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何仔仔每天早上五点会个太子的人接头。
  现在何仔仔被抓到这里来,太子那边肯定起疑心了。
  他们联系不到你何仔仔,然后找人一打听,肯定会得知他在酒吧被抓的事。
  所以,用何仔仔把太子调出来这个方案并不可行。
  太子肯定也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和何仔仔接头。
  唯一的办法是把何仔仔调出来。
  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得让太子放下防备心理。
  ……
  与此同时,某居民楼内,一名青年在向太子汇报何仔仔被抓的事情。
  “太子,咱们的推销员有个叫何仔仔的,昨晚在夜色撩人酒吧推销产品被当场抓获。”
  “玛德,他身上有多少货?”太子年纪并不大,留着一头长发,一个男人皮肤又白又嫩,都能掐出水来,比女人的还要好。
  他的长相也不错,离远了猛的一瞅,有点韩国欧巴李俊基的味道。
  可是就这么一个帅哥,一开口却是令人大跌眼镜:“他奶奶的,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昨天你给了那小子多少货?”
  “十二颗,他卖的比较好。”
  “他爹的,又是好几百没了。”太子摸了摸裤裆:“人是你找来的,他不会把我供出来吧?!”
  “不会,放心好了,我这个小哥们非常讲义气,不会牵扯到你。”说话的时候,青年心里面一直嘀咕。
  他和何仔仔是一个村的,何仔仔是啥尿性,他比谁都清楚,别说一个村的老乡了,就是亲爹都能够供出来。
  “那就好,那个酒吧这几天先停了,另外让其他人都注意点,等风头过去,空出来的酒吧咱们继续安排人。”
  说话间,太子哥叹了口气:“唉,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想当年我在粤省当太子的时候,哪天的酒水就是几十万,现在我花钱买个手机都得算计着。”
  “太子哥,你在粤省到底干的啥啊这么挣钱?咋不干了呢?”青年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干的活,你干不了,不光是你,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干不了。”太子又想起曾经在粤省的时光,不由得菊花一紧。
  当天晚上,夜色撩人酒吧内。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继续在兜售着违禁品,质量和何仔仔卖的不分上下,但价格很低。
  第二天第三天,鸭舌帽青年都在继续兜售。
  这事终于传到了太子的耳朵里,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他奶奶的,我知道咋回事了,咱们这是被人给点了,他们报警抓了何仔仔,是想和咱们抢地盘!”
  鸭舌帽青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何仔仔那么小心的一个人,能被警察抓走,原来是有人举报了。
  举报人,肯定就是现在在夜色撩人酒吧卖货的人。
  “你立马带人打听清楚对方什么路数,跟我太子抢生意,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太子愤怒咆哮。
  鸭舌帽青年想了想说:“太子哥,我觉得这事我们是不是重新考虑一下,毕竟你也是刚从粤省回来,我们还是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什么意思?”
  “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自从姚老二没了以后,这东光县最近串起来好几个,他们都在明争暗斗,争抢生意,我们招呼都不打就做生意,你是外来户,我担忧会引起那些人的排外心理。”
  觉得鸭舌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太子哥便说道:“你说的也没错,我看这样好了,你打听清楚对方的路数,把他们约出来,我请他们吃个饭。”
  “好,我马上去办。”
  当天晚上,依旧是夜色撩人酒吧内,一头黄发的刘远推销完药丸,正准备打道回府,鸭舌帽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甩给他一颗烟说道:“哥们,聊聊?”
  刘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聊啥,我不认识你。”
  “你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四海之内皆兄弟嘛,走,我请你吃夜宵。”
  “没空…”刘远冷冰冰的扔下这么一句话,扭头就走。
  “唉,哥们,等等我……”
  刘远走出酒吧,鸭舌帽青年在后面紧跟不舍,眼看刘远就要上车,鸭舌帽青年急忙拦住他:“哥们哥们,你听我说,我大哥以前在这里做买卖,后来出了点事,你们就过来了,呵呵,我大哥让我打探一下你们啥路数,你别拒绝我行吗,敷衍我一下也行,不然我没法交代。”
  “呵呵,你说何仔仔那小子吧,没错,就是我点的,我大哥刘子光,高土坡老大,刚从国外回来,当了八年雇佣兵,身手了得,告诉你们老大,让他以后走夜路小心一点。”
  “呵呵,多谢哥们如实相告,我也能给我们老大交差了。”鸭舌帽把兜里的香烟扔给刘远:“小哥们,你拿着抽。”
  鸭舌帽青年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即找到太子汇报。
  而太子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对方还说是什么在国外当了八年的特种兵,这让太子不禁觉得有些搞笑,这也太能吹牛逼了,动不动就特种兵,兵王啥的,真是脑残网络小说看多了。
  “你这样,去高土坡一趟,找到这个刘子光,说我要请他吃饭,另外你告诉兄弟们这几天不准出远门,明白了吗?”太子对鸭舌帽青年吩咐道。
  “太子,你这是要开战吗?”鸭舌帽青年有些担忧。
  “我从粤省回来以后,在东光县像是老鼠一样生活,这一次我要拿刘子光开刀,告诉所有东光县道上的人,我才是东光县的黑道主宰!”
  鸭舌帽青年无奈,只得领命而去。
  而被韩子明叫来帮忙的刘远,在得知对方已经上钩的消息后,兴匆匆给高博打了电话:“姐夫,鱼儿已经上钩了,我表现的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相当有当特工的潜力,回头让你韩哥请你吃饭!”高博哈哈一笑。
  “姐夫…”刘远的目光随即变得惨淡起来:“你当真和我姐没有可能了吗?”
  高博闻言也是叹口气:“小远,婚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和你姐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可能了。”
  刘远沉默片刻,随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