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洪涛拿着合同,找到了满仓。
  满仓看到杨栋梁的亲笔签名,哈哈大笑着拍着郑洪涛的肩膀:“真有你的,东子,你带小郑去维也纳看看。”
  “行。”
  两人到了维也纳,这是一家隐藏起来的ktv.
  之所以说是隐藏,那是因为它没有招牌,进入ktv,首先要穿过一家超市才行。
  东子向郑洪涛介绍说,这家超市也是咱们的。
  郑洪涛很快明白过来,这家超市其实就是掩人耳目用的,如此说来,那维也纳不仅仅是一个唱歌的场所,它肯定还提供某些不正当的服务。
  超市是自己人开的,如果有来检查的,那么就可以提前通知。
  穿过超市的后门,就可以看到一处电梯,大东按了三楼,很快,电梯门打开,两人进入电梯。
  三楼,电梯停下,出去后便是维也纳ktv的大厅了,由于没有开灯,显得昏暗无比,大东开了灯后,郑洪涛打量着这里的装修。
  整个大厅的装修风格以黑色为主,地面和墙面都是黑色的大理石瓷砖,天花板安装着十几处镭射灯,这些镭射灯摇晃着,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光芒折射在黑色大理石墙壁和地面上,让人有一种暧昧的感觉。
  “维也纳大中小包房,一共三十多间,咱们这里不仅可以唱歌,还有各种公主和少爷,那种服务咱们是不提供的,客人和公主少爷有别的想法,也不允许在店里进行。”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加你好友吧,我把你拉到群里,咱们的公主少爷跑了不少,你招呼一下他们继续回来上班。”
  “我来的时候满仓告诉我说,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让我尽量满足你。”
  郑洪涛点点头:“谢了东子,暂时我还没什么想法,就这样吧,我回去规划一下重新开业的事。”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不用客气。”
  两人离开维也纳,郑洪涛告别了东子,直接返回家中。
  “冰冰,我现在接手了一个ktv,你以前也是从事相关行业的,肯定比我有经验所以我想让你过去帮忙,你觉得怎么样?”郑洪涛笑着对李冰冰说。
  “真的假的,哪家ktv?”
  “维也纳。”
  李冰冰愣了一下,这家维也纳她是听说过的,不光听说过,而且还在里面工作了几天。
  当时ktv缺少姑娘,满仓认识李冰冰之前的老板,所以就借了几个姑娘过去帮忙。
  不过李冰冰来帮忙,也只是陪人喝酒唱歌罢了。
  “你把维也纳买下来了?那维也纳可是满仓的场子,你…”
  “不不不。”郑洪涛摆摆手:“我不过是在那里当经理而已,场子还是满仓的,我除了工资以外,还有分红,怎么样,你要不要当这个领班?”
  “呵呵,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好几年,对各种流程都了如指掌,不过我可听说,维也纳里面的公主,可是提供那种服务的哦!”李冰冰笑着说。
  “这个你放心,违法的事咱们不干,要是那个客人和公主有啥想法,也绝不允许他们在店里干啥。”
  “行,我知道了。”
  三天以后,维也纳重新开业,满仓大哥也过来捧场了。
  一开始满仓还担心杨栋梁会过来捣乱,不过一直到第二天,都没能见到他的影子,满仓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心满意足的拍拍郑洪涛的肩膀说道:“小郑,真有你的,我真想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把那个杨栋梁拿下的。”
  听到这话,郑洪涛不好意思的一笑:“满哥,其实这事很简单,我只是对症下药而已,那个杨栋梁不是死咬着不放嘛,我就越过他,认识了他老子,嘿嘿,老家伙年纪大了,也是老色鬼一个,我花钱找了个从温州来的技师,拍了视频,就这样。”
  听到这话,满仓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语重心长的对郑洪涛继续说道:“小郑啊,你以后千万要小心一些,我没见过老家伙,但我听说过一些他的事迹,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背地里是个心机很重的人。”
  “就算你手中有他的把柄,可你也要明白,他虽然退休了,不过在体制内,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我知道了满哥,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由于满仓的影响力,维也纳重新开业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几乎每天都是座无虚席,预约都排到三天以后了。
  郑洪涛当起了甩手掌柜,也不拉活了,每天往办公室一坐,就有服务员端茶递烟,李冰冰做为维也纳的领班,成了最忙的一个。
  可是好景不长,事来了,有一名顾客指名点姓,非要拉着李冰冰喝上两杯。
  李冰冰没办法,只能应允,没想到这个顾客喝完酒以后,还要拉着李冰冰唱歌,并且对其动手动脚的。
  李冰冰以前干过这个,所以应付起来也是轻车熟路:“先生,我找几个妹妹过来给你,今天的一切费用免单。”
  这名顾客这才满意点头,随后李冰冰便叫来两名公主小妹陪她,没多久两名公主小妹就哭着跑出来了,说这名顾客动手打人。
  李冰冰无奈,只能叫来保安,就在此时,一队民警忽然闯到维也纳,直奔着包房这边就过来了。
  他们像是有备而来。
  “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吸食违禁品!”
  这些民警直接到了包房,直接把正在吸食违禁品的顾客抓了个着。
  这名顾客被抓走了,与此同时,李冰冰也被带走,维也纳也被封了。
  正在厕所的郑洪涛躲过一劫,等民警离开后,他当即从厕所出来,消失在了夜色中。
  郑洪涛心里明白,这不单单是临检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