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在接到这个任命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确实是无奈,因为最近发生的命案确实是太多了。
  虽然他也知道,马洪涛和黄美玲的死,是有人从背后做局,可他没有一点侦破方向。
  “呵呵,无所谓了,我去官山镇当副所长多好,也没那么多事了。”高博笑着对韩子明还有谢华东说道。
  “这事摆明了就是有人借题发挥。”韩子明气呼呼的说道。
  “老高,你先休息一段时间,这事或许还有转机。”
  “有转机又能怎么样,反正这个副局长我是不干了。”高博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最近实在是太累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处于严重的疲惫状态,我打算请个长假,好好的休息一下。”
  与此同时,祁胜天主动找到了沙瑞昌汇报工作。
  “沙书记,东光县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省厅接到了大量群众的举报,说是东光县公安局的某些领导不作为,个人作风也有问题,对于群众反应的这些问题,我已经和组织部那边的同志交接好了,高博同志由于能力不足,即日起不再担任东光县公安局副局长一职,官山镇派出所缺一个副所长,让他去那里任职。”
  “原刑侦支队支队长谢华东从警二十多年,办案经验丰富,我打算让他担任东光县公安局副局长一职,看他后续表现,如果他有能力,就让他担任局长。”
  听完祁胜天的话,沙瑞昌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样处理也好,这个高博升职太快,经验不足,还是让他在基层多多历练一些。”
  顿了顿,沙瑞昌继续话锋一转:“祁胜天同志,这个马洪涛原本是东光县的公安局长,为何会被调到省城当一个办公桌主任?”
  对于沙瑞昌的提问,祁胜天早就想好了说辞:“是这样的沙书记,马洪涛三个月前提交了一份辞职报告,咱们历山区正好缺一位办公室主任,于是我便和组织部的同志交接了一下,马洪涛便调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沙瑞昌笑着点点头。
  祁胜天站起身,伸出手来:“沙书记,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厅里还有一些公务等着我去处理。”
  “再见!”沙瑞昌同样伸手,目送着祁胜天离开,沙瑞昌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这位刚来不久的省委书记,对于组织上给的任命极其不满,上任书记涉嫌严重违规已经被带走立案调查,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让他处理。
  虽说心有不满,可沙瑞昌也只能硬着头皮硬上。
  对于这位祁厅长,沙瑞昌也知道他是郝省长的得意弟子,据说当年还是有名的缉毒英雄。
  不过不知为何,面对这位祁厅长,沙瑞昌总感觉这个人深不可测,似乎内心隐藏了很多东西。
  ……
  在调令下来的当天下午,高博便离开了东光县公安局。
  本来韩子明还打算跟着高博一起走的,却被谢华东拦住,他悄悄告诉韩子明说:“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老高就会回来!”
  “你咋知道?”韩子明呆愣住。
  “猜的,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你想想看,这种事老高经历过多少次了,被人栽赃陷害入狱,最后不还是好好的。”
  韩子明想了想,顿时觉得谢华东分析的没错,随即决定留下。
  而白悦听说高博被下放的消息以后,气呼呼的找到他的父亲:“高副局长的政绩有目共睹,不能因为暂时无法破案就把他下调吧!”
  身为政法委书记的白光举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件事,身为官场老手的他虽然用不了几年就要退休,基本处于半隐退状态,一些事也基本上不管了,不过对于东光县官场之事,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马洪涛和黄美玲这是被人做局了,上面有人借题发挥,免去了高博副局长的职位。
  他笑着对女儿说道:“小悦啊,有些事情需要透过表象看本质,高博这个时候被下放,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最近的东光县不太平,命案接二连三的发生,希望高博能够知难而退,明哲保身吧!”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呵呵。”白光举慈祥的看着女儿:“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今晚在家吃饭吧,我熬了鱼汤给你。”
  白悦面无表情的离开:“不吃了,局里还有一个案子等着我去处理。”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白光举叹了口气,这丫头啥都好,就是倔,自从参加工作以后,就很少在家里吃饭了。
  白悦离开家以后,没有去市局,而是到了关押姚海东的监狱。
  “白警官,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狱警知道她的身份,顺手拿了一次性水杯给她倒了白开水:“暖暖手。”
  “谢了。”白悦接过一次性水杯:“我要提审姚海东。”
  “好。”
  没多大一会儿,姚海东被带了过来,就在狱警的值班室里。
  此时的姚海东脸上都是淤青,在很显然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见到白悦之后面部表情发生变化,有狠毒,也有闪躲。
  当初还在病房的时候,白悦扇了他好几个耳光,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还不打算交待吗?”白悦试探着问了一句。
  “交待什么?”姚海东明知故问。
  “姚海东,你不要跟我装傻,现在没有人能够救你出去了,我劝你耗子尾汁。”
  “你的父母已经没了,现在你已经没有靠山了,我劝你还是坦白,这样还能早点出去。”
  “你说什么?没了?”姚海东有些震惊。
  白悦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从档案袋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
  姚海东拿起来查看。
  半晌过后,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白悦再问他什么,他依旧不肯说。
  白悦叹了口气,随后告诉狱警,不要再把他和那些犯人关在一起了,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监舍。
  姚光明整夜未免,第二天就找到了狱警,说是想交待问题。
  狱警不敢耽搁,屁颠屁颠给白悦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