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赶紧搜索敌人的踪迹吧,争取可以在这个夜晚天亮之前就将志愿军残党全部拿下。”
白人士兵帕克总是脸上带着一副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比较亲和的感觉,但其实他的心里和其他美国人一样,都是鄙弃这种非白人皮肤的人。
他们在心里总是觉得自己的肤色才是最高大的,觉得自己的国家才是最为强盛的,觉得美国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霸主,像这样黄色皮肤的南韩国家或者是中国或者是北朝鲜人,全部都应该是他们国家的附属,是他们国家的奴隶,是根本没有资格和他们混为一谈的人。
不过在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他,在心里有着隐藏自己想法的本能,就像是一个隐匿在丛林里面的猎人一样,他不会将自己的杀意暴露在表面,除非是在动手猎杀猎物的时候,否则的话,在表面上你看不到一丝的危机感,就像是一只丛林里隐藏着阴冷的毒蛇。
在平常的时候,你会感觉不到任何的危机,但是在他真正饥渴,渴望鲜血,想要动手的时候,以及出手就必定会娶你的性命,而且丝毫不会手软,那冰冷的杀意就像是漠北的冬天一样,让人感到刺骨。
同时在那种残忍的战场上生活下来的白人士兵帕克,也样知道如何该去隐藏自己,如何通过隐藏自己去让敌人放松他的警惕,或者是让对他自己有危险的人放松警惕。
他知道如何去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击杀,别人的胜算来到最大,他并不在乎表面上的所谓的面子或者是尊严之类的东西,因为在战场上只有生与死,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谈到尊严和面子,死亡的人就会和一堆冰冷的尸体永远待在一起,沉浸在战场上,这样的人,就算是你死之前拥有了尊严,又有谁会记得呢?
在这样以10万为基数死亡的巨大绞肉场上,任何人都只是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渣子罢了,要想在这里面活的有尊严,那你就算是死亡也不会有人在意,在这样的绞肉厂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后面的东西。
这就是白人士兵帕克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存活下来得到的东西,也是他铭记一生的道理,所以即便是在现在的北朝鲜战争上,他依然像是一个野兽一样,保持着自己的本能,丝毫不会让自己的狩猎本能懈怠下去。
永远对敌人示弱,永远对敌人示好,那样才能够放松敌人对你的警惕,那样才能够消除敌人对你的威胁,这样才有利于你在一击必杀的时候,可以轻松将对方解决。
白人士兵帕克实在是太会玩弄这一套了,所以在这个战场上面,现在的赵伊力一方的南韩士兵看着他就是比较顺眼,而站在他身边的指挥官乔治,这是大家都比较仇恨的一个状态,因为对方实在是太过高傲了。
简直就将自己是白种人的高傲写在了脸上,那种状态几乎就是说明了你们这些南韩人就是我们美国人的奴隶罢了,他们如果是南韩国里面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也就罢了,自然是为了生活下去敢怒不敢言的,因为有些人光是为了生活下去,就已经用尽了全力,哪还有什么精力来反抗呢?
但是现在的他们不一样,现在的这群南韩士兵手上拥有着枪械,他们拥有着可以击杀别人美军士兵的强大火力,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这样的一份勇气,以及有着一个同样不畏惧美国人的队长。
“乔治的意思和我一样,我觉得先前大家的剑拔弩张都太过火了,现在我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应该将精力集中在抓捕志愿军残党上面,否则的话,我们两边回去都不会太好完成任务。”
“这里的山区实在是太危险了,不是吗?早点离开这里,对我们大家谁都好,只要是能够完成任务,不接受处罚的话,谁不想直接待在营地里面呢?”
白人士兵帕克脸上带着笑容,开口对着赵伊力说道,那副样子就像是他根本没有想法要沾染这份战功一样,他想做的仅仅是尽早完成任务回去大本营里面。
听着对方的这些话语,一边的南韩士兵们倒是将手头的枪械松懈了一点,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自己等人是必须需要这份战功来帮助赵伊力升职,脱离朴氏家族的掌控的。
如果对方执意要抢这份战功,那么他们之间肯定会爆发一场冲突,虽然说他们不会畏惧,但和美国人的这份突如果能够不到来,那当然是最好的。
南韩士兵队伍里,唯有队长赵伊力在听见白人士兵帕克的话语以后,并没有露出特别喜悦的笑容,而是在微微动了一下以后,这才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样如此最好,我们也担心被本部处罚。”
赵伊力看出了帕克话语里面潜藏的一些东西,不过聪慧的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将这些东西挑破。
他知道对方是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份战功的,因为对方的巴恩斯少尉现在也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境地,对于这份战功一定是锲而不舍的,否则在即将入夜的时候就命令队伍全部返还了。
还在这里冒着危险多折腾这么久干什么?白白牺牲一名美军士兵,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放弃吗?带兵的人大多数思想都是一样的,眼看着战功就在自己的面前,先前又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又怎么可能会白白将战功拱手让人?
但是赵伊力心里同时也知道,白人士兵帕克这个时候过来说这些话的意思,那就是想要暂时的将这道裂痕给填补上,所有的东西都等到将志愿军残党毁灭以后,再去追究其他的一些东西,现在谈论其他的东西还太早了,也确实没有什么必要。
因为他们这两支队伍的鹬蚌相争,只会让志愿军残党这个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