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问问。”郑洪涛冷笑,上次出去放风,就是这个叫赵子豪的,抢走了发给他的香烟。
上次放风那天恰好是端午节,除了每人发了五根香烟,伙食也改善了不少。
那天出去放风,五根烟他一跟没抽,全被赵子豪抢了去,当时郑洪涛也没说什么,心里面却将这个人给记下了。
其实连郑洪涛都不知道,此时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以前若是有人欺负他,或许他会当场爆发,即便是打不过,也要像狗一样叫上两句。
可现在,他已经喜怒不形于色。
“涛哥,你不会是想动他吧,我看要不还是算了,我听说这个赵子豪以前是练散打的,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郑洪涛抽着烟:“练散打的咋了?我扎他一下,他不知道疼啊?!”
大胖摸摸脸上的疤痕,没敢说话。
中午,所有犯人一起到食堂吃饭。
这里指的是一般犯人,而不是那些重刑犯,像是那些等着枪毙,或者无期徒刑的犯人,他们一般都会单独关押,基本上都是有专人过去送饭。
还有一种人,也会单独关押,而且条件非常好,不仅有单间,还有卫浴,独立卫生间,这种人往往都是大老虎。
东区和南区加起来,总共一百多人,吃饭的时候各自一个区域,吃饭的过程中也会有狱警看着,防止这些不安分的犯人闹事。
郑洪涛示意大胖他们,不要跟他站在一起打饭。
大胖一听明白了,涛哥这是要自己摆平赵子豪。
郑洪涛打完饭后,扫了一眼,很快便发现赵子豪坐在角落位置,正和几名犯人聊些什么,还时不时的捂嘴偷笑。
犯人用餐时是可以说话聊天的,但是不能大声喧哗。
郑洪涛迈步走了过去,把餐盘往桌上一放,坐在了赵子豪对面的位置。
看到有人坐下,赵子豪眉头一皱,伸手一指旁边的空位置:“滚那边去,我让你坐了吗?”
“这里也不是你的私人座位,我为啥不能坐啊?”郑洪涛拿起馒头,啃了一大口。
“你踏马找揍是不是?”赵子豪眼睛一瞪,看了眼不远处的狱警。
“你上次抢了我五根香烟,我希望你能还给我,加上利息,你就给我一盒就行。”
听到这话,赵子豪和其他几个犯人都笑了:“哥们,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他妈打听打听,我拿别人的东西,有还过的时候吗?”
“你不还我,那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郑洪涛一边说,一边伸手,右手食指伸入鼻孔,挖出来一块鼻屎,直接弹到赵子豪的饭菜当中。
赵子豪这下不干了,即便是狱警在场,他也无法忍受这般侮辱,抓起不锈钢就扣在了郑洪涛的脑袋上。
与此同时,郑洪涛也出手了,他一拳封在赵子豪的鼻子上,赵子豪闷哼一声,顿时间鼻孔开始往外串血,不等他反应过来,郑洪涛再次欺身上前,直接把赵子豪打翻在地。
这还没完,郑洪涛整个人骑在赵子豪身上,双拳左右开弓,一边打一边叫骂:“让你抢我吃的,让你抢我吃的!”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是狱警手中的甩棍砸在后背上的声音,对于闹事的犯人,这些狱警从来没有手软的时候。
郑洪涛疼的龇牙咧嘴,快速蹲到一旁,双手抱着脑袋。
此时的赵子豪已经满脸鲜血,他一脸狰狞着,伸出一脚踹向郑洪涛的脑袋。
郑洪涛不为所动,一名狱警用甩棍指着赵子豪:“蹲下,双手抱头!”
赵子豪疯狂大叫:“我被他打成这样,你眼瞎啊!”
“我让你给我蹲下!”
此时的赵子豪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竟然伸手去抢夺狱警的甩棍,这名狱警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这已经是袭警了,猝不及防之下,狱警手中的甩棍很快便落入到了赵子豪的手中。
随后赵子豪挥舞着甩棍,朝着蹲在地上的郑洪涛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如果真被他砸中,这名狱警肯定也会跟着受处分,所以这名狱警拼命从后面抱住了赵子豪。
“滚蛋!”赵子豪一个肘击,击打在这名狱警的脑袋上,这名狱警吃痛松开,赵子豪猛的转过身来,甩棍直接砸在了这名狱警的脑袋上。
这名狱警立刻不动了,鲜血从帽檐底下流淌,顺着额头滑落到鼻尖上。
就在赵子豪想要攻击郑洪涛之时,其他狱警终于赶了过来,对着赵子豪便是一顿猛砸。
郑洪涛蹲在一旁,抱着脑袋冷笑着。
上次出去放风,赵子豪抢了郑洪涛五根香烟,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如此下场。
而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赵子豪因为袭警,被加刑三年,等狱警询问赵子豪因为什么和郑洪涛发生冲突时,赵子豪也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他说因为上次他抢了郑洪涛五根香烟。
而郑洪涛的说法,则是和他截然相反。郑洪涛说赵子豪不仅抢了他的五根香烟,还动不动就恐吓他,甚至还往他饭菜里吐了口水。
狱警不知道该相信谁,于是便询问当时在场的其他犯人,这几个犯人原本都是赵子豪的小弟,对赵子豪的话言听计从,不过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提供的口供,都完全倾向于郑洪涛。
赵子豪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这样,郑洪涛成了这所监狱名副其实的狱霸,除了没有自由,其他的和外面根本没啥区别,每天抽的是玉溪,早餐都是豆浆油条,床上铺的是鸭绒褥子,甚至有时候还能用手机打打游戏。
以上说的这些,都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有钱有势力,你就可以拥有任何东西。
不过郑洪涛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他依旧每天锻炼身体,强健体魄,有时候还会让几个犯人和自己对打,从一开始的一对一,已经渐渐发展成三五个犯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