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花生再次朝拓拔云飞去。
忽然!一位白衣卿哥从林中飞了出来。他的腰上随意的插了把剑。
“嗯?花生没了?”
“好吧,只能用银子儿了!”
他竟从腰间取出四颗银子儿,“啪啪啪”地向拓拔云溅出!
“呃啊!”他的手法够快也够狠,拓拔云被他砸中左眼,顿时,鲜血长流!
拓拔云一声尖叫,朝萧秋水那头怒道:“此人…他们是一伙的!”
“是你。”
比故人过来的是花生的香味,萧秋水看着脚边的“暗器”,高兴道:“太好了!”
萧秋水被人按住胳膊不能动弹,只好冲他叫道:“别拿银子作暗器了!太费钱啦杀他啊!”
路小佳远远看他一眼,见他笑的开朗。心里疑惑道:这厮被人绑着还这么高兴,缺不缺德!
管我拿什么当暗器!
心说你个小东西还教训起我来了,笑骂:“活着的时候开源节流,难不成等到快死的时候再一掷千金?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的,少给我添堵!”
拓拔云一刀砍去,那人看也不看,竟是发了个哈欠。
“哎呦~好生无聊。”
路小佳漫步惊心的微微一笑,“呼”的飞到了拓拔云的耳边,低声调笑:“你怕死么?”
拓拔云大喝!
又要转身砍他,谁知,路小佳一个劲步竟轻而易巧的飞落在他的刀刃上。
“你!”拓拔云手臂一僵,后怕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这样的轻功,恐怕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因为没有第二个路小佳了!
“我是你爹,你爹来了!”路小佳一声轻笑,又发暗器出去!
他不拔剑!他只发暗器!但与萧秋水不同,他拔剑是没有苦衷的,他只是单纯不想。
眼珠鲜血直流,拓拔云惨叫一声,猛的捂住眼睛…
路小佳一脚踢断他的大刀,揪住他的领子,叹息着道:“现在你总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我是谁?江湖第一杀手,你爷爷我就叫路小佳!”
拓拔云悲壮道:“路小佳?哼,不过是无名小卒!”
“走!”路小佳在他屁股狠狠踢了一脚,笑骂:“无名小卒?我吗,有意思!听了这句话,十里八乡的猪笑了五分钟才开始踩死你!”
路小佳可恶的瞪着他,牙有点痒痒,攥住他脖子的手狠狠使了一劲。
“跟我走!”
前方在打斗,萧秋水正在专注的磨断绳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支暗箭传来。等察觉到为时已晚!
“小心!”
白愁飞着急的大喊小心,离得近的温柔刚用发簪割开手绳子,上前想去救他,就要替他挡开那一箭时!
下一秒,萧秋水竟被挚交好友拽入了温暖的怀抱!
接着,路小佳恶狠的将拓拔云踢倒在地、踩在地上!因为刚才此人竟然偷偷藏有暗器!还试图偷袭萧秋水!
温柔和白愁飞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位风流侠客,还没开口!
只听对方阴阳怪气的朝萧秋水来了一句:“哟,某人有新朋友了。”
萧秋水白眼一翻:“路小佳…你衣服勾到我的剑了。”
路小佳整理下衣摆,眼睛一眯,笑问:“萧兄你喊我什么?”
路小佳勒住他的腰,微微一笑,再次故意道:“路小佳?你不该叫我路哥哥吗。”
萧秋水:“……”
“好萧兄~你好像看到我不是很高兴啊,我的萧秋水!”路小佳再他腰上一戳!
萧秋水瞳孔微缩,忍不住一顿:“谁你萧兄,谁家兄弟见面就搂腰!”
路小佳咯咯一笑,又朝他的腰上戳了一把,喜出望外道:“兄弟我怕你闪住腰!”
萧秋水对他一直没招,一边心里觉得感激不尽,一边嘴里说着可恶至极。
主要是……路小佳性格相当恶劣!但胜在脸又实在太好看了,所以缺德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萧秋水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间猛一扒开,闷声道:“我很好!”
