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扎着小辫的青年叫刘小飞,也就是和徐娇娇定了娃娃亲的那位。
徐绩春和刘小飞的爷爷刘志军是战友,一起参加过解放战争,对越自卫反击战,徐绩春是刘志军的团长。
刘志军没享几年清福就去世了,临终前,两人给各自的孙子还有孙女定了娃娃亲。
虽说都是将门之后,可两人的性格却大径相庭,徐娇娇从小生性乖巧,天生丽质,而刘小飞却长了一张驴脸不说,性格还非常暴戾。
别墅内富丽堂皇,光是客厅就足足八十多平,一盏巨大的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无数水晶饰品流光溢彩,一看就价格不菲,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
“儿媳妇”第一次登门,刘小飞的母亲喜不胜收,她见过徐娇娇几次,长的漂亮不说,往那里一站,气势不凡,小飞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刘小飞的母亲叫梁海玲,是个风姿卓越的妇人,一身行头珠光宝气,不管是身材还是皮肤,都保养的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是孩子二十多岁的女人。
最有特点的是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据说年轻时,是某某娱乐会所的头牌,有次刘小飞的父亲刘宁和朋友在娱乐会所聚会,一眼就相中了她。
刘小飞的父亲虽说长相不算出众,倒也是中等以上,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结合会生出来刘小飞这么丑陋的儿子来。
有传言说,其实刘小飞根本就不是刘宁亲生的,在刘宁认识梁海玲之前,她就已经怀有身孕。
梁海玲上下打量着徐娇娇,越看越喜欢,这身材,容貌还有气质,就算比起自己年轻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佣人拿来了各种水果,都是当天现采现摘的,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新鲜。
徐娇娇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新鲜水果没有一点胃口:“伯母,伯父呢?我找他有事。”
“你伯父在书房工作,我马上叫他出来。”梁海玲笑呵呵的说道,随后又去敲刘小飞的卧室门:“小飞,你这孩子怎么跑屋里去了,娇娇来咱家,你怎么一点不热情啊!快出来陪娇娇说说话!”
“来了来了,我换身衣服。”卧室内,刘小飞快速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从冰箱拿出一瓶饮料,把一枚药丸放到饮料里,快速摇晃了几下,接着出门。
刘小飞笑着坐在徐娇娇旁边,徐娇娇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刘小飞也不生气,把饮料递给徐娇娇:“渴了吧,喝点水,我刚从冰箱拿出来。”
“谢谢。”徐娇娇礼貌性的接过饮料,随手放在面前的桌上。
此时一个留着背头,戴着金丝眼镜,显得十分斯文的男子从书房出来。
他正是刘小飞的父亲,刘宁。
刘宁今年四十多岁,在首都从事外交方面的工作。
“娇娇来了,真是稀客啊!海玲,一会儿让阿姨烧几个菜,我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梁海玲咯咯一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娇娇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忌口的?”
徐娇娇连忙摆手,轻声道:“伯父伯母,不必麻烦了,我今天过来,是想麻烦伯父一件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我刘家的儿媳妇,你的事就是我刘家的事,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刘宁坐在徐娇娇对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刘叔,我有个朋友被政治安全保卫局的人抓走了,你能不能操作一下,我这个朋友是冤枉的。”
不等徐娇娇说完,刘宁便打断了他:“你这个朋友叫高博吧!这事我也听说了。”
刘宁看了眼旁边的刘小飞,继续说道:“高博开枪打死了澳洲驻华官员,这关乎到国际外交问题,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伯父,我知道你在首都的能力,你肯定可以办得到的。”徐娇娇焦急道。
“呵呵,娇娇啊,你爷爷和我老爷子,给你和小飞订了娃娃亲,你俩现在也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我看还是尽早把事办了。”
刘宁说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让我救你的朋友可以,必须先和我儿子结婚。
“这……”徐娇娇欲言又止,她哪里愿意嫁给刘小飞。
“娇娇,想要做到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可以帮你,但我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换句话说,如果你不付出点什么,我又怎么可能付出代价,救出你这个朋友呢?你说对不对?”
“况且,你俩的婚事是老一辈定下的,我们都无法改变。”
徐娇娇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要让刘宁出手帮忙,那就要和刘小飞结婚。
高博已经是结婚之人,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来免除他的牢狱之灾,或许可以接受。
可关键是,刘小飞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他的那些花花事迹,徐娇娇早就有所耳闻。
一想到以后会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徐娇娇就感觉一阵恶心。
徐娇娇犹豫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高博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两行清泪划过白皙的脸庞,心底一个声音响起。
“大哥哥,你曾经救过我,为了你,我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也没有什么。只是以后不能再和你见面了,为什么和你走进婚姻殿堂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徐娇娇最终同意了刘宁的条件,和刘小飞结婚,而刘宁则是出手帮高博免去牢狱之灾。
“哈哈,娇娇,喝水,喝水,吃完饭再走,不要着急,我爸一个电话的事!”刘小飞一想到徐娇娇同意和自己结婚,刘小飞激动的喜不胜收。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徐娇娇压在身下,粗鲁的扒掉她的衣服。
“娇娇,你听我说,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一会儿去我卧室吧,咱俩一起看电影!”刘小飞抓着徐娇娇的小手,徐娇娇也没反抗,整个人像是被点穴了一般,眼神空洞木讷。
见徐娇娇没有拒绝,刘小飞的胆子又大了一些,慢慢伸出胳膊揽住了她的肩膀。
卧室内,梁海玲质问着刘宁:“你是不是疯了,那个叫高博的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上面有人要办他,你还帮忙,你只是一个外交联络官,你能帮什么忙?”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能不能帮上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娇娇已经同意和咱们的儿子结婚,你等着瞧吧,小飞今晚是不会放娇娇离开的,等生米煮成熟饭,娇娇不同意也得同意。”
“不会吧,你儿子又想霸王硬上弓?听说那个老徐头可是个暴脾气,他可是非常疼爱娇娇的,一旦把他惹怒了,不会找我们算账吧!?”梁海玲有些担心道。
“愤怒归愤怒,但他不会找我们算账,反而会督促娇娇尽快和小飞接过,老徐头可是个要面子的人,为了避免流言蜚语,除了让娇娇和小飞结婚,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刘宁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至于那个高博,我象征性的过问一下,到时候娇娇问起来,我就说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