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环内的某四合院内,墙角种植着韭菜和豆角等蔬菜。
葡萄架下,一个包浆的小方桌摆放着古香古色的双耳茶壶,旁边是一张摇椅,几只麻雀落在摇椅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院落当中,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正在打太极拳,他头发胡子全白,年纪怎么说也有七八十,不过看上去却精神矍铄,一招一式都显得游刃有余,刚柔并济。
一招野马分鬃刚刚摆完,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徐绩春一阵心疼,这木门看似破旧,却也是元朝遗留下来的产物。
本就摇摇欲坠,哪能经受如此暴力踢打。
不过当看到徐娇娇一脸愤怒的走进来时,徐绩春顿时心花怒放,笑呵呵的招手:“娇娇回来了,快过来,让爷爷看看你吃胖了没有!”
“老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的徒弟被人抓走了,你管不管?”徐娇娇走到葡萄架下面,端起双耳茶壶,对嘴就喝了起来。
徐绩春一阵心疼:“这可是极品大红袍,有钱都没地方买,那几个老家伙好不容易分给我一点,哪有你这样喝的,要倒到杯子里,慢慢品尝,娇娇我告诉你,品茶可是一种学问…”
话还没说完,徐绩春便疼的哎吆起来。
徐娇娇揪着他的胡子:“老徐,我来不是听你讲道理的,你的徒弟高博被政治安全保卫局的人抓走了,说他故意伤人致人死亡,你要是不出面救他,你不仅失去了爱徒,也失去了你最宝贵的孙女!”
“先松开我,慢慢说。”
徐娇娇这才松开徐绩春,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说了一遍。
高博被抓走的原因,也是她从苏嫣然那里知道的。
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徐绩春重重叹了口气,随即道:“娇娇啊,这事有点复杂啊,因为涉及到国际问题,这不是我能左右的。”
“他可是你的徒弟,他救过我的命,还有,高博是被人冤枉的,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蒙受不白之冤吗?”
“那又怎么样,即便是我想帮他,我有这种权利吗?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退休了,再用这张老脸去求人家,我都觉得害臊。”
“好,见死不救是吧,你别后悔!”
徐娇娇气呼呼的扔了双耳茶壶,转身就往外走,茶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吆,我的茶壶,这可是明朝的啊!”徐绩春又是一阵心疼,不过看到徐娇娇赌气离开,急忙上前追赶,他可是最为了解这丫头的性格,从小娇生惯养,说一就是一,真担心她做出什么事来。
可追到门外,哪里还有徐娇娇的身影,徐绩春一声叹息,他心中明白,徐娇娇喜欢高博,这在高博还在上大学时,他就知道。
不过在徐娇娇才三岁时,徐绩春就给她定了娃娃亲,对方在首都也是名望贵族,这件事徐娇娇也是知道的。
只是对方是个纨绔子弟,从小就不学好,高中时还把英语老师给强暴了,由于家里有权有势,最后也只是赔钱了事。
徐绩春当然知道,对方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孙女,可他又无法推脱当年的约定,这也成了徐绩春心中的一块心病。
当初高博不辞而别,就是徐绩春授意的。
没想到徐娇娇仍不死心,跑到高博所在的东光县,去当一名护士。
当得知两人相遇后,徐绩春就知道坏事了,徐娇娇一直对高博念念不忘,哪怕是高博已经结婚……
担心徐娇娇会乱来,徐绩春只好派人保护她的同时,通过关系打听到了关于高博的消息。
得知高博被抓,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而这个人,是首都某个跺跺脚,地面都要震三下的大人物……
徐娇娇离开四合院以后,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着,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满脑子都是高博,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到他。
犹豫良久,徐娇娇这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和对方聊了几句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而在徐娇娇身后十几米的距离,一个穿着便衣,留着小平头,身材健硕的男子。
见到徐娇娇上车以后,也拦了一辆出租车,并且对司机说道:“跟上前面的车子。”
司机诧异的看了一眼男子:“你是做什么的?”
健硕男子从内兜拿出一个黑皮证件:“我在执行任务,跟上!”
司机不再言语,启动车子。
健硕男子扯了扯衣领,对着衣领上的纽扣麦克说道:“不知道去哪里,上了一辆出租车。”
耳麦传来管家的声音:“继续跟踪,注意保护小姐的安全。”
车子行驶到东城区某别墅外面停下,徐娇娇还想让出租车继续往里面开,司机为难说道:“妹妹,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陌生车辆根本无法进入啊!”
徐娇娇点点头,付了车钱下车,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一个扎着小辫的青年一路小跑过来。
青年长了一张长脸,脸上都是疙瘩,徐娇娇是学医的,看出这根本就不是青春痘,而是梅毒疹。
而这种梅毒疹,最常见的传播途径,就是那种事。
“娇娇,你可算同意来我家玩了,我告诉你,我装了一间星空顶电影院,一会儿吃完饭,咱们两个躺床上看电影。”青年说话的同时,一双冒黄光的绿豆眼睛,毫不掩饰打量着徐娇娇的身姿。
当看到徐娇娇傲人的双峰时,喉结不自觉耸动,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这小妞以前还是个飞机场,没想到现在发育的这么好,拔地而起,都快赶上珠穆朗玛峰了,似乎还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注意到青年赤裸裸的眼神,徐娇娇一阵恶心,不过想到被抓走的高博,还是强颜欢笑说道:“刘哥,带我去你家吧,我有事找伯父商量。”
“娇娇,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事找我就行了,在首都这一亩三分地,我说话比谁都好使。”青年嘿嘿一笑,作势就要去牵徐娇娇的小手。
徐娇娇像是触电一般躲开,微微皱起眉头:“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青年讪笑:“咱们都快结婚了,就是睡一起又能咋滴?听我的,今晚睡我家。”
徐娇娇一阵恶心:“你闭嘴,我警告你刘东,再敢出言不逊动手动脚,我让你断子绝孙。”
看着徐娇娇的背影,翘臀随着走动一扭一扭的,刘东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今天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