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和小杰惊呼一声,举起了5连发。
  “你俩别动!”白村长捂着冒血的膝盖,疼的龇牙咧嘴。
  “村长,他们先动的手!”小杰急眼道。
  “我让你俩别动!”白村长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韩子明跟前:“我们真的没有见到你所说高副局长,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韩子明盯着白祥民的眼睛:“我不管你们动没动高副局长,今晚过后,你们的兵工厂就没了。”
  “动手!”
  谢华东当即便下了命令,刑侦支队的队员们立刻开始行动,小强和小杰都被控制,其他人快速冲向村子。
  刑侦支队,临县警察,还有高博带来的武警支队,加起来八十多号人,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之前不敢打,是上面没有命令,怕流血,怕担责,而这次身为副局长的高博在村内消失,而且第一枪是韩书记的侄儿开的,那他们也没什么顾虑的。
  不反抗还好说,直接戴手铐抱头蹲下,那些敢拿枪反抗的,一个点射过去,也不打头,而是打大腿,肩膀这些地方,反正也死不了人。
  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便控制了整个村子,并且接管了兵工厂。
  村民死了一个,武警伤了一个。
  这个死了的村民是个女的,拿枪反抗时被一名武警崩在手臂上,枪支掉落后,这名武警本想控制她。
  谁知这个女的,居然从袖子里滑出来一把匕首,照着这名武警的脖子就抹。
  而她口中还在大喊:“就是你们这些挨千刀大,杀了我男人,我今天要为他报仇!”
  武警条件反射的往后闪躲,可这一刀,还是在他脸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当即宛若一个小型喷泉往外流淌。
  这名武警怒不可遏,当即扣动了扳机,直接将这个女人崩死!
  而这个女人,正是被小强开枪打死的白信的妻子。
  在二十分钟以前,她从白赖利口中得知丈夫被人打死,并且尸体跌落到悬崖的哀号。
  而白赖利还强占了她的身体。
  临走前,白赖利还扔下一句话:“想说出去就说出去吧,我是男人我不在乎。”
  女人悲愤交加,将所有的怨恨都爆发了出来。
  ……
  这个村子大概有二百多口子人,其中参与生产制造,销售枪支的人,有将近七十人。
  这其中有男有女。
  他们分工明确,甚至还给他们的兵工厂起了一个名字,叫白家村热武有限责任公司。
  当然,这个所谓的公司名字,不可能在工商局备案的……
  回去的路上,戴森和谢华东还有韩子明坐在一辆车上,好几次欲言又止。
  韩子明一遍又一遍拨打着高博的电话,却始终提示关机。
  由于这次行动,是东光县公安局为主,邻县公安局为辅,所以抓获的人,全部由谢华东带走。
  戴森给他们安排了两辆大巴车,双方握手告别之后,谢华东还有韩子明回到车上,缓缓启动了车子。
  跟在后面的,是两辆大巴车,然后是武警支队的车辆。
  走出去没多远,韩子明忽然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惊的后面的警车,急忙点了急刹,堪堪将车停稳。
  后车的刑侦队友以为有紧急情况,毕竟后面还押着七十多号人,当即就把配枪拔了出来,其他队员也是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然后前面并没有什么突发状况,韩子明下车以后,手枪上膛,迈步上了第一辆大巴车。
  几个在大巴车上的武警有些惊愕,但也没人阻止。
  韩子明直接把手枪抵在白祥民的右腿膝盖上:“说!高副局长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打死我也没用。”白祥民战战兢兢说道。
  韩子明瞪着眼睛,作势就要扣动扳机,随后赶来的谢华东出面制止:“小韩,你冷静一下,高副局长下落不明,大家都很担心!”
  “村子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我不相信高副局长会走失,而且手机还关机了,肯定是被他们给害了!”
  韩子明枪口上移,对准了白祥民的脑门:“你别拦我,我一枪崩死他!”
  谢华东知道,韩子明绝不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他是真的敢开枪,所以在第一时间,便猛的抬起他的胳膊。
  这一枪,直接在白祥民脑袋上方的顶棚钻了一个小眼。
  “你干什么!”谢华东抢了枪,随后把韩子明推下车。
  韩子明郁闷的站在马路上点了一颗烟,对谢华东说他有点私事要处理。
  谢华东叹口气,他知道韩子明担忧高博的安危,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高博很有可能遭遇不测了。
  他扔给韩子明两个弹夹,然后驱车离开。
  等车辆走远以后,韩子明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临县而去。
  他找了家超市,买了一个手电筒,再次到了兵工厂所在的村庄。
  从过去铁皮屋开始,韩子明便仔细打量着路面,希望可以寻找到蛛丝马迹。
  很快,他便在距离铁皮屋不远的地面上,发现了不对劲。
  这条路是一条土路,韩子明发现不对劲的地面上,有一滩还未完全干涸的水渍。
  高博蹲下身,伸出食指和中指摸了摸,然后用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着。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呈现红色,而且放到鼻下轻嗅,没有尿骚味,再看地面,暗红色。
  韩子明基本可以确定,这滩肯定是血迹。
  再往旁边搜索,又发现了空子弹壳。
  而且是5连发的子弹。
  他仔细回想着,几方和那些抵抗的村民,并没有在这里发生冲突,怎么会有血迹和空子弹壳呢?
  韩子明基本可以断定,高博即便是遇难了,也是在这附近遭遇的不测,他大喊着:“高副局长!高副局长!”
  高亢的喊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却无人回应他。
  去往村庄的方向,一百米左右开外的路上,两个人影正在黑暗中步行。
  两人穿着风衣,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了家伙。
  “看样子警方刚离开不久,我们来晚了一步。”大飞有些懊恼的说道。
  “那帮越南仔明天后天就让我们交货,看来我们不能完成了。”乌鸦背着双手:“订金都打过来了,咱们却不能按时交货,那些越南仔可能要失望了。”
  “那咋办?要不咱们放弃这个单子吧?!”
  “放弃?钱都到手了,到嘴的鸭子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乌鸦嘿嘿一笑:“以后他们的电话就别接了。”
  “这…这样不太好吧!”大飞有些担忧:那帮越南仔心狠手辣,怕是咱们两个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一帮没完全进化的猴子而已…”
  乌鸦不屑说道,突然停下了脚步,而大飞也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