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吓了一跳,那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让她感觉有些酥软。
传文感受到怀里的柔体渐渐的酥软,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变得更加的有力。
兰玉轻微的娇喘,似乎是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传文整颗心都像,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炽热的温度迅速的传遍全身,整个人都被燥热笼罩着……
他只觉得那衣裳十分的碍手,下意识的去撕扯,当手触碰到兰玉那微凉的脖颈,顿时,整颗心都更加的活跃,只想拨开那所有的障碍物,将整个身体都融入其中……
兰玉感受到传文正猛烈的撕扯她的衣服,心下一紧。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那疯狂的双手,声音还有点颤抖,低低的道:“二哥,不要这样。”
兰玉的声音就像是情人的低语,让迷离的传文更加的疯狂……
眼看上衣已被剥离,只剩下一个珂子挡住了最后的阵地,传文的大手握住了那裹在轻纱后面跳跃的小白兔……
正欲下手,却被兰玉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把传文打的有些愣神,兰玉飞快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转身离去,却被反应过来的传文挡在了身前。
“你让开,”兰玉声音有点微冷,他觉得现在的传文和她心动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同了。
虽然她已经不是什么小姑娘了,但也不想让人看轻,若是从前的传文,绝不会这样。
“对不起,刚才是我……是我一时冲动,可我对你的心意一如既往!”
他不后悔刚才的事,传文觉得兰玉一定会是他的,从前他还愿意慢慢的等,可现在他只想立刻拥有。
兰玉明白,传文的心已经开始渐渐的膨胀,这是一个人在得到权利后必经的一个心理路程,所以兰玉也不想与他一直在此事上纠缠下去。
她叹了口气,微微的平复了下心情。
淡淡的道:“二哥,我们都给彼此三年的时光吧!若这三年里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送上最真诚的祝福,若三年后,你依然坚持本心,我会随你一起征战沙场。”
“好,但你得随我到沧州,我要你看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传文满脸真诚的道。
兰玉垂下眼眸,略带不满的道:“我不是你的附庸品,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定的这三年之约,是在尊重彼此的条件下,而不是我作为你的附属品围在你身边等答案!”
传文没想到兰玉会如此的倔强,这样明媚动人的兰玉,他怎么舍得远离自己的视线呢?再说还有一个叶天辰虎视眈眈的盯着,怎能让他放心!
想到这儿,他坚决的道:“不行,你不在我身边,怎能让我安心?”
“真挚的感情是不管相隔千里万里都能守住自己的本心,一段只能靠距离来维持的感情,你觉得还有多少意义呢?”兰玉不答反问道。
“你和叶天辰有生意来往,又都在一个地方,我…不能放心!”传文心一横,说出自己的担忧!
兰玉嘴角勾出一个冷淡的弧度,道:“难道我离开这儿,焉知不能遇上第二个叶天辰?”
这让传文一时有些语塞,的确,像兰玉这样光芒璀璨的女子,定能俘获不少人的芳心。
想到这儿,他心底闪过一抹心痛,暗自决定:也罢,我一定会让她看清我的决心,遂开口道:“好,我接受这个三年之约!”
当晚,传文顶着风霜离开了渡口镇。
但却留下了一个侍卫,兰玉拗不过只得答应,只是他那个小院儿还真是有点小啊!
兰玉把编织品的生意交给了兰珍和郑氏。
她只需掌管着所有的账目和运输的货物的活计,每隔三天会教这些人一个新花样,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由于传武不愿意和弟弟去沧州,所以也留在了编织作坊。
兰玉把那个门房收拾出来,让他搬了进去,这样既有了看门的人传武也不用再回到小河边,算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兰玉抽空去了趟清丰县的,雅兰舍,她看那管事的在叶天辰,不在的日子里,把酒楼打理的井井有条,心中暗想:这叶天辰还是挺会用人的。
她又去了绸缎庄,买了几匹颜色亮丽的丝绸缎带,又淘来不少款式,颜色不同的珍珠玉石,她准备认真的为酒楼提供一些十分特别的编织品。
现在的兰玉十分的忙碌,除了每日去看看编织作,剩下的时间都用在了这批做工料子上乘的工艺品上。
兰珍每日也需腾出半天的功夫,学习账目和文字。
兰玉看小红,满眼羡慕的模样,让她也一块跟着学,。
她又想到了那个小家伙,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带,这下子兰玉有了三个学生,人一多学习的乐趣也更大。
可无论白天怎么喧闹、忙碌、晚上兰玉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平时这种孤单寂寞隐在深处,当有了牵挂和心动的感觉后才会萦绕在心头,现在兰玉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小红看到自家小姐,用丝绸缎带把不值钱的荆条变成一个个精美的工艺品时,眼里充满了崇拜!
有的上面挂了铃铛,稍稍一动就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有的做了流苏装置,那一个个被打磨过的珍珠玉石,在兰玉的巧手下和编织品融为了一体,分外的精致!
几日后,叶天辰回来了,当他看到这些别具一格的工艺品时也惊呆了!
暗自思索着,这些若是摆到酒楼里,定然能让那些风雅之士在品尝美食之际带开视觉上的享受!
“看看这些如何呀?”兰玉看着叶天辰,一脸惊讶的模样调笑道。
“这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叶天辰真是被兰玉这强大的想象力给震惊到了。
上次在大公子府兰玉的一首侠客行,就让他十分的敬佩其才华,这让他对兰玉身世的怀疑又冒了出来?
他真的很怀疑,就凭一个女尼教几年就能有这样的成就?
那他叶天辰学了那么多年,岂不是一个庸材,这让他心里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