好,随即就要下车,可随之而来的是姚海东一脚把他踹到车上,小润瞬间就摸出了匕首。
可不止为何,他眼前忽然一片发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小润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躺在一张床上。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子,屋内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正当小润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时,随着嘎吱一声,门开了,四哥一瘸一瘸的走进来,看到小润醒来,笑着说:“醒了啊老弟,想吃点啥,我去给你买。”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已经给你检查过身体了,他们说你的肾脏良好,出价四十万,然后还有你的眼角膜啥的,也能卖二十万。”
听到这话,小润的瞳孔立刻放大。
他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割自己的肾,取自己的眼角膜!
铺天盖地的恐惧感随之而来,小润大喊着:“你到底是谁,没什么要害我!我可警告你们,我这里有姚海东的证据,张国全的死……”
话没说完,四哥便拿出一部手机摇晃着:“熟悉吗?”
“我的手机。”
“没错,是你的,我们已经对你的手机做了全面检查,你所谓的那些证据,都是你的谎言,现在张国全的死,和姚海东没有任何关系。”四哥摸了摸光头:“好好休息一下吧,咱们明天做手术。”
四哥说完就出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小润,此时他已经傻眼了,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走到这一步。
早知道当初就不去找姚海东了。
小润没了,两颗肾都被人挖走了,眼角膜也被取走,他的尸体被埋在荒郊野地,或许永远不会被人发现,或者被人发现时,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
警方对小润的追查还在继续中,可小润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看就要过年了,东光县接连发生两起命案,各层领导都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其中压力最大的自然是高博。
此时高博整个人都颓废异常,蓬头垢面,胡子拉碴。
市局刚刚打开询问电话,询问案情进展的怎么样了,高博只是简单的告诉对方:“案件毫无进展,我申请离职。”
给他打电话的,是市局秘书,秘书听完这话之后,一字没说便挂了电话,随后高博便接到了市委书记韩伯仁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