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官赐福同人小甜饼全文免费阅读 > 第43章 痴傻皇帝的影子宦官(碎片集锦)
  ———————————【早朝折枝】
  卯时三刻,谢怜在龙椅上打了个哈欠。
  新换的明黄帷帐还带着熏香,却掩不住御案上堆成小山的奏疏。
  左侧文官群里,花城的轮椅被巧妙安置在鎏金屏风后,只露出半幅绣银蝶的袖口——
  这是为免老臣们见"男后参政"而弹劾的折中办法。
  "岭南急报,占城稻试种区遭蝗灾。"
  户部尚书捧笏板的手微微发抖。
  谢怜下意识去看屏风方向,只见银蝶袖口轻轻晃了晃,分明是花城用指节叩了叩轮椅扶手。
  他心领神会,转而问:
  "卿家可记得,去年在漠北废墟看见的大榆树?"
  见众人面露困惑,他从笔筒里抽出狼毫,在御纸上画了只展翅的蝴蝶,
  "以虫治虫,可用蝗莺。花将军曾言,西境牧民驯养此鸟,日食蝗百只。"
  退朝后,谢怜溜到屏风后,踢了踢花城的轮椅:
  "早朝装哑巴好玩么?"
  花城笑着拽他坐到膝头,指尖抚过他眼下的青黑:
  "哥哥昨夜又批奏到子时?"
  说着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撒了桂花的糖蒸酥酪,
  "御膳房新学的江南点心,臣替陛下尝过了,不齁。"
  谢怜咬了口酥酪,忽然指着对方腰间的匕首笑:
  "明日早朝,朕要在这匕首上挂串葡萄,让老臣们瞧瞧,什么叫'带刀御前'。"
  花城搂住他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臣倒是想挂串糖葫芦,这样陛下批奏时一抬头,就能看见臣替你衔着糖纸。"
  ———————————【御园种月】
  戌时初,御花园的莲花池笼着薄雾。
  谢怜蹲在池边给新移栽的夜舒荷浇水,身后轮椅碾过石子路的声响比往常轻——花城总在他专注时放轻动作,像怕惊飞一只停在奏折上的蝴蝶。
  "太医说你今日喝了三碗苦荞茶?"花城递来个锦盒,里面是蜜渍金桔,"明日让御膳房换陈皮茯苓粥。"
  谢怜含着金桔含糊道:"听说明日要下雨,这夜舒荷..."话音未落,头顶忽然绽开一片阴影——花城撑着油纸伞倾身替他遮月,伞骨上的银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臣让人在池底铺了鹅卵石。"花城用伞尖轻点水面,惊起几尾红鲤,"每块石头都磨去了棱角,哥哥若想赤脚踩水,不会硌着。"
  谢怜忽然放下水壶,捧起一汪水洒向对方:"那你背我踩水?像去年在漠北的盐湖那样?"
  水花溅湿了花城的衣领,他却笑着拽住谢怜的手腕,将人拉得更近:"臣的腿虽不便,背哥哥还是有力气的。不过..."他指尖划过谢怜湿润的睫毛,"先说好,若陛下笑出眼泪,臣可要索吻赔罪。"
  远处更夫敲了三更,谢怜忽然指着池面惊呼:"快看!月亮碎在你眼睛里了。"
  花城低头,见水中倒影里,谢怜的指尖正戳着自己眉心。他顺势吻住那根指尖,轻声道:"不,是我的月亮,自己游进了臣的眼里。"
  【书房窃光】
  秋分那日,谢怜在御书房批改赈灾奏疏,忽觉案头一暗。抬头见花城正指挥小太监挪动紫檀书架,轮椅旁堆着半人高的典籍。
  "陛下总说书房西晒刺眼。"花城将《齐民要术》按类别码好,"臣让人把农学书挪到东边,这样阳光斜照时,书页上的字会像浸在蜜里。"
  谢怜放下朱笔,盯着对方鼻尖的汗痣:"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全,怎么亲自搬书?"
  "臣在轮椅上装了机关。"花城示范着转动轮椅扶手,书架第三层忽然弹出个暗格,里面躺着块温热的手炉,"冬日出太阳时,这里能存半日暖光,哥哥批奏时可暖手。"
  谢怜伸手摸了摸手炉,忽然握住花城沾着墨渍的指尖:"昨夜你替朕改的《劝农诏》,翰林院说有'田间地头的烟火气'。"他将那根手指含在唇边轻咬,"该怎么赏你?"