路小佳像是听到好笑的,突然拔剑指他,咄咄开口道:“你好在哪儿啊,我不来,过不了今夜你就要死了。你还会很好吗?”
萧秋水:“……去你的!”
“出门在外都不梳头发吗!”萧秋水气急无语,忽又发现他的马尾乱糟糟,只好替他捻去树叶。
路小佳也很生气,脚下一用劲:“我是没睡好!懒汉模样!”
“呃…”
脚下的拓拔云口吐白沫,爆出剧烈惨叫。原来…是路小佳把他踩疼了。。。
路小佳是个性情中人,见势,只好安慰脚下人道:“诶~把你这个东西忘记了!”
说着,他抬头环顾四周。只见还有十几把大刀还在对着自己。那些人还是对拓拔云忠心耿耿的武士。
路小佳偷眼去看那些人,赧然一笑,只好尴尬道:“我说…你们是瞎子吗?竟看不清当前的局势,你们头头都被我踩在鞋底,该举刀玩呢?尬不尬。”
说着!他从腰间嗖一抽剑,用力斩断温柔与白愁飞手上的绳索!
露出一副两耳不听夸奖感谢的潇洒模样。
“没事吧!”萧秋水赶紧过去和白愁飞他们抱在一起。
“路小佳!!”
脚底的拓拔云嘶吼一声!
“怎么,看我不爽是因为我始终压你一头吗。”路小佳鄙夷不屑的看向他,发出一声轻笑。
“给我、给我杀了他!”拓拔云长喝一声,四周的武士果然提刀直冲过来!
路小佳冷冷道:“有实力才能嚣张,无实力靠边站墙。你可以随时杀人,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说完,他将拓拔云一手揪起来!
他没有笑。他轻抚着自己的手,右手的拇指与食指间,像硕石般粗糙坚硬。
那是他多年握剑的痕迹。
但他的剑呢?
他的剑还插在腰间!
路小佳拽起拓拔云朝这些武士走来,边走边笑:“再有一个人拿着刀,你们头头可就快要死了。”
“这…”十几无人举刀不敢乱动,眼神慌乱间,在得到拓拔云的肯定后,缓缓将刀放在了地上。
“这就对了。”路小佳满意的点点头。
“跟我来!”
路小佳大喝,重武士只敢听命。
只见,路小佳竟然不紧不慢地拽着瞎眼的拓拔云来到了这口黑棺材前。
白愁飞一皱眉。
就在大家云里雾里,以为他要把拓拔云杀死在棺材的时候,谁知!路小佳他自己竟然跳到了棺材里!
温柔忍不住拉紧萧秋水的胳膊:“他是要干嘛!”
萧秋水也很突兀。
朝他一吼:“路小佳!”
路小佳听到萧秋水叫他,手下摸着棺板亲切道:“诶!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路边还摆着一口棺材呢?是…你怕自己活不过今晚,自己给你自己准备啊?”
见到此人又不正经了,萧秋水撇撇嘴,轻骂:“你大爷的!”
三人朝路小佳走近一步,萧秋水嘴里骂他脸上却笑道:“幸亏你来的及时!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这么黑的天,你还能认出是我!”
路小佳顿顿、朝他一笑:“我始终记得见你的第一面!”
萧秋水得意道:“是嘛!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笑的像太阳,我不想你死!”路小佳同样得意!
萧秋水被路小佳的良言感动的痛哭流涕!
突然,路小佳手边的拓拔云一拧脚步,试图挣脱,怒道:“少废话!要杀就杀!”
“杀?”
路小佳忽又笑笑,转过头:“可惜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
“你…呃!”拓拔云被他扣住眼珠,提溜跪在棺材边上。
路小佳站在棺材里,突然!他朝这些人环顾大叫一声:“在场的可还有女子!”
温柔一愣,看着萧秋水和白愁飞一眼,忙应道:“我!”
白愁飞却给温柔一肘击,悄咪在她耳边提醒道:“举手举手,和他说话前,要先举手。”
“啊。”温柔又着忙举手道:“我我!”
“哦?”
路小佳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