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华东登时就是一愣。
“你叫林军是吧,齐东强是你杀的,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乌鸦点点头:“谢局长想抓我吗?”
“我不知道你有多大本事,我也不管你身后有啥人,今天被我碰到了,我肯定要抓住你这个杀人犯!”
就在谢华东即将拔枪的那一刻,高博急忙跳出来打圆场:“老谢,不要冲动,自己人!”
谢华东眉头微皱:“自己人?”
高博知道,谢华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只得扭头冲着乌鸦说道:“你搞什么?非要出点啥事才肯罢休吗?”
听到这话,乌鸦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证件,直接扔到谢华东面前:“老谢,你不要紧张,我现在是衙门内行走。”
谢华东看了眼桌上的红色证件,上面居然印着首都政治部安全局,打开一看,这人果然叫林军,就是数年前杀死齐东强的那个林军。
对于齐东强一案,谢华东至今仍有印象,齐东强是东光县前组织部长的独子,后来参加功劳,以笔试面试双料第一的成绩,进入东光县公安系统工作,后来凭借他爹的关系,很快就由队长一职升任为派出所所长。
不过他这个所长没多久就被人杀害了,被人抛尸荒野,肚子都快被捅成马蜂窝了,后来经过调查,杀人凶手直指林军。
而林军的杀人动机,是因为齐东强通过关系,摆了林军一道,当时林军和齐东强是同一批参加东光县公务员考试的,林军名列前茅,齐东强为了争取进入公安系统的名额,于是利用关系给林军下了绊子,让林军蒙冤进了医院。
进入公安系统工作,不光是林军的梦想,也是林军他老爹的追求,老爷子含辛茹苦把孩子抚养成人,这眼看着就要心愿达成,反哺家里了,没想到却成了阶下囚,老爷子一时间难以接受,大病一场,没多久便去世了。
当警方准备抓捕林军的时候,却发现林军早就逃之夭夭。
后来警方得到消息,在他父亲忌日的那天,林军肯定会回来给他父亲烧纸,本来都布置好了,后来还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林军给逃脱了。
再后来,警方便没有了林军的踪迹。
当时最后一次抓捕林军的行动,还是高博指挥的。
如今林军出现在这,谢华东可以肯定,当时肯定发生了什么。
谢华东的疑惑,高博自然是看在眼里,不过他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只是笑着说道:“老谢,当时我也是遵守保密条例,在我们抓捕之前,上级已经和林军进行联系了,为了保密,我只能说林军发现风声,提前走了。”
“原来是这样。”谢华东恍然大悟,随后朝着林军伸出手来:“真不好意思兄弟我错怪你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执行任务需要有帮忙的,尽管开口。”
乌鸦也是爽朗一笑:“谢局真是客气了,我们这次来,确实是受了上级的指令,前来抓捕一个人。”
“谁?”
“徐四海。”
乌鸦抓起盘中的大闸蟹,用力掰开一条腿以后,吸吮着它腹内的汁水,回味无穷道:“徐四海勾结境外势力倒卖人体器官之事,上面也接到了风声,徐四海是东光县人,上级听说徐四海在这边恰好犯了案子,所以就让我俩过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到这些话,谢华东叹了口气:“现在最麻烦的,是我们根本摸不着徐四海的行踪,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老狐狸,想抓住他很难的。”
“不好抓就不抓,俄国那边和徐四海对接的,是个叫康斯坦丁的帮会成员,听说是什么猛虎帮的二号人物,咱们先找到她,然后再抓徐四海里就很简单了。”
“你们似乎是有备而来。”高博笑了笑。
乌鸦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们只知道徐四海的接头人叫康斯坦丁,是个有些狐臭的家伙,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剩下的交给我俩,你们在这等消息就行,另外,听说高局长,哦不,听说高所长俄语很好,我们需要一位翻译。”
“这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高博笑着问。
“明早就走,先去黑河,然后从黑河越过边境线,现在我们和俄国有免签政策,也不用办理护照,我们装扮成过去做生意的商人就行。”
四人边吃边聊,两个小时之后散去,谢华东回了局里,在他临走之前,乌鸦叮嘱道:“谢局,这次行动一定要保密,我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呵呵,你还不相信我。”
乌鸦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高博,然后和去了酒店三楼的客房休息。
高博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酒店。
凌晨三点左右,高博再次进入酒店,随后敲响了乌鸦所在的客房。
乌鸦根本没睡,关门以后,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红牛递给高博。
高博接过红牛,很是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出事了?”
乌鸦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霓虹点点:“上个月我俩在非洲执行任务出了点意外,得罪了首都的某个衙内,他杀了辛晓琪,如果不是我和大飞外出办事,估计我俩也得交待在那里,事后我把这事告诉徐老,你猜徐老怎么说?”
高博没有妄加猜测,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不然乌鸦也不会这个时候提起。
“你打算怎么做?”高博反问。
“我肯定要报仇,他不光杀了辛晓琪,就连我俩的酬金也扣了,徐老给我俩补上了这钱,但我没要。”
“如果你报了仇,那你俩以后怎么办?”高博试着劝说乌鸦:“你俩现在的身份,是徐老给的,如果你俩出事,徐老肯定会受到牵连。”
“呵呵,我不会那么傻的,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是我干的,也不会让徐老受到一丁点的牵连。”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高博笑着眨了眨眼睛。
“原因很简单,那个衙内现在正在非洲,和援助医疗队在一起,上个月我还见到了你的那位小情人,他好像对她有点意思,你要小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