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对于张冰倩被抓走一事,张欣然显得很是气愤,虽然她给张冰倩视频,本意是好的,不过如果没有这段视频,张冰倩也不会被抓走了。
见这名保安居然大放厥词,张欣然直接拿出了工作证:“这是我的工作证件,马上让你们台长出来见我。”
一般来说,县委书记,副书记,还有县长,基本上是县城排名前三的官职了。
他们对那些副县长,各级领导都有指导监督的权利。
这名保安拿过工作证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了一边:“什么破玩意,我怕你俩滚知不知道!”
“你……”张欣然还想上前理论,没想到这时高博甩手就给了那名保安一巴掌。
那名保安被打的步伐趔趄,两个鼻孔开始往外串血。
“你,你居然敢打人!来人,快点来人!”保安擦着鼻血呼叫支援。
又是几名保安跑了过来,高博伸手一指:“不怕事大你们就上,我是县长,她是县委副书记。”
说话间,高博脚步不停,直接推开了面前的几名保安,迈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电梯里,张欣然无语道:“这下你又多了一条罪名,殴打保安,哦不,是县长殴打保安,放心有人大做文章。”
“这种事我遇到的多了。”高博冷笑。
台长办公室门口,高博敲响了房门,不过迟迟没有人过来开门。
张欣然曾经听张冰倩八卦过,说她们的台长生活作风有问题,和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搞在一起了。
实习生长的漂亮,经常穿着个黑丝袜,每次从台长办公室出来,面色潮红,头发凌乱。
想了想,张欣然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然后示意高博踹门。
高博起初还诧异的看了眼张欣然,不过当看到她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随后,高博不再犹豫,后退一步,猛然间一脚踹出。
咣!
房门应声而开,张欣然生怕错过什么,率先冲了进去。
虽然知道两人再干那事,可此时此刻的场景,还是让张欣然大跌眼镜。
没想到这位台长居然还喜欢脸色扮演。
只见他只穿着一个四角裤衩子,在地上爬行着。
而在他的身后,那位穿着黑丝细高跟的女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皮鞭。
这一幕简直台辣眼睛了,张欣然瞬间脸红说道:“魏台长真是好兴致啊,爱好居然如此奇特。”
一男一女都愣住了,魏延强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穿上衣服,质问着两人:“你俩干嘛的,谁让你俩进来的?”
黑丝细高跟捂着脸跑了出去。
张欣然冷笑:“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欣然,沂水县县委副书记。”
随后又指了指高博:“他叫高博,沂水县县长。”
“……”魏延强有些发懵,上下打量着两人,显然对两人的身份有所怀疑。
“不必怀疑,如假包换,你现在就可以用电脑登录沂水县政务网,上面有我的照片。”张欣然说。
魏延强尴尬的搓着双手:“刚才我们排练来着,高县长,张副书记,我给您二位泡点茶水。”
“不必了。”张欣然摆摆手:“今天我来是找你要人的,张冰倩呢?”
“她今天请假了,没来上班,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好吧,我把刚才拍摄的视频,发给纪委的同志。”
“别别别,张副书记,您高抬贵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魏延强瞬间慌神。
“奉谁的命?”
“这个……”
见他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高博上前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子,猛的往沙发上一拉。
魏延强站立不住,强大的力道,让他的脑袋直接朝着沙发撞了过去。
“哎吆!”魏延强疼的咧嘴,摸摸脑袋,一个大苞。
“说不说。”
“我,我…”
“你也别说了。”张欣然开始操作手机。
“别别别,我说,我真说,是宣传部的樊部长,张冰倩在手机app发布视频后,被咱们沂水县的网络安全监督员发现,监督员把这事告诉给了宣传部,由宣传部出面,联系了短视频的官方客服,对视频进行了封禁。”
“考虑到张冰倩手里的视频,樊部长便派民警抓了张冰倩。”
“他一个宣传部的部长,谁给他的权利抓人?说,哪个派出所的民警?”
“高县长,您别为难我了行吗,你们神仙斗法,受伤的是我们这些凡人啊!”魏延强一副苦瓜脸。
高博扭头看向旁边的张欣然,张欣然拿出手机,当即给沂水县宣传部的樊部长打了电话。
“我是张欣然,谁让你抓了张冰倩,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是张副书记啊,人不能放,这道命令可是宫书记亲自下的,况且张冰倩在公共网络发表虚假视频,严重抹黑咱们沂水县县委领导班子,对社会发展的和谐稳定,带来十分不好的影响。”
“樊部长,视频的真假,我相信你做为咱们沂水县的县委常委,你也听说过一些,现在我和高县长在一起,我问你最后一句,放不放人。”
“这样吧张副书记,你给宫书记打个招呼,只要他点头,我这边立马放人。”樊部长说完挂了电话。
张欣然又给宫鲁明打电话,然而高博却是阻止了她。
两人到了电视台大楼外面,张欣然有些心急说:“你还有办法?”
“把视频发给我。”
张欣然点点头,随后发了视频,高博看了一遍,直接把视频发到赵秘书的邮箱里。
发完之后,高博给赵秘书打了电话:“赵秘书你好啊,我是高博,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帮不帮的,高博,你是沙书记的人,我给沙书记当秘书,有事你说话就行。”
“是这样的,我被调动沂水县当县长了,昨天这里下了几十年难遇一次的暴雨,我……”高博长话短说。
最后说出了自己的诉求:“现在我只希望他们能放人,只要那位姑娘能够平安放出,功劳是谁的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