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付闻樱在医院里正式操刀,虽然原主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但外科也分几种,不同的科室操作的范围又不一样,付闻樱工作内容就是接骨,付闻樱靠着强大的神识与操作能力完美的胜任这项工作。
  工作生活互不干扰。
  到了第二年春夏交际时,孟宴臣出生了,付闻樱带孩子很佛系,再结合原主带孩子的心得,让孩子在精神上,物质上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孟宴臣长的十分精致,身上没了那一股忧郁的气质,阳光开朗大男孩儿。
  时间就像加速器,6年过去了。
  来到了许沁母亲自杀火烧自家房子的时候。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孟怀瑾的手机铃声响起,正在看文件的他顺手就拿过来接了。
  “喂,你好。”
  “你好。”
  “是孟先生吗?我是福利院的院长,是这样的,我们福利院新来了一个小女孩儿,她的父亲是市长,我们了解到您和市长是好友的关系,他的女儿如今刚到福利院,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收养她。”
  这话问的十分冒昧,她怎么知道人家是好友。
  “不好意思这位,你说的市长是哪位?”
  “就是隔壁省份许市长,他的孩子叫许沁。”
  院长这么一说,孟怀瑾顿时想起来他确实有一个好友,前两天听说被大火烧死在别墅里,他当时还唏嘘来着,没成想这事儿这么快就找上他了。
  “好的,院长,我知道了,我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
  “那孟先生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福利院也没那么多资金资助那么多人,你们有空可以来福利院看一看。”
  听到这话,孟怀瑾有些不悦,收不收养是他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强制他去看一看?可下一瞬间又觉得这是好友的女儿,去收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好的,我会抽时间去看的。”
  “好的,好的,那麻烦孟先生了,耽搁您的时间,我先挂了。”
  等那边挂断电话,孟怀瑾在脑海中把这件事情过了一遍,觉得收养许沁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家有钱,打算回去和付闻樱交流一下。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孟怀瑾把东西收拾好,提着包来到地下车库,自己开车到了别墅,回来后他们的儿子才刚上一年级。
  孟怀瑾顺路去把孟宴臣给接回来,到了学校门口,基本上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
  孟怀瑾没等一会儿,孟宴臣就背着个小书包从里边走了出来。
  还在不舍得和同伴们告别。
  “董家楠,说好了,明天我们一人带一个好吃的便当,你可别忘了。”
  “嗯,嗯,我记着呢,孟宴臣,你真啰嗦。”
  “我不啰嗦,你能记得住吗,那我先回了,拜拜。”
  “拜拜,明天见。”
  孟怀瑾等两个小朋友道完别,才上前一把把孟宴臣抱进了怀里。
  “我们小晨晨这是交到好友了。”
  “嗯,嗯,爸爸,董家楠说他就在我们别墅后面的后面的后面。”
  “爸爸,后面的后面的后面是哪里?我周末的时候可不可以去找董家楠玩?”
  “可以啊,你也可以邀请他来我们家玩儿。”
  “好,谢谢爸爸。”
  “儿子,跟爸爸说什么谢谢。”
  孟宴臣聊完自己的小伙伴,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自己的妈妈:“爸爸,妈妈呢?”
  “你妈妈还在医院,等你晚上回去做完功课,妈妈应该就回来了。”
  “好吧。”把脑袋垂下来,整个人卧趴在孟怀瑾的肩膀上。
  “爸爸,我们快回去早点做完,妈妈就能早点回来了。”
  “好,我们早点回去,走喽。”
  孟怀瑾把孟宴臣抱到车上坐好,伸手给孟宴臣安全带。
  车开到了别墅,牵着孟宴臣的手下车:“小晨晨等一下回去先洗手,再把作业做了,等到晚上6点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好。”
  孟宴臣听话的背着小书包一晃一晃的跟着孟怀静后面走,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上去掐一把,推开门,孟怀瑾才发现今天付闻樱下班的很早。
  “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今天安排手术的人不多,就准点下班了。”
  付闻樱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后面背着小书包的儿子,本人换好拖鞋后,一把孟宴臣捞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晨晨,妈妈的乖儿子,有没有想妈妈?”
  孟宴臣先是害羞,缩了缩脖子:“想了。”
  “妈妈也想晨晨,和妈妈一起去洗手吃饭,今天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我们争取战胜爸爸,把最后一个吃到嘴里,好不好?”
  “好。”
  孟怀瑾就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着。
  跟着两人进了厨房。
  付闻樱把孟宴臣单独放在一张小凳子上。
  “小晨晨,来跟着妈妈一起学。”
  两人开始认认真真的洗手,等手洗干净来到餐桌旁坐下,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餐,孟怀瑾先辅导孟宴臣把今天的小学作业做完。
  付闻樱则是把今天要写的报告还有各种复杂的文件做完。
  她以前以为做医生就是做做手术就可以了,没想到做医生还有这么多要注意的事项,除此之外,每做一次手术还得写一次报告,到最后还得及时发表论文,期刊。
  原来做医生这么费脑子,原主很厉害,16岁上的大学,花了9年的时间硕博连读,之前说在医院有5年的工作经验,那是老师带着她,经常出入医院,硕博连读时,人都住进了医院,一边读书一边进行课题研究。
  和孟怀瑾结婚时已经25岁,也就是说她是在28岁的时候怀上的孟宴臣,都快跨入高龄产妇的行列,如今6年过去,付闻樱的职称也变了,每天不会有太多的手术,只有各种疑难杂症才会找上她。
  等做完,时间到了晚上8:30,付闻樱拿起故事书去哄孟宴臣睡觉。
  “小晨晨,今天的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妈妈今天讲什么故事?”
  “今天讲《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妈妈,你给我讲一下《水浒传》吧。”
  “《水浒传》你让你爸爸来吧,妈妈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
  “那算了,妈妈你还是继续讲《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吧。”付闻樱在内心深处给孟怀瑾默哀了两秒,转身又立刻给自家乖儿子念睡前故事。
  “好,躺好把被子盖上,保尔.柯察金……”
  “好了,今天的章节说完了,我们明天再继续。”
  “妈妈,这本书不是说《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吗?怎么一直在说保尔其他人呢?”
  “我们小晨晨都会思考了,那小晨晨把这个问题记下来,等妈妈把这本小故事念完了,小晨晨再自己思考思考,好不好?”
  “不好,妈妈,我现在就想知道。”
  “那妈妈问你一个问题,是妈妈做的苹果派好吃还是爸爸做的苹果派好吃?”
  “我做的好吃。”
  “那为什么呢?”
  “不知道。”
  “那你可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今天太晚了,小宝贝赶紧睡觉,明天下午还有钢琴课哟。”
  “好吧,妈妈,晚安。”
  “晨晨,晚安。”
  付闻樱帮孟宴臣把被子掖了掖,起身把书本收好,走到门口伸手把灯关了,这才把一旁的门慢慢的带上。
  付闻樱回到卧室,孟怀瑾还没有睡,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此刻正拿着一本经济学的书籍正在观看。
  “怎么还不睡,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付闻樱闻言,原本想去拿睡衣的时候又缩了回来,打算坐下来听孟怀瑾细细详谈。
  孟怀瑾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来,亲自替付闻樱挑了一件睡衣。
  “你先去洗澡,等洗完我们再说,不着急。”
  付闻樱点点头,不着急就不着急吧。
  等她完全洗漱好出来已经9:30了,头发在浴室里已经吹干了。
  跟付闻樱再次出来时,孟怀瑾这会已经躺到床上,静静的等着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