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琪嘴角流血,白嫩的脸蛋上,手指印清晰可见,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金牧尘:“为什么打我?”
  “你说为什么打你!如果不是你,我能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吗?”金牧尘瞪着一双眼珠子,扬起手臂就要再打。
  不过看到辛晓琪白嫩脸蛋上面挂着的泪水,他就后悔了,辛晓琪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跟了自己以后,对自己言听计从,根本没啥社会经验。
  而对方是经验老道,头发丝拔下来都是空的老狐狸,自己都能着了他们的道,更别说辛晓琪这个傻白甜了。
  不过现在金牧尘的心情依旧很差,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穿上衣服,出门去了。
  金牧尘现在心情很乱,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厅长说让他把事情处理好,可是对方手里有关于自己的监控录像,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处理的了?
  冷风中,再次给谢华东打了一个电话,这次终于打通了。
  “老谢,咱们出来谈谈吧!”
  “好,半个小时以后,你来星期八咖啡厅。”
  挂了电话以后,金牧尘犹豫片刻,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等到四十分钟之后,他这才赶忙谢华东口中的星期八咖啡厅。
  可是左等右等,他都没有见到谢华东的身影,于是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老谢,你是不是耍我呢?”
  “金局长,星期八咖啡厅周围出现不明群众,好像都是你的人吧?你在引我上钩吗?呵呵,既然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就等着脱警服吧!”谢华东说完,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金牧尘心中惊讶,原来自己的意图,早就被对方猜到了。
  他懊恼的甩了甩脑袋,本就稀疏的头发随风飘荡,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辆无牌面包车,刺眼的大灯晃的人睁不开双眼。
  “真没有公德心,这种路段还开远光!”金牧尘咒骂一句,随即下意识的抬起胳膊遮挡强光。
  他本以为,这就是一辆过路的车辆,谁知这辆车轰鸣着,奔着他就过来了。
  金牧尘心中一惊,身子忽然变得灵活起来,拔腿就往咖啡厅里面跑。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金牧尘扭头一看,面包车已经撞断了咖啡厅门口右侧的槐树,无数塑料碎片和玻璃渣子迸溅的到处都是。
  面包车责也被撞得面目全非,成人大腿般粗细的槐树,几乎将整个车头一分为二。
  金牧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刚才反应速度快,非得被撞死不可。
  咖啡厅的工作人员,纷纷跑出来查看情况,几个女性服务员吓得心惊胆战,厨房的一个胖师傅在拨打了急救电话之后,打开手机手电筒,上前查看司机的情况。
  然而却惊讶的发现,车上空无一人……
  夜总会包间内,金牧尘忧心忡忡的坐在柔软沙发上,两个十八九岁的妹子一左一右揽着他的手臂,正拿着话筒唱甜蜜蜜,房间内的灯光以粉色调为主,两个妹子清纯可爱,穿衣大胆,短裙都快到胯了。
  如此美景,金牧尘却无暇欣赏,只因他内心有事。
  他不明白,厅长让他处理妥善,他要怎么处理才好。
  他有一种直觉,厅长已经放弃他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姐妹俩?还是我们姐妹俩怠慢了哥哥,让哥哥生气了呢?”
  金牧尘今年都快五十了,和两个小女孩相比,都能当他们的爹了。
  “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来,给我表演一段。”金牧尘喝了一口啤酒,晃了晃脑袋。
  “哥哥想看什么表演?”左边的女孩,嘟着小嘴问道。
  “你会啥就表演啥,快点。”金牧尘的咸猪手,在左边女孩的胸口狠狠抓了一把。
  女孩失声大叫,佯装很是生气的说道:“哥哥,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要不我给哥哥表演乐器吧!我会吹箫,吹得可好听了,保证让哥哥流连忘返。”
  “好。”
  金牧尘也没想到,女孩口中的吹箫,并不是一种乐器,而是吹箫,塞到嘴巴的那种。
  吹箫完毕,金牧尘起身就想走,却被两个女生拉住:“哥哥,这是我们的额外服务,你还没给钱呢!”
  “去你妈的,问问这里的老板,他敢找我要一分钱嘛!老子不高兴,信不信拆了这里!”金牧尘内心憋着一口怒火,对着两个女孩破口大骂。
  “真是利用完人家,就一脚给踹了!”两个女孩忿忿不平,小声嘀咕着,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金牧尘进入夜总会的大门时,正好老板外出,老板对金牧尘点头哈腰的样子,很是讨好。
  两个女孩的话,提醒了金牧尘,利用完就一脚给踹了,被踹的不仅仅是这两名女孩,还有他自己。
  厅长让他自己处理,这次的态度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这分明就是厅长已经放弃了自己。
  而且刚才在咖啡厅门口的无牌面包车,很有可能就是厅长的意思。
  他们想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金牧尘只感觉浑身冷汗直流,虽然他不想承认这是真的。
  想到之前为厅长办了那么多事,这一次没有办成,厅长不但放弃了他,还要除掉他,想想就觉得心寒。
  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留着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是去做污点证人,他也不相信自己能斗得过厅长,身在官场中的他深知,官场远比战场要残酷的多。
  金牧尘没有回家,而是扭头返回了夜总会,找经济开了一间房,表示要在这里过夜。
  金牧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订了明天一早飞往美利坚的机票。
  他已经打算好了,这里的一切已经不属于自己,反正在瑞士银行还有数千万的存款,虽然不能锦衣玉食,可温饱还不成问题。
  家里的那个槽糠之妻,就便宜那个庄稼汉了,至于辛晓琪,金牧尘很想带着他一起走,可是人越多,越容易出现变故,所以,金牧尘打算弃了他,重新再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