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儒策马一路狂奔沈国公府,得知沈恺箫已经回来,径直就往他住处去。
  哪知来到院子外就被人拦住,说沈恺箫不见客。
  苏志儒心里咯噔一下,更加认为是苏梓宁挑拨离间,所以表哥现在连他都不见,怒气匆匆推开挡路的下人直接冲了进去。
  “表哥,你什么意思,难道又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不成!”
  他冲到沈恺箫的屋子,见到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那儿。
  “你的脸怎么了。”他错愕地问。
  沈恺箫被苏梓宁扇了耳光,又恼又憋屈,被他一问,脾气也上来了,冷冷道:“都拜你妹妹和母亲所赐,才让宁妹妹如此误会我!”
  “她误会你?”苏志儒听得眼睛都直了,“难道这是她打的?她真的要反了天了!”
  被再提起挨揍的事,沈恺箫目光更冷:“你也先别急着骂她!当年不是你和我母亲告密,我和宁妹妹至于闹成这样?而且她当年究竟为什么忽然就病了,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给你解释?解释什么?!”苏志儒也是在家里被人哄着长大的,闻言不敢置信哼笑一声,“表哥你果然受她三言两语的挑唆,居然忘记和谁才是至亲?!”
  “解释什么!当年若不是她去勾引正阳表哥,她能被送去庵堂里反省?!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她就是用那张无辜的脸勾引你们这些贵公子,让你们为她神魂颠倒,然后好达到嫁过去的目的!”
  沈恺箫被他所言惊着了,往后退了一步怒道:“是我喜欢她在先,哪里来的她勾引!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一个姑娘的声誉,苏志儒,你这可是君子所为?!”
  “我不是君子所为?那你自己去问问正阳表哥,再亲自去问问她,你看她敢不敢认!”苏志儒气得满脸通红,警告道,“梓韵今日等了你半天,结果你就那么中了她的挑拨离间,我出门的时候还哭得伤心。后日我母亲会去上香,那狐媚子也会去,我也会劝梓韵去,你最好找机会跟梓韵解释清楚,否则你再是我表哥,我该揍你也一样揍你!”
  丢下狠话,苏志儒拂袖离开。
  沈恺箫被梓宁勾引另外一个表兄弟的事惊得不清,跌坐在椅子里,神色痛苦。
  小辈们一通闹腾,苏锦宸那边也得到消息。
  他正在大牢,审着一个皇帝要杀的人。
  那人嘴硬得很,什么刑罚都上了,血肉模糊地挂在刑架上,就是不认罪。
  他正好也没有了耐性,听到说梓宁那丫头小辣椒似地甩了沈国公世子一巴掌,让他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眸添了一丝丝笑意。
  果然是昨夜她还在他“虎口夺食”的小丫头,泼辣得很。
  他低低笑一声,把手里的烙铁一丢,看也没再看那个嘴硬的官员,而是吩咐属下:“去买辣椒面,给他腌一腌,写上畏罪自杀结案。”
  “苏狗……你残害忠良,不、不得好死!”官员用尽全身力气诅咒。
  苏锦宸不但不恼,还回头朝他笑得一派温和:“你以为是谁要你死?”
  一句话宛如刀子扎入官员心脏,干裂嘴巴不停的颤抖,在绝望中无声说了三个字——狗皇帝。
  苏锦宸在出大牢前,又吩咐一句:“加一句沈国公府涉嫌参与。”
  小丫头片子那一巴掌肯定不够解气,那他就给沈国公府找些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