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后,郑洪帅跑到郑洪涛跟前:“涛哥,该你上场表演了。”
郑洪涛点点头,没穿袜子的双脚,死死的死死的抓着地面,他此时两腿发软,生怕倒在地上。
心里面也开始问候郑洪帅的全家女性。
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个程广北。
现在别说和这个程广北对线了,即便是看他一眼,都浑身哆嗦。
郑洪涛想尽快离开这里,可狠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就这么离开,岂不是被郑洪帅看不起。
再加上,郑洪帅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又索绕在他耳边。
“扬名立万后,有了名声,随之而来的是票子和女人。”
这句话像是给郑洪涛打了强心剂一般,肾上尿素也在升腾。
他迈步走到栅栏门前,不等开口,里面的程广北率先说话:“我怎么瞅着你有点眼熟?是不是以前我揍过你?”
“啊,我想起来了,你他妈叫郑洪涛是吧!”程广北瞅着他身上,湿透的米色风衣,顿时咧嘴笑了:“你这是从河里来的……王八?”
一句话,让那些围观的村民哄堂大笑。
“这几个小年轻从哪里找来的帮手,像个傻子一样。”
“这几个人好像都是隔壁村的,唉,都是些年纪不大的,我看他们纯属多余,也不打听打听程广北是什么人,跟他斗,不是纯纯找死么!”
几个村民低声讨论着。
“呵呵,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弟接了这个话,我必须帮他摆手,怎么着老程,给我个面子?”郑洪涛对于村民们的哄笑并没有发怒。
“给你个面子?你以为你是谁?”程广北伸手,隔空点着他的脑袋:“以前我能揍你,现在我也能揍你。”
“来,你把门打开。”郑洪涛右手入兜,摸到一把壁纸刀,嘎吱一下推出刀片。
“小逼崽子,给你脸了!”程广北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了栅栏,手中牵着的德国黑贝蓄势待发,嗷嗷叫着,如果不是有铁链拴着,早就冲过来了。
郑洪涛看着龇牙咧嘴的黑贝,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心说这玩意要是冲过来,还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啊!
而郑洪帅看到程广北牵着德国黑贝出来,顿时吓得后退十几米,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
郑洪涛双手插兜,气定神闲的看着德国黑贝,随后又把目光放在程广北身上:“实力不够,拿狗来凑?你是想让我和狗打一架。”
“少废话,今天我不想动武,我也不会搬迁,马上给我滚,再来一次我打断你的腿!”
“你知道你们村为啥没有牛吗,因为都被你吹的在天上飘着,我也告诉你,你必须得搬!”
“老程,你以前打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今天我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就这样回去,今天这事,咱俩必须画个道道出来!”
“那你说咋整吧!”
“很简单,咱俩单挑,你赢了,我走,你输了,拆迁。”郑洪涛说。
“行,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程广北一听这话乐了,转身把黑贝锁到笼子里。
这个家伙居然大言不惭,谁要给自己单挑,也不知道是他飘了,还是自己拿不动刀了。
他瞅着浑身湿透的郑洪涛,大热天的穿着个风衣,脚上还蹬着作战靴,这不纯纯大傻逼么!
猛然间往前迈了一步,左手抓住郑洪涛的衣领子,右手握拳,疾风骤雨的朝着郑洪涛脑袋砸去。
“卧槽泥马!”郑洪涛一顿叫骂,哀嚎遍野,他挣扎着,想要脱开束缚,可程广北的左手像是老虎钳子一般,死死的咬住了他,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他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惨叫声是程广北发出来的,此时再看场上的两人已经分开,而程广北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及骨的大口子。
而在郑洪涛手中,握着一把壁纸刀,刀片锋利,上面还沾有血迹。
在场无人不惊呼,特别是郑洪帅和他的那些小弟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帅哥,这个猛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这也太狠了,要不咱们跑吧,程广北一会儿该放狗咬人了。”
程广北咬牙道:“跑个屁,现在正是好时机,你们现在如果谁害怕了,就立马给我滚蛋!”
几名小弟相互看看,虽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退堂鼓,却是都没有离开。
郑洪帅抓住这个机会,震慑着那些村民:“都给我看清楚了,谁如果不搬,这就是他妈的下场!还有哪个不服的,可以站出来跟我…啊,不对…跟我哥比划比划,看我哥扎不扎你们就完了!”
村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这个新来的家伙,是个狠人。
同时他们也想看看,程广北到底会做出何种反应。
鲜血不要钱的往外流淌,程广北快速从短袖下摆撕下一个布料,系在近心端的位置,随后放回院子内,摸了一把斧头,劈头盖脸照着郑洪涛的脑袋就劈!
或许是失血过多头有些晕,程广北的动作并不快速迅猛,反而挥砍的过程中,身子还有些踉跄,郑洪涛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晃,躲开程广北的挥砍,同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斧头,然后用力往回一拉,夺过了斧头。
程广北摇晃着身子,并不打算放弃,跌跌撞撞的想要抓住了郑洪涛,郑洪涛冷笑着,整个人的重心放在左脚,右脚猛然间扫在程广北的脚踝处。
程广北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将近两百斤的体重,整个人轰然倒在地上。
不等其起身,郑洪涛便是欺身上前,左脚踩在程广北胸口处,斧头猛然间朝着他脑袋劈砍,锋刃在距离其面门五公分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我他妈问你最后一句,能不能搬!”
“有种你就砍死我!”程广北十分光棍的说道。
“艹,你以为我不敢吗?”
郑洪涛转身走向栅栏门下方的台阶处,左手小拇指放在台阶上面,没有一丝犹豫,手起斧落,左手小拇指被连根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