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郑洪涛,被各种烟花爆竹崩的衣衫碎裂,浑身上下都是露天厕所常年积攒下来的米田共,更为搞笑的是,他的脑袋上面还盯着一块不知何人用过的姨妈巾。
等烟雾散去,郑洪涛这才打量着四周,却发现刘小刀早就消失了,他在心中将刘小刀的全家女性问候了十八遍,这才摸出手机,想要给外面的王虎打电话,让他给自己送一身衣服过来。
可谁知手机屏幕已经被二踢脚崩的碎裂,现在已经关机了,郑洪涛心里开始犯难,现在外面可是有不少人,除了摆摊的商贩,还有前来消费的工人。
如果衣衫不整,顶着一身米田共出去,那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犹豫片刻,郑洪涛想到了一个绝佳办法,只要把脸蒙住,就没人知道他是谁了。
想到此处,郑洪涛果断脱掉了满是黄点子的白衬衣蒙在脑袋上,只露出两个眼睛在外面,摸摸兜里,车钥匙还在,车子就停在市场外面,他打算直接走出市场,然后开车回家。
刚走出露天厕所,郑洪涛便吸引了某个商贩的注意,那个商贩指着光背,穿的裤子像是布条子的郑洪涛,对旁边摆摊的商贩说道:“唉,你看看那个人的是不是精神病。”
“哇塞,怎么这副打扮,走,过去看看。”
“不是,前几天我听说有色狼偷偷溜进女厕所,是不是就是他。”
“肯定是,拦住他们,不能让他走!”
几个商贩一商议,奔着郑洪涛就过来了,考虑到他是个色狼,这些商贩还都拿了家伙,卖西瓜的拿了水果刀,卖榴莲的扛了个榴莲,卖烧烤的直接拿了几根铁纤子。
其他的商贩和顾客等人,见到几人的行为,也都纳闷的很,起初还以为几个商贩因为啥矛盾打架,不过很快,一名青年指着蒙着脑袋的郑洪涛说道:“虎哥,我瞅着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涛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王虎伸手就打了这名青年一巴掌:“放你丫的狗,涛哥英明神武,怎么会是这副德行!”
王虎嘴上这样说, 不过他心里面也觉得,那个背影和郑洪涛的是那么的相似,
眼看郑洪涛就要跑出市场,几个商贩叫嚷着快跑两步,在市场门口拦住了他。
起初大家还以为他是偷看女生上厕所的色狼,蒙着脑袋那是因为怕别人看到他的模样,没想到这人居然衣冠不整,黑色的烂裤子像是布条子一般挂在腿上,光着背,浑身上下都是屎点子。
大家都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干什么的?”有商贩问郑洪涛。
郑洪涛也不回答,只是硬着头发想要离开市场。
站在市场门口那一侧的商贩手上拿着榴莲,威胁说道:“快说,你是不是偷看女生上厕所的色狼,不说我不让你走!”
郑洪涛急了,一把扯下蒙住脑袋的衣服,怒道:“快滚,挡我者死!”
这个时候,王虎等人赶了过来,一看到涛哥居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震惊无比。
“涛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虎问。
郑洪涛一把抓住王虎的衣领子,雷霆大怒:“给我抓住那个卖烧烤的小子,我要把他扔到粪坑里吃屎,快点!”
王虎往后闪躲:“行行行,涛哥,你快松开我,我新买的衣服,你身上太难闻了,呕……”
……
与此同时,刘小刀已经出现在了距离市场不远的华清池洗浴中心,找到了老板卓力,再把遇到的麻烦说完之后,卓力招呼了几名兄弟,安慰刘小刀说:“不用怕,一切有哥在,走,哥带你去看看。”
很快,卓力带人到了九龙市场。
此时郑洪涛已经开车离开,王虎等人已经砸开了铁皮屋,正从冰柜里面搬运各种肉类。
卓力抽身上前,手中的马刀一下子就架在了王虎的脖子上:“干啥呢兄弟?”
王虎看清楚来人是卓力时,咧嘴一笑:“卓老二,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吧?!”
卓力冷哼一声:“小刀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怎么可以说和我没有关系。”
王虎看了眼刘小刀,继续道:“王志军在市场内卖的羊肉质量有问题,我们已经得到不少顾客的投诉,如果你想插手此事,那就跟市场监管局的领导去说此事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没想到王虎话音落下,卓力一个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脸上,并且骂道:“你放屁,你当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么,那个狗日的的郑洪涛想要卖给志军假羊肉,志军不同意,所以你们便对志军怀恨在心。”
“你回去告诉那个姓郑的,就说这个摊子以后就是我的,再找麻烦就是和我卓力做对!”
卓力说完,环视着王虎的几名小弟:“不服就来华清池洗浴中心找我,我叫卓力!”
说完继续对王虎说:“今晚我兄弟现场营业,马上把这里恢复原样,小刀,走了!”
小刀点点头,跟着卓力离开了。
等几人离开九龙市场,终于有小弟忍不住问道:“虎哥,这个卓力太狂了,刚才兄弟们都忍不住了,只要刚才你一声令下,我指定第一个冲上前剁了他!”
王虎叹了口气:“剁了他?即使你把他杀了又能怎么样?郑洪涛给你善后?”
“这些年我们也为涛哥干了不少事,可每次需要他站出来解决麻烦的时候,老小子却总是躲后面不肯出来。”
“虎哥,那你到底咋想的?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王虎叹了口气,抓起一把芫荽放到嘴里咀嚼着:“我以后不想跟着郑洪涛了,这老小子不够意思,也给不了咱们什么,我表哥在沂水县给人看场子,去年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我想去他那边。”
“虎哥,我们都愿意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