  花城喉结滚动,却忽然指着窗外:"陛下看,有蝴蝶撞在窗纸上。"
  谢怜转头时,花城趁机在他耳后落下一吻:"臣要的赏赐,是陛下案头的月光。待夜深人静,能借它照见你批奏时皱眉的样子——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避暑听蝉】
  七月流火,避暑山庄的温泉池蒸腾着雾气。谢怜泡得脸颊发红,忽然发现花城正用指尖在池边的青石板上刻字。
  "刻的什么?"他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凑近,见石面上歪歪扭扭刻着"谢"字,旁边是只振翅的蝴蝶。
  "臣在学写楷书。"花城将他湿漉漉的发尾绕在指间把玩,"前日见民间孩童写'谢'字少了个'言',便以为'谢'是'花'与'蝶'组成的。"
  谢怜笑倒在他肩头:"那你给朕造个新字?要把'花'和'谢'嵌进去。"
  花城忽然低头咬住他耳垂:"臣造好了。"他用指尖在谢怜掌心画了个圈,圈内是"花"字缠绕着"怜"字,"读作'永',意为...花开不谢,怜我永在。"
  池边的蝉忽然叫得更响了。谢怜看见池底的"永结同好"石刻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想起今早收到的民间贺礼——江南百姓用九十九种花瓣染制的喜缎,边疆牧民送来的缀满银蝶的毡帐。
  "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他将脚轻轻搁在花城膝头,感受对方掌心的温度,"你说,朕要不要在婚服上绣满蝴蝶?这样一抬手,就能让天下人看见,朕把最宝贝的'花'藏在袖子里。"
  花城低头吻他脚踝,水珠顺着他下巴滴在谢怜小腿上:"臣的婚服早已绣好了。"他掀开袖口,露出内侧用金线绣的 tiny 莲花,"每朵莲花里都藏着'怜'字的笔画,待洞房时,陛下可逐朵拆开看。"
  【微服追光】
  霜降那日,两人扮成书生与书童溜出皇宫。长安城的市集飘着糖炒栗子香,谢怜攥着花城的袖口,眼睛发亮地盯着卖糖画的摊子。
  "要蝴蝶还是凤凰?"糖画师傅舀起琥珀色的糖浆。
  "要比翼鸟。"花城在他耳边低语,"翅膀上刻着'怜'和'花'的那种。"
  谢怜红着脸接过糖画,忽然看见街角有个乞儿追着片落叶跑。他摸出随身带的碎银子,却被花城按住手腕:"用这个。"说着递来枚刻着蝴蝶的玉佩——正是三年前谢怜在冷宫废墟里捡到的那枚。
  乞儿捧着玉佩跑远了,谢怜望着他的背影轻笑:"你总把贵重东西随手送人。"
  花城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避开迎面而来的货郎担:"臣的贵重东西只有一样。"他指腹擦去谢怜嘴角的糖渣,"此刻正攥着臣的手,在市集上踩碎阳光,像只偷跑出仙宫的小蝴蝶。"
  忽然起了阵风,谢怜手里的糖画蝴蝶被吹得险些飞走。他慌忙去抓,却见花城早已用另一只手稳稳托住糖画底部。两人相视而笑,阳光穿过糖浆浇铸的翅膀,在青石板上投下重叠的影子——像两只真正的蝴蝶,正沿着对方的脉络生长。
  远处传来敲锣声,卖艺人举起块牌子:"新科状元题字!'双璧联辉'贺帝后大婚!"谢怜望着围拢的百姓,忽然将糖画蝴蝶举过头顶,阳光穿过剔透的糖翼,在花城眼底碎成金色的星。
  "看,"他轻声说,"我们的光,从来都是互相借来的。"
  花城握住他举着糖画的手,任糖浆的甜香混着他发间的龙涎香萦绕:"不,哥哥。"他吻过对方指尖的糖渍,"你是光本身,而臣,是永远追着光的影。"
  【冬至暖砚】
  腊月廿三,御书房的铜漏滴着冰水。谢怜握着冻得发僵的笔,在《劝农诏》上落下最后一笔,忽然被花城从身后圈进毛领披风里。
  "臣让人在砚台底下嵌了暖炉。"花城用指尖替他呵气,看白雾在他睫毛上凝成细霜,"试试这墨,可是用梅花雪水研的。"
  谢怜蘸墨时,发现砚台边缘刻着 tiny 银蝶——每只蝶翼都缀着粒碎钻,正是去年他赏给花城的边疆贡品。
  "砚台叫'停云'。"花城吻他冻红的耳垂,"取'停云霭霭,时雨濛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