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渐渐消退，两人震惊地对视。南世爵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这不可能……”
桑迎也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基因共振！我们共享了生命力。”
安全门突然剧烈震动，阿尔法战士们正在试图突破。南世爵立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惊讶地看向桑迎：“我感觉不一样了。更强壮，更清晰。”
桑迎也有同感。
虽然刚才分享了一部分生命力，但她不仅没有虚弱，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仿佛之前一直缺失的某部分终于归位。
“逆转病毒，”桑迎拿起那支金色试管，“怎么使用？”
南世爵检查了控制台：“气溶胶扩散模式，可以覆盖整个'花园'设施。”他皱眉，“但我们需要回到主控室启动，那里有足够的能量进行大规模扩散。”
又是一次剧烈的撞击，安全门已经出现裂缝。南世爵迅速制定计划：“我来制造混乱，你带着病毒去主控室。”
“不！”桑迎坚决反对，“这次我们一起行动。你没发现吗？我们的能力...融合后变得更强大。”
南世爵想要反驳，但门已经不堪重负。他深吸一口气，点头：“好，一起。”
当安全门最终被突破时，阿尔法战士们看到的不是两个虚弱的猎物，而是焕然一新的对手。南世爵和桑迎背靠背站立，眼神坚定，周身似乎环绕着无形的能量场。
“现在！”南世爵低声道。
两人同时行动，速度之快拉出残影。桑迎能感知到南世爵的每一个动作意图，而南世爵似乎也本能地理解桑迎的战斗节奏。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共用一个意识。
阿尔法战士们明显没有预料到这种变化。他们的协同作战在桑迎和南世爵的完美配合面前显得笨拙而迟缓。不到三分钟，所有战士都倒在了地上。
“这太不可思议了。”南世爵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桑迎。
“以后再分析。”桑迎打断他，小心地护着逆转病毒，“先去主控室。”
当他们抵达主控室时，发现系统已经被远程锁定。屏幕上闪烁着一条消息：“你以为赢了？'创世纪'无处不在。人类进化的方向不可阻挡。——L”
“莱恩。”南世爵咬牙切齿地说，同时尝试破解系统。
桑迎插入投影仪：“用我母亲的权限覆盖。”
系统响应了，但扩散程序需要时间准备。倒计时显示需要五分钟，而雷达显示更多阿尔法战士正在接近。
“能守住五分钟吗？”桑迎检查武器能量。
南世爵站到她身边，肩膀轻触她的肩膀：“有你在，能守住五小时。”
扩散程序启动的瞬间，金色雾气从实验室各个通风口涌出，迅速蔓延到整个设施。桑迎和南世爵通过监控看到，接触到雾气的阿尔法战士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眼中的金光逐渐褪去，变回普通人类的颜色。
“成功了！”桑迎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等等，为什么我们没事？”
南世爵思考片刻：“逆转病毒只作用于强制基因改造。我们是自然融合...“他停顿了一下，突然瞪大眼睛，“桑迎，你的眼睛。”
桑迎转向监控屏幕的反光，发现自己的瞳孔边缘那圈蓝色光晕已经消失，完全变回了普通人的棕色。而南世爵的金色虹膜也褪去了非人的光泽，变成了更接近琥珀色的淡金。
“病毒逆转了所有人工改造部分，”桑迎恍然大悟，“但保留了自然进化的特性。”
警报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是来自外部监控。画面显示数架印有国际基因伦理委员会标志的飞行器正在接近。
“官方的人。”南世爵拉起桑迎的手，“我们该走了。逆转病毒的数据已经上传到全球网络，'创世纪'的计划曝光了。”
桑迎点头，跟着南世爵冲向紧急出口。在离开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实验室，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揭开了部分真相，但“创世纪“仍然是个谜，莱恩也逃走了。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无论前方有什么，她和南世爵都将一起面对。不是作为实验品和原型体，不是作为贝塔和阿尔法，只是作为南世爵和桑迎，两个从基因到灵魂都紧密相连的人。
阳光从出口处洒进来，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冲向外面的自由世界。
*
城市边缘的废弃加油站里，桑迎将最后一根能量棒掰成两半，递给南世爵一半。黄昏的光线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三天了，自从他们离开起源实验室，国际新闻里就不断播放着两人的通缉照片。
【创世纪】的影响力比想象中更广。
“吃吧。”桑迎将能量棒塞进南世爵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一道金色光晕在两人皮肤接触处闪过，但眨眼间又消失了。
南世爵盯着自己的手掌，眉头微蹙：“又来了。”
“第三次了。”桑迎点头，声音压得很低。自从基因共振后，这种奇怪的现象就时有发生——当他们肢体接触时，偶尔会出现短暂的能量交换迹象。
南世爵咬了一口能量棒，眼睛却盯着加油站外尘土飞扬的公路：“我们得离开城市。'创世纪'的眼线太多了。”
桑迎从背包里取出偷来的平板电脑，调出地图：“西北方向有个废弃矿业小镇，地图上甚至没有标记。我们可以暂时在那里休整。”
她将平板转向南世爵，两人的手指在设备边缘相碰。这一次，能量波动更强烈了——桑迎的视野突然切换，她看到了自己，从南世爵的角度。她看到自己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看到凌乱短发下那道几乎愈合的伤口，甚至能感受到南世爵心中涌起的那股保护欲...
连接只持续了一秒就断开了。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