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山坡下面,白人士兵帕克这个时候正和小组长洛克带着手下的美军士兵朝着山坡上面走去。
他们一行五人按照零零散散的阵型,正在朝着前面走去,从夜幕快要消散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们一直保持着这个整形。
中间倒是遭遇了一头像豹子又像狗的野兽袭扰,不过对方在看见他们有着这么多人以后,仅仅是在周围盘旋了一会儿,就直接撤离到山林当中去了。
或许这个野兽也看出来了,他们人多势众不太好惹,这才善罢甘休,没有跟他们多做纠缠。
这一幕也是让小组长洛克松了一口气,因为差点遭遇袭击的正是他小组里面的组员,和巴恩斯少尉以及乔治帕克他们一样。
小组长洛克同样知道培养属于自己的班底有多么的重要,现在这整个班级里面就只有这两名组员,是全心全意听他自己的话。
相当于是自己的小班底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是会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所以他自然是不忍心看到手下的组员收到什么折损。
这样的话只会让他以后和乔治对抗的时候少了一些助力,因为他知道乔治小组里两名组员,现在已经牺牲了一名。
并且还有一个人正是站在他右手边的白人士兵帕克,这个人他刚才夜晚的时候试探过了,对方对于乔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感,好像是在将任务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根本不会去多余的考虑乔治在这其中的获利关系,所以小组长洛克判断,对方应该是不会再出现问题的时候去帮助乔治的。
因为这样就不会符合他现在的这种表现,并且对于这个判断小组长洛克还是比较觉得可能性大的。
因为一个人不管嘴上说的有多漂亮,你归根结底还是要去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他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白人士兵帕克明明确确的抛弃了乔治。
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为对方拖延时间的动机,在小组长洛克做出了试探以后,对方基本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做出了继续追击的决定。
要知道如果他们真的率队将志愿军残党给剿灭的话,那么这份功劳肯定是有他们这只小分队,占据大半部分的。
毕竟乔治在那个队伍里面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让他这个主要的指挥者带着其中一部分的兵力,去到了另外一条追击线路上面。
并且在这期间他们在没有遭遇到敌人的情况下,白白的损失了两名美军士兵,这些全部都是巴恩斯少尉自己的班底。
所以对方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动作上也有可能不会对乔治进行什么惩罚,但是心里面对于他的个人评价一定是会大打折扣的。
这些虽然大家表面上装作不知道,但是心里其实像明镜一样的清楚,所以在这个情况下,小组长洛克也是用这个事情去试探了一下白人士兵帕克。
但是谁也没想到,对方的态度表达的还是比较坚决的,那就是立刻朝着前面继续追击,不要给志愿军残党有可能逃离的机会。
并且对方不光是嘴上这么说的,而且还立刻给周围的士兵下达的命令,并且将这支小组的指挥权全部交到了小组长洛克的手里。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让小组长洛克不相信对方都不行,毕竟在他脑海里可以想到白人士兵帕克帮助乔治的方式,除了拖延时间以外就没有其他的方式了。
难道他还可以在他们这支小分队,追击到志愿军残党以后,让白人士兵帕克瞬间移动过来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对方除了个人感情是极度冰冷的意外,小组长洛克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样也好,帮他排除了一个很大的隐患,因为毕竟白人士兵帕克之前是一直和乔治在一个小分队的,对方还是二战残余的老兵,跟巴恩斯少尉有着很深厚的战友情。
如果真的他要站在乔治的那一边的话,那么小组长洛克在后面和对方撕破脸皮以后,还有点不好处理和帕克之间的关系,毕竟对方并不是单独的一个人,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势力。
但是白人士兵帕克的身后站着巴恩斯少尉,洛克就算是不给谁的面子,也要给巴恩斯少尉的面子吧。
毕竟自己的升职与否都是由对方决定的,在这个班级里面,对方才是权利最大的那个人,包括自己手下的这两名士兵的班底,其实按照正规情况来讲,都是受到巴恩斯少尉的统治的。
不过仅仅是他们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训练时间比较长,所以和自己的关系要更加亲近一点。
在自己和乔治中士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对方自然会是选择自己,但是小组长洛克的心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如果让对方在自己和巴恩斯少尉之间做出选择。
这些士兵们不会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去跟在自己身后,毕竟他们也是有家有妻儿的人,参军入伍,参加战争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
在这个队伍里面,巴恩斯少尉就代表着军部官方,和官方对抗是绝对没有好结果的,毕竟军令如山。
“顺着这段路程,你确定没有错误吗?帕克上士?”
小组长洛克,看着前面空空如也的路途,稍微有些疑惑的朝着他问道。
“看那里.....”
面对对方的询问,白人士兵帕克只是淡淡的用手指了一下,然后示意对方朝着那边看过去。
在那边的山坡上朝着这边的位置流动着一条小溪,里面的水流清澈、湍急,看上去就让人喉头一动。
“我现在是在沿着这条小溪前行,从前面50m外的位置,我就察觉到了这边的小溪,志愿军残党一定是比较饥渴的,所以我想如果顺着溪水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发现他们的踪迹了。”
白人士兵帕克点了点头,对着小组长洛克可解释道,在这一点上他并没有任何的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