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悄悄绕到两人身后,两人浑然不知,还在往前搜寻着。
他瞅准时机,猛的从黑暗中跳跃出来,手中的石头重重的砸向其中一人的脑袋,这名警察闷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这两人本来就是关系户,哪有什么一名合格民警该有的战斗素养,见同伴被人偷袭倒下,另外一个都吓傻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吴三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另只手握拳,照着他的小腹就是一顿猛掏。
这名民警瞪大了眼睛,此时他已经认出眼前的人正是吴三,他想大声呼救,可是脖子被死死掐住,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吴三拳拳到肉,见这人不再挣扎,这才停了下来,这民警的身影往一旁倒去。
吴三心中一怔,赶紧试了一下他的鼻息,没事了,吴三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他本不想杀人的,可现在又杀了一名民警,这下肯定是死刑了。
见暂时还没有其他搜寻人员过来,吴三赶忙脱了一人身上的警服,穿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些不合身,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更何况现在是晚上。
前面不远就是一条马路,吴三穿着警服,快速往马路赶去。
谁知距离马路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一辆轿车从东边的拐角处行驶过来,吴三赶紧转身想要离开。
不过很快,他就站在原地不动,装作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接下来裤腰带开始小解。
原因很简单, 他刚才距离马路已经很近了,轿车里面的人肯定看到可他。
而且,警方已经对这片区域进行封锁,外部车辆和人员只能进不能出,并且会严格检查。
车里的人,很有可能是警方的人。
如果刚才他扭头就走,肯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吴三小解完毕,那辆车已经行驶到了他的身边,随后嘎吱一声停下。
车窗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抓到没有?”
是朱刚烈的声音。
此时的吴三,别提有多紧张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他回不回话,都有可能暴露。
因为搜寻这片区域的民警,正是东城区派出所的人。
朱刚烈身为东城区的所长,不可能听不出他的声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有。”吴三压着嗓子,努力改变着自己的音色。
“他奶奶的,这个吴三简直就是乌龟王八蛋,刚认识就上了人家,害的姑娘蒙羞自尽。”朱刚烈一边骂一边推开车门,随后和吴三并排站着,开始接裤腰带。
此刻,别提吴三有多紧张了。
“有火吗?”朱刚烈身体不太好,有严重的前列腺,小解断断续续的,他从兜里摸出香烟,咬上一根,随后扭头问吴三。
“没有。”吴三提上裤子,转身就走。
吴三扭头的那一瞬间,朱刚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是吴三!
他一时之间有些疏忽了,这片区域是东城区派出所的民警进行搜索,怎么可能会有外人搜索呢!
“你等会!”朱刚烈话音刚落,吴三扭头就扑到他的身上,身后就摸他的后腰。
朱刚烈也不是酒囊饭袋,抓住吴三手腕的同时,抢先一步摸出手枪,想也没想,对着吴三的胸口就崩了一枪。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关键时刻,枪居然卡壳了。
“这他妈破五四!”朱刚烈咒骂一声,用抢托猛砸吴三脑袋。
吴三脑袋一偏,这一下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吴三紧咬牙关,用脑袋狠狠撞击朱刚烈的面部。
砰的一声,让人隔着文字都能感觉到疼痛,朱刚烈一脸鲜血,他的鼻梁骨已经被吴三撞断。
吴三也是被撞的七荤八素,但比朱刚烈的情况要好的多。
吴三不明白,就是因为一个相亲,怎么会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先是红红跳楼,接着是掐死了一名民警,随后又袭击朱刚烈,每一条罪状都够枪毙他的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逃命要紧,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趁着朱刚烈还没反应过来,吴三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照着他的面部就砸了过去。
朱刚烈倒在了地上,吴三上前抢枪,随后又摸了一把他的裤兜,拿了手机和钱包,然后上车。
车子没熄火,钥匙还在上面,吴三一脚油门窜了出去,由于他穿着警服,而且开着警车,所以即便是遇到了路卡,也是顺利通行。
就这样,吴三顺利逃离了民警的搜寻区域。
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吴三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马上离开东光县,不然等天一亮,想走都走不了。
不过怎么离开,却是个大问题。
这个点,客车站已经停运,火车也不能坐,现在出行已经是实名制了,到时候刚买上票,恐怕就被警方锁定了。
他想来想去,忽然想到铁塔小区有个贩的,他每天凌晨四五点,都会开着一辆时风自卸车,去临县给人送菜。
打定主意,吴三开车赶往铁塔小区,随后把车停在路边不起眼的地方,先是观察了一番,然后这才慢慢下车。
他也知道,或许民警会在这里蹲点,不过他也要铤而走险一次,因为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与此同时,铁塔小区五楼。
一扇窗帘后面,一名拿着夜视镜的民警正在抱怨:“我说派咱哥俩来这里蹲点的人就是傻子,吴三可是当过辅警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回家呢!”
另一名坐在床上,啃着面包火腿肠的民警嘿嘿一笑:“你怎么那么多话,你明知道吴三不会过来,你还拿个破夜视镜在那瞅啥?来,咱俩斗会地主。”
……
吴三此时已经进入铁塔小区,并且找到了那辆送菜的时风自卸车。
车主还没下来,车厢并没有锁死,吴三轻轻拽开车门,随即爬了上去,又把车门关上。
车厢里是各种各样的蔬菜,吴三蹲在角落里,用几捆芹菜和大葱将自己盖住。
等了能有十多分钟,屁股底下的发动机开始震动,时风自卸车行驶出小区,奔着邻县而去。
一路上总算有惊无险,顺利驶离东光县。
而就在时风自卸车离开两个县城交界线不足十米,昏迷中的朱刚烈率先醒来。
随后民警也发现了两名遇袭的民警,一死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