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朝着张欣然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又把窃听器放置原处。
做完这一切后,打扫床底下的卫生,撤掉床单被罩窗帘清洗,卧室厨房洗澡间都打扫了一遍。
忙完这一切后,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以后就。
买来的小笼包和小米粥已经凉了,高博提议下楼吃饭。
正当两人准备出门时,刘阿姨返回。
当看到一尘不染的客厅地板时,刘阿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我女儿身体不太舒服,我在医院陪了陪她。”
“没事没事,刘阿姨,我们要去楼下吃饭,咱们一起去吧!”张欣然笑着说。
“谢谢,不用了。”刘阿姨四顾看着周围,当看到窗台晾衣架上的床单和被罩时,眼神明显流露出一丝慌张。
虽然这种慌张的神色转瞬即逝,可还是被高博捕捉到了。
“刘阿姨,哪里人啊?”高博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莱芜市的。”
“哦,挺好,明年莱芜市就纳入省城管辖了,刘阿姨,我们先下去了。”
“啊,好。”刘阿姨略显慌张的整理了下头发。
两人出门。
“你怀疑是她?”张欣然不解的问。
“肯定就是她。”高博信誓旦旦道:“你二叔家里平常很少有人过来,不是她,还会是谁?”
“不可能吧,刘阿姨看上去挺面善的一个人,而且照顾我二叔好几年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高博一阵冷笑。
两人到了楼下的云南过桥米线,高博一边吃一边对张欣然说道:“下午你先回去,我留下处理一点事情。”
虽然高博没说处理什么事情,可张欣然还是猜测到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先不要说刘阿姨的不是。”
“这个我知道。”
吃过饭,张欣然便返回沂水,而高博则是回了家里。
听到有人开门,刘阿姨从自己卧室出来,笑着问道:“回来了,我给你倒点水。”
“谢谢刘阿姨,刘阿姨的女儿在哪里读书啊!”
“哦,就在女子院校,读的幼师。”
“挺好的,刘阿姨,这些年你一直照顾张省长的饮食起居,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阿姨倒了一杯茶水:“我打工挣钱,哪能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呵呵,刘阿姨啊,张省长的身份特殊,我希望你不要带其他人来这里,另外,也不要带回别人给你的东西。”高博喝了一口茶水:“刘阿姨,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刘阿姨愣了一下,赶紧回答:“明白,明白,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好,刘阿姨好好休息。”
高博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而刘阿姨在返回自己的卧室以后,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了,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她此时已经确认,窃听器的事情,高博已经知道了。
拿出手机,慌乱间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十多秒以后,电话才被接通。
“喂,我被发现了,我现在要离开。”刘阿姨赶忙说道。
对方愣了片刻,说了句:“你打错了。”
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听筒里面传来嘟嘟的忙音,刘阿姨不死心的低声喊着:“喂,喂,你们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没人回答。
刘阿姨再一次拨打过去,声音不觉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们这群混蛋,怎么说话不算话,我女儿还等着钱缴纳学费呢!”
然而听筒里面却是传来机械般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播,sorry……”
刘阿姨瞬间慌神了,她当即便意识到,不能再待下去了。
其实刘阿姨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家庭经济状况不怎么好,所以才出来打工,补贴家用。
哪有什么心机。
如今的这种状况,她瞬间慌神,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把衣服装在一个长方形的手提包里,刘阿姨打开卧室门往外看了一眼,客厅内没人,她将心一横,提着手提包就出了门。
出了小区,刘阿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她虽然没啥心机,可也不是傻子,知道张繁友是省长,如果被发现是她偷偷把窃听器安装在省长卧室,是要蹲监狱的。
到了长途客运站,坐上了返回老家的长途客车,等到客车行驶出省城,刘阿姨这才长长松了口气,随即摸出手机,再次给那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对方依旧关机,气的刘阿姨破口大骂,对方找上她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她,事办成了,会给她三万块钱当做奖励,这才给了三千而已。
现在手机关机,明显是不想给钱了,刘阿姨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照顾张省长的饮食起居,毕竟每月都有四千五百块钱的工资。
现在还有两万七没有拿到手,好好的工作也丢了,刘阿姨悔死的心都有了。
家里还有一个年迈的婆婆需要照顾,今天是老家里的集市,刘阿姨买了一些水果回到家中。
好几个月没回家了,家里乱糟糟的,刘阿姨收拾了一番,随后又给婆婆洗衣服剪头发,等忙活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刘阿姨给还在省城打工的老公打了电话,当老公听说刘阿姨说的事时,当即对她破口大骂,说她不是玩意儿,骂她忘恩负义,如果不是张省长,恐怕现在连女儿读书的学费都交不起。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刘阿姨抹着眼泪。
“明天你来找我,和我一起去给张省长坦白,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张省长是咱们家的恩人,不道歉,我心里难受一辈子。”
第二天一早,刘阿姨踏上返回省城的长途客车。
莱芜距离省城并不远,中午左右,刘阿姨便来到了她男人工作的地方。
男人请了半天假,和刘阿姨一起去往张省长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