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安小主性子谨慎,不敢打探宫中隐秘,奴婢教导时,她学的认真,只问一些礼仪细节。”
皇上觉得妃嫔就应该如此守规矩,但又难免失落,摆摆手让芳香下去。
闷闷的在殿内踱步了一会儿,皇上又让苏培盛把芳若喊来。
芳若姑姑没有提甄嬛蛐蛐华妃、浣碧蛐蛐皇后,只说甄嬛聪慧,一点就通。
皇上追问。
“那她可有打听朕的事情?”
芳若当然不能暴露自己已经效忠甄嬛、偷偷说了许多。
“莞小主似乎很想问,但不敢逾矩。”
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让芳若下去。
芳若不知道的是,华妃盯上了让皇上戴了半顶绿帽子的甄嬛,派人收买了甄府的小丫鬟,早就收到了消息。
她狠狠的记了一笔,准备在新人入宫觐见皇后之时当面发作,恰好立立威。
甚至为了收拾甄嬛,华妃连皇后送来的宫女、明牌细作都懒的搭理,直接把人打发到四执库去了。
宜修把美貌宫女送到翊坤宫,就是想惹华妃发怒,把人收拾了。
宫女大部分是上三旗包衣出身,她就可以在皇上面前上眼药了,没想到华妃不接招,计策不成,心里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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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引姑姑们回宫之后,宫里的妃嫔就暗中派人打听诸位小主的样貌和品性了,想初步判断哪些交好、哪些防备、哪些干掉。
满蒙汉八旗的各个家族和包衣家族,有心的也暗搓搓的过来打听,想看是否有值得提前投资的。
芳香姑姑说的很有技术含量。
跟妃嫔,也就是安小主的竞争对手说:安小主平日里读书绣花,性子安静不争。
跟没有后妃关系的八旗和包衣家族,也就是安小主的潜在投资人暗示:安小主容色好,气质佳,皇上特意派了御前姑姑的她,去教导规矩,你们觉得呢?
次日,满洲八旗的大小家族商量之后,决定继续观察。
几个包衣小家族就坐不住了,跑来安宅,送上一些银子作为作为初步投资。
如果安小主以后在宫中混出来了名堂,掌握一定宫权了,需要提拔自己人了,就能扩大他们包衣小家族在后宫的势力了。
如果安小主宫斗失败,凉凉了,他们也不会受牵连,顶多投资失败,银子打水漂,反正不是全副身家,只是个零头,怕啥?
“这是奴才们给安小主的孝敬,盼着小主得宠升位之后,能拉拔一下我们的人,请安小主千万不要推辞。”
大致都是这些话,安陵容笑盈盈的收下了,投奔她的都是没什么权势的小包衣,那些在内务府吃香喝辣、油水足、权势大的,才看不上她。
也许以后真的有机会换一些自己人,而且,她也不能只依靠夏家。
“那我就收下了,只是本小主也不知道能否登上高位……对了,你们在宫里宫外的人手若是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悄悄传给我,必有重谢。”
安陵容想着,他们人手不少,说不定哪天需要做什么事。
只是目前双方不够了解和信任,做不到如驱臂使,也不敢保证他们能严格保密,慢慢看吧,挑几个能做事的。
包衣小家族的人心里暗骂这位安小主心思狡诈,想让他们投资更多,想来更容易登上高位,倒是更放心了。
“奴才们明白了,有消息一定送来,只盼着安小主日后发达了,记得奴才们的一片心意呀。”
奇怪的钱权交易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
当然,这些包衣小家族对安陵容还不太了解,只送了五百两到二千两的银子。
安陵容认作天使轮投资,以后根据局势,他们也许会继续增加投资,A轮、B轮、C轮、D轮……直到上市。
【银两+12000,当前银两55752,后宫势力90】
芳香姑姑回宫之后,这些包衣小家族才跑过来,安陵容猜想,一定是芳香姑姑暗示了什么。
如此优秀的人才,还倾向她,帮她拉投资,怎么能不多多拉拢和奖励?
安陵容决定给她包个五百两银子的大红包,再绣个精致的苏绣香囊送给她,以示感激、尊重和亲近。
剧情里,安陵容入住甄嬛家,跟甄嬛共用一个教引姑姑,一下子就失去了拉拢有权力、人脉、资源的深宫姑姑的机会,也失去了获得小包衣买股投资的机会。
芳若又曾经在纯元皇后身边侍奉,不知道为什么,对拥有纯元脸的甄嬛天然的效忠,根本拉拢不了。
而芳香姑姑就不受影响,或者也是押中她的纯元音?
最开心的是,一个多月时间内,赚到五万多两,安陵容变成小富婆了。
两天后,包衣小家族没有再来,安陵容就专心读书、吃药膳、锻炼身体。
她已经读完了所有的书,觉得意犹未尽,想着带进宫回味。再买些经史子集、游记、杂书,无聊时看看,也能提升自己。
【学识1010,体质809(容光焕发)】
安陵容干脆找到了之前从扬州那位年轻公子拿到的令牌aka打折会员卡,带着两个丫鬟出门,来到了京城的“曹记书肆”。
(入选后出门不太合理,就当是选秀前几天买书的吧,这一段不好挪到前面了)
据说这个书肆在江南很受追捧,尤其是扬州、苏州、杭州等地,就开到了京城。
不过,京城的装潢与扬州不同,十分恢宏,牌匾上是四个板正的鎏金大字。
“小姐要寻什么书?小的给您找。”
掌柜的见来人气度不凡,连忙迎上来。
“我来买些四书……”
安陵容还没说完。
“这位小姐,又见面了。”
一个清朗的男声就从楼梯处传来。
安陵容抬头望去,只见一袭青衫的年轻公子正拾级而下。
正是之前在扬州见过的那位年轻的世家公子,他拱手一礼,举手投足间尽是江南文人的风流气度。
“在下曹津舟。”
安陵容微微惊讶的回礼。
“没想到曹公子也从扬州到了京城。”
曹津舟摇着折扇,朗声一笑。
“实不相瞒,此次进京是为了九月底的秋闱。家父常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我不通医术,只好走科举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