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博叫出三人的名字,三人的面部表情,顿时变得惊讶万分。
不过很快,三人便恢复了正常,继续低着脑袋。
不过三人的心里仍旧在打鼓,心说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真实姓名。
三人自从被姚光明收留以后,便隐姓埋名,用了以假乱真的身份证。
上次都没有查出来,这次怎么就查出来了。
高博见低头不语,淡淡一笑说道:“你们觉得不说话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我告诉你们,你们三个身上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在你们老家黑省延市,你们因为某些纠纷,把人砸成了植物人,我说的没错吧!”
“你们六个月前,在邢台参与一起入室抢劫,把女主人捅成重伤,差点死掉。”
“两个月前,你们来到东光县,已经是身无分文,在凯旋酒店找麻烦,想要弄点钱花花,伤了酒店内保十多人,对方人多势众把你们控制,凯旋大酒店的经理秃子想废了你们三个,最后被姚光明阻止。”
高博笑着继续说道:“姚光明觉得你们手上有点东西,便收留了你们,给你们租了房子,就在凯旋酒店附近的有朋小区,你们这段时间的花销,也都是姚光明提供的,我说的没错吧!”
三人依旧保持着沉默。
这段时间,高博已经将三人的底细打探的清清楚楚,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姚光明远来无怨近来无愁,他为何要指使这三个人对付自己。
“还不肯说是吗?即便是你们一个字不说,我依旧能治你们的罪,你们之前的罪状,再加上你们今天持枪袭击我,足以让你们牢底坐穿。”高博站起身背着双手就往外走。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轻声道:“不必惊慌,姚总会捞我们出去的。”
“够jb呛啊,高博仍旧好好的,我们啥也没干成,姚总够呛能管我们了,不要忘了,这小子的身份可是副局长,姚总再怎么有钱,都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啊!”一人担忧道。
听到这话,另外两人都沉默了。
不过到了这个份上,三人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原因无他,姚总曾经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一口饭吃。
办公室内,高博抽着香烟,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他皱眉深思着。
这三个家伙嘴巴硬的很,看来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是很难的。
他已经查过姚光明的底细,就是一个开出租出身的泥腿子,靠着运气和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这时韩子明推门而入,风尘仆仆的样子。
“人抓住了,这家伙儿其实就是一个跑业务的,据他所说,他手上的货都是从邻县某村庄发来的,这个村子抗日时期,有一所小型兵工厂,专门为前线的战士生产交易的武器。”
“后来抗日战争胜利,当初兵工厂的工人为了谋生,便偷偷生产一些简易的枪支卖给别人,一直延续到至今。”
之前高博让谢华东派人密切盯着李虎等三人,他们骑着摩托车到郊区某村庄拿了一份外卖。
后来高博和韩子明故意露出破绽。
看来他们拿的外卖并不是吃的喝的,应该就是喷子。
听到韩子明的话,高博微微一愣:“你说什么?那把喷子,是从邻县某村庄生产出来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现在都这么久了,难道没有人管管他们吗?”
“怎么没有,当地公安局出面好几次了,可这帮家伙居然拿出抗日时期,中央政治部发给他们的枪支生产制造许可证,公安局好生劝说,他们根本听不进去,有次有个新来的公安局长带着三车人去收缴枪支,你猜最后怎么着,这些村民居然拿出自己造的家伙儿,差点跟他们火并。”
“那个公安局长怕把事闹大,便下令撤退,最后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简直是荒唐,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严禁生产买卖枪支,马上和当地的同僚进行联络沟通,对生产制造销售枪支的相关人员进行抓捕!”高博厉声说道。
“好,我马上去办。”
五分钟以后,韩子明打完了电话,扭头对高博说道:“我已经和邻县公安局局长进行了通话,他说会全力配合我们这次摧毁兵工厂的行动。”
“好,你和老谢带人马上出去,我去找马局长,让他批准我们这次的行动,另外,我们还需要武警的支援。”
韩子明应了一声,出门找到了谢华东。
两人进行了简单的碰头之后,迅速组织人手,分发弹药。
而高博也第一时间到了马洪涛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灯火通明,不过里面并没有人。
高博拨打了马洪涛的电话:“马局长,枪支来源已经查清楚了,在邻县某村庄,我们的侦查人员发现,那里有一处小型的兵工厂,我打算带人捣毁这处兵工厂,并且抓捕相关人员。”
“好,我全力支持,高副局长,我有些不舒服,不能和你们一起行动了,你们千万要小心。”
“放心好了马局,另外我希望能得到武警支队的帮助。”
“好,我马上安排,会有人给你打电话的。”
挂了高博的电话以后,马洪涛当即给邻县的公安局长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戴,高博现在要带人过去,你知不知道这事?”
“知道了,他们已经和我联系了。”
“你打算怎么做?”马洪涛又问。
“还能这么做,当然是全力配合了,这处兵工厂本来就不合理,往外输送了不少枪支,造成了多少惨案,马局长为什么这么问。”
“兵工厂当然是要摧毁,我说的是高博,这小子得罪了谁你也应该知道,当初你还在派出所当户籍民警的时候,别忘了是谁提拔了你。”
“我说老马啊,你到底啥意思,话说明白点,高博可是来执行任务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岂不是也要跟着受牵连?”
“我又没让你动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在事后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
“这……”
“别婆婆妈妈了,这是祁厅长的意思,如果你这个公安局长想坐稳,就按照祁厅长的意思办。”
“……”
戴局长咬着嘴唇,沉默着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