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冰冷的大街上,一道靓丽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走着,歌声凄凉无比。
  忽然感觉胃中一阵倒腾,苏嫣然急忙跑到路边,扶着一棵大槐树呕吐不止,会见客户本来就没心情吃啥东西,喝的那点白酒化作苦汁,顺着嗓子眼往外流淌,更是让人难受。
  吐完就感觉舒服多了,苏嫣然眼神迷离,苦笑声中倚靠在槐树上。
  慢条斯理的点上一颗烟,淡蓝色的烟雾中,苏嫣然想明白了一切。
  高博这个男人只有石秀芹才懂,高博需要的不是政治上的帮助,也不是资金上的扶持。
  他需要的,是女人的温柔体贴,是女人的懂得与呵护。
  苏嫣然看过高博的资料,出身贫困,品学兼优,长大后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公务员。
  后来结婚,可原配妻子一家人对他并不友好,直到高博的官职越来越来,一家人对他的态度才有所变化。
  为了事业,高博忙于奔波,妻子没有支持和理解,有的只是无休止的埋怨与吵架,还在高博不知情的情况下,打掉了孩子。
  如果,如果能像石秀芹那般,懂得高博真正需要什么,或许躺在他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一股难言的苦涩,从心底蔓延,苏嫣然再次苦笑,用力嘬着手中的香烟。
  一辆灰色轿车缓慢停滞,车窗摇下,驾驶室一个帅气的小伙探出脑袋:“美女,需要帮忙吗?”
  苏嫣然笑了笑:“不需要谢谢。”
  “那你注意安全。”帅小伙说完,看了眼身后坐在后排的两名同伴:“有想法?”
  “呵呵,这姐们挺漂亮的,身材也好。”
  帅小伙笑了,推开车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美女,你喝多了,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谢谢。”苏嫣然看了一眼他,长的挺帅的,有点像韩国明星都敏俊。
  “那你喝这么多酒,是遇到啥伤心的事了吗?”帅小伙很是体贴的递给苏嫣然一包纸巾,随后转身从驾驶室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口水解解酒吧!”
  苏嫣然接过矿泉水,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感动,喝了一口矿泉水:“附近有没有酒吧,我缺一个酒伴。”
  “有的,就在那边,你想喝酒,看来你是遇到啥伤心事了,走吧,我陪你。”帅小伙搀扶着苏嫣然的胳膊,苏嫣然也没多想,转身上了车子。
  没想到车子后面还有两人,帅小伙急忙笑着解释说:“都是我哥们,我们三个本来打算找了个地方聚聚的,没想到碰到你了,那我们就一起吧!”
  苏嫣然也没多想,笑着朝两人打招呼:“两位帅哥好!”
  帅小伙驾驶着车子,很快便来了一处名为夜色撩人的酒吧门口,四人要了一处包厢,又点了一些酒水还有小吃。
  苏嫣然大大咧咧的拿起酒杯:“萍水相逢,我们干一个!”
  “哎美女美女,你悠着点,要不先吃点水果解解酒,你这样喝对胃不好!”帅小伙假如意抢夺苏嫣然手中的酒杯,其实是在为两名同伴打掩护。
  借着帅小伙身子的遮掩,一名同伴把一包粉末状物体倒进了面前的酒瓶里,然后快速和苏嫣然面前的置换了一下。
  “没事,我酒量大着呢,这点酒不算什么。”苏嫣然大大咧咧的,脖子一仰,一大杯啤酒下肚。
  帅小伙笑了起来,拿起下了药的酒杯给苏嫣然满上:“姐们真是好酒量,行,那我也不拦你了,你尽管喝,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接着拿起酒杯又照顾两名同伴:“咱们一起走一个!”
  四个盛满橙黄色液体的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白色的啤酒沫子四溢。
  看到苏嫣然又是一口闷了,三人都不留痕迹的露出微笑。
  酒吧有包间,也有卡座,还有散台。
  包间一般适用于喜欢安静点的顾客,它和外面完全隔绝开。
  订卡座的,是喜欢热闹,但不喜欢参与,他们喝着小酒,看着表演就行。
  而散台的主要服务对象,则是那些没钱,但喜欢玩的小混混之类的,基本上买张门票,然后点上一杯啤酒就行。
  此时此刻,一身便装的韩子明就坐在散台的某个角落位置,他鹰隼一般的双眼四处打量着。
  忽然,一个染着黄发,留着锅盖头,穿着吊裆裤的青年引起了他的注意。
  吊裆裤青年明显不是过来玩的,他胸前挂着个皮包,看似随意在人群中溜达,一双眼睛却是四处打量着。
  他好像在兜售什么物品,再问了一个女孩以后,女孩摆手拒绝,接着他又走向另一名青年,两人简单的交谈两句之后,吊裆裤便从胸前挂着的皮包里,拿出来了什么东西递给青年。
  拿的过程中,这种物品一直被吊裆裤用手背遮掩着,应该是什么违禁品。
  青年接过之后,快速放回口袋,然后拿出手机给吊裆裤转账。
  吊裆裤又向另外一伙人继续推销,而青年则是去了洗手间,没多久之后,吊裆裤又完成了一单,而青年也从卫生间出来。
  去了一趟卫生间,青年的精神明显比之前更加亢奋了,他摆动着身躯,跟随着劲爆的音乐,疯狂摇晃着脑袋,根本停不下来。
  这明显就是磕药了。
  韩子明不再等待,迈步朝着吊裆裤走去,到了他的跟前,二话不说,从后面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警察,抱头蹲下!”
  吊裆裤大惊,撒腿就想跑,可他的脖子被韩子明死死掐着,哪能跑的了,情急之下,吊裆裤居然从兜里摸出弹簧刀,反手握着,冲着韩子的小腹就捅。
  吊裆裤年纪不大,顶多也就二十来岁,瘦的跟豆芽似的,这么小的年纪不学好,出来卖这玩意,韩子明当然也不会惯着他,出手如电掐住了吊裆裤拿刀的手腕。没见他怎么用力,弹簧刀脱手而出,桄榔掉在地上。
  伴随着吊裆裤的一声惨叫,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遍全身。
  没等他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上了手铐,并且卡的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