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把风衣的扣子解开,露出绑在身上的炸药来。
  到了餐桌前,亚历山大指了指身上的炸药:“敢开枪吗?”
  其中一名青年眉头一皱:“你吓唬我?”
  “对,我就是吓唬你,你可以开枪试试。”
  青年没有说话。
  亚历山大笑了笑,直接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青年旁边:“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青年反问。
  “我身上都缠这玩意了,我还给你戴啥东西?”说话间,压力山大一拳打在青年下巴上,青年下意识的扣动扳机,不过由于受到击打失了准头,这一枪直接直接崩在天花板上。
  另外三名青年,也是不要命的主,见青年开枪,也不管什么炸药不炸药了,拔枪就射。
  亚历山大身中数枪,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不过他身上的炸药并没有爆炸。
  “炸弹是假的!他穿了防弹衣!”青年大喊一声,再次举枪。
  就在这时,二楼栏杆后面,两名青年怀里抱着微冲,朝着四名青年疯狂扫射,短短数秒,一子弹闸见底,而四名青年,也算都倒在了血泊中。
  随后门开了,压力山大的一个同伴进来,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四人,随后朝着亚历山大,做出ok的手势:“外面的一个小喽啰也解决了,东西也拿到了。”
  说话间,同伴得意的冲着亚历山大,晃了晃手中的密码箱。
  亚历山大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他穿了防弹衣,可如此近的距离下,子弹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撞断了他好几根肋骨。
  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起身从青年手上接过密码箱,枪口对准密码锁的位置,连开数枪,密码锁直接碎裂,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本杰明富兰克林的两版印模。
  亚历山大嘿嘿一笑,合上密码箱,和同伴一起往外走。
  刚走出门外,数枚冒着缕缕青烟的手雷扔到屋里。
  “快闪!”乌鸦大喝一声,大飞和高博快速飞扑到一旁,同时死死抱住了脑袋。
  而老板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无数碎片就划伤了他的身体,最为致命的,就是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痕。
  爆炸过后,高博起身查看情况,老板进气多出气少,人马上不行了。
  “老板,你坚持住,我给你叫救护车。”高博大喊着。
  “救不活了。”乌鸦皱着眉头,看向老板:“安心走吧,给你报仇。”
  老板点点头,指了指墙角柜台处的电视机,然后脑袋一歪,人就不行了。
  大飞迈步走了过去,一拳打碎电视机屏幕,接着伸手在里面掏了掏,不多时,掏出来一个黑色带子,打开一看,是一把手枪,还有一盒子弹。
  “这老板时运不济啊,国内不行跑到国外来,没想到还是没命了。”大飞吸了吸鼻子。
  “你俩找个地方待着,我出去一趟。”乌鸦从大飞手中接过手枪。
  “你不会是想自己去吧?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你也不是抢龙,不要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高博劝了一句。
  “我自有分寸。”乌鸦没有废话,拔腿就走。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待会警察肯定要过来,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高博和大飞二人也离开了此地。
  别墅区,亚历山大把密码箱锁在柜子里,然后脱了衣服,哼着喀秋莎往浴室走去。
  他是猛虎帮的二号人物,可如今帮主被人暗杀,至今未查到凶手,本来这个帮主的位置,他是最有资格上位的。
  可猛虎帮的三号人物不服,非说亚历山居心叵测,是他杀了帮主,要为帮主报仇。
  双方的争斗持续了一个多月,各有损伤。
  前些天,墨国的某个帮会联系到他,说是他们的一个密码箱在此地丢失,希望亚历山大能帮他们找到。
  作为报酬,这个帮会将会帮他登上帮主的位置。
  这段时间,亚历山大一面应对和三号人物的争斗,一面让人打探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墨国帮会要的东西终于找到了,是被几个本地的江洋大盗给偷了。
  说是江洋大盗,其实在亚历山大面前,就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
  亚历山大让人联系这几个小混混,说他们偷走的密码箱很重要,希望能用一百万卢布的价格购买。
  几个小混混本来打算打开箱子,看看里面是啥的,可一听对方这样说,顿时觉得箱子里面的东西很贵重,于是和对方讨价还价,双方最终确定了两百万卢布的价格,交易地点就在高博和乌鸦落脚的宾馆。
  亚历山大肯定不会给对方钱,所以才有了刚才在宾馆的一幕。
  亚历山大心情不错,因为他手上的地盘和手下,和三号人物在伯仲之间,双方争斗了那么久也没分出胜负。
  如今有了墨国帮会的帮忙,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稳居帮主的位置。
  亚历山大心情不错,哼着喀秋莎洗着澡,忽然外面传来三声枪响,做为混迹多年的亚历山大,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好。
  他快速披了一件浴袍,拿了放在旁边的手枪出了浴室。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枪不离身,即使是睡觉,枪也要放在枕头下面。
  他没敢出去查看情况,只是躲在玄关处,死死的盯着客厅门。
  同时他也拨打了手下人的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支援。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亚历山大下意识的扭头,接着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东方人面孔,就是之前在宾馆见过的那位。
  亚历山大举枪就射,可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亚历山大眼前一黑,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亚历山大醒来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在铁轨旁边。
  此时天寒地冻,零下四十多度,亚历山大冻的浑身发抖,他大喊了几声,回应他的是远处火车鸣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