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石秀芹终于收拾完了行李,后备箱装的满满的。
石秀芹很会过日子,什么也没舍得扔下。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寂静的马路上,黑色轿车匀速行驶着。
苏嫣然驾驶着车子瞄了眼后视镜,石秀芹正拿着手机不知给谁发着短信,一脸幸福的样子。
“秀琴,你和高博怎么忽然间就在一起了?你俩啥时候确定的关系?”
苏嫣然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其实内心五味杂陈,在得知高博和刘晴离婚以后,她也主动接近暗示过高博,可高博对自己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今天确定的,我向他求婚了!”石秀芹一脸娇羞,似乎还沉浸在甜言蜜语中。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急忙低头查看。
听到这话,苏嫣然也是大吃一惊:“你向他求婚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今年去找高博了,就在一家餐馆单膝跪下向他求婚,我给 他买了一枚钻戒,他没有拒绝我。”
“然后我俩在县局附近租了房子,以后我就在那片找个房子,也好照顾他。”
石秀芹看向窗外,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呵呵,那挺好的,打算啥时候结婚?”苏嫣然又问。
石秀芹想了想说:“还不确定,这个还是要遵循高博的意思,毕竟他的工作特殊。”
“呵呵,你还挺理解他的,等你俩结婚的时候,我肯定要好好喝上一杯!”苏嫣然笑了笑。
“没问题,苏总,我俩结婚我想让你当我的伴娘,你看可以吗?”
“哦,可以,当然可以……”
一个小时以后,距离县局不远的小区门口。
高博尴尬的看着苏嫣然把车停在路边,打了声招呼,然后帮着石秀芹从后备箱拿行李。
苏嫣然往嘴里塞了两颗口香糖,故作轻松说道:“行啊你高博,不声不响就把秀琴搞到手了,快说,啥时候吃你俩的喜糖!”
“这个,还不确定呢…”高博支支吾吾。
“呵呵,我看你俩在一起挺合适的,郎才女貌,祝福。”苏嫣然吸了吸鼻子:“搬完东西赶紧把后备箱盖上,我还有急事呢!”
闻言,石秀芹急忙盖上后备箱:“盖好了苏总。”
苏嫣然没有机会,看向高博,声音很小:“我走了。”
“……”高博沉默。
随后苏嫣然摇上车窗,车子一个漂亮的180度甩尾,一阵咆哮声过后,车子极速驶离。
“苏总 她怎么了?”石秀芹伸手扇着尾气。
“不知道,不用管她,咱们快搬东西吧!”
出租房内没有任何家具,煤气罐也是空的,订购的家具明天才能送过来,所以两人今天没法做饭,睡觉也只能暂时打地铺。
这对勤劳的石秀芹来说不算什么,扫地拖地擦玻璃,等忙完都快十点了,高博说不用费那事,明天请个家政过来就行了。
石秀芹反对说,花那钱干啥,请一个家政少说得花好几百,有没多少活,我一个人收拾收拾就行。
高博没再说话,也没有出手帮忙,就那么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忙碌。
由于长时间不住人的原因,地板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石秀芹脱了外套,带着口罩和帽子,先是用扫把扫,然后再用拖布拖,她打扫的很仔细,有些地方的污垢根本拖不掉,就从厨房拿开菜刀刮。
这不仅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女人,没多大一会儿,石秀芹的额头就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也顾不得休息,弯着腰拖着地,额前的碎发跟随她的身子晃动着。
石秀芹最引以为傲的,是她的身材,前凸后翘,腰间没有一丝赘肉,一双美腿修长妙曼。
高博深吸口气,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
“高大哥,你…”石秀芹又惊又喜,她没想到高博会如此主动,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秀琴,谢谢你。”高博并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把双手放在她的腰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股让人沉迷的体香传入鼻中。
此时的秀琴,浑身都在颤抖着,像是过电一般,她没想到,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居然主动拥抱了她。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两张脸紧紧靠在一起,半晌过后,石秀芹才悠悠的问道:“高大哥,你说你感谢我,你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对我好。”
“你不是一样对我好吗?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逃离那个魔窟。”石秀芹又想起了以前的生活:“如果不是你带走出来,我宁愿一头撞死在墙上!”
“好了,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走,我们出去吃饭,明天找家政打扫。”
“那好吧!我洗洗!”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返回出租房,然后石秀芹便开始收拾床铺。
卧室内的床铺是两米二的,而石秀琴带来的被褥都是单人的,好在现在是冬天,两个人挤在一起也不感觉太热。
由于两人是第一次同床而眠,有些放不开,所以也只是脱了外套,然后就躺下了。
即便是再不好意思,可被褥就那么大,总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躺到床板上去。
所以两人的身体靠的很近很近,近到可以此次听到双方的心跳和呼吸。
“秀琴,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宾馆吧,这样太难受了,翻身都困难。”高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暗骂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秀琴也不说话,反而双手紧紧抱住了高博。
高博深吸口气:“要不咱俩都把毛衣脱了。这样能节省出一大部分空间来。”
脱完衣服,石秀芹还是一如既往紧紧抱着高博,高博犹豫了片刻,同样伸手抱住了她。
渐渐的,两人的脑袋越来越近。
一个多小时以后,石秀芹浑身瘫软,就在刚刚,她度过了这辈子最欢愉的时光。
“秀琴,要不咱们再买张床吧,这床不行了,咯吱咯吱响。”高博抽着烟,老神的在那说道。
与此同时,刚从饭局离开的苏嫣然,已经喝了不少酒,她把车子扔在某酒店门口,一个人走在冰冷的大街上。
风衣敞开,手包随意抓在手里摇晃着,带走三分醉意的她嘴里哼着李宗盛写给林忆莲的歌。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