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嗤笑一声,轻蔑道:“本少爷从不与人称兄道弟。”
此话一出,萧秋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在我萧三少的宅里还敢自称少爷?你算哪门子少爷你?”
见他的脸变得愈发难看起来,萧秋水继续嘲讽:“王权富贵没有了权,那就是个王富贵儿!”
听他挖苦自己,王权富贵心里颇不是滋味,好气不气的冷冷看他一眼。
萧秋水看他转身要走的样子,猛的将剑收鞘,扔出道:“接着!”
“铛——”
下一秒,王权剑冷冷的摔落在地。
王权富贵却看也不看的走了。
萧秋水一愣,立马将剑拾起并追到他面前,将剑递出道:“拿着,本少爷才不稀罕你的破剑。”
刹那!
王权剑突然夺鞘而出直刺萧秋水胸口!
“王权剑!不是破剑!”王权富贵瞠目欲裂,此刻的脸比以往都要慑人。
萧秋水还没反应过来,剑鞘却只剩个空壳,接着手里的剑鞘冷不丁吓掉在地。萧秋水两眼直直地盯着胸前已被刺破的衣服,不敢动出半步,生怕他一气之下真给捅穿过去。
感觉到刃口快要碰上生肉,萧秋水心跳几乎扑通一声。
突然。
时间停止。
萧秋水内心os起来: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心口只有约0.001公分,但是,三分之一柱香后那把剑的男主人将会彻底放过我,因为我决定说一份谎话。
闪回结束。。
随即,萧秋水叹气道:“曾经有一段真挚的友谊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
王权富贵一脸茫然地听着萧秋水的悲腔,持剑的手都快麻了。
“如…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男孩子说三个字,我……”
忽然萧秋水宅门前走过两个身影。
“二哥!救我!!”
看到是萧开雁,萧秋水激动的感激涕零。
同时,萧开雁也顺着他的叫声朝宅内看去。
萧开雁停下,远远感慨道:“嘿嘿,两人还一起练剑呢,不错不错。”
远远的,萧秋水和萧开雁来了个深情的对视。
萧秋水顿时喜笑颜开。
下一秒,萧开雁径直的走了。
……
根本没进宅。
萧秋水的脸顿时垮掉,焦急起来:“哥!别走啊二哥!二哥!”
萧开雁身后的仆从还留在原地,也忍不住朝里看,可疑惑起来:“诶,少爷,三少爷手里好像没剑啊?”
“眼花了吧,跟上跟上……”
见他要张口求救那家仆,王权富贵瞪的朝萧秋水使了个眼色,使剑威胁。
家仆“噢”的应了萧开雁一声,最后也离开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萧秋水结结巴巴求饶道:“好剑好剑 好剑,…放…你先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
王权富贵玩味的看着他,剑抵的更紧了,心道这萧秋水可真是欠,又菜又欠。
因为从没人敢公然挑衅王权剑。这把剑最早从王权家的太爷爷辈就流传下来,可谓一剑传三代。
权力帮没成立以前,王权家的势力是整个中原屈指可数的。一代一代人把家业积攒下来,都离不开这把剑。王权剑的威力极其恐怖,这王权剑上不知死过多少人!
誉称:“剑出人亡,天地一剑!”的王权剑,更是被王权富贵视若珍宝。
萧秋水哪知道这是他家传家宝,哪知道这剑这么无敌。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他会动真格。
王权富贵也学着他的样子,拖着尾音,悠悠道:“叫声哥我也放过你。”
萧秋水没想到他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禁心头火起。冷哼道:“笑话,你大还是我大啊!我这辈子只认萧开雁和萧易人为哥!”
“叫不叫。”王权富贵的剑尖突然缓缓退出萧秋水的胸口,接着不轻不慢向上划动,划过胸口,脖颈,下巴,最后停留在他脸上。
剑尖很轻,一路下来弄得萧秋水心里痒痒的,再配上王权富贵脸上阴柔的神色,萧秋水只觉得暧昧的有些变态。
吓的萧秋水当即一个后退。
好不容易有个逃开的机会,萧秋水更是一个劲的往后躲,可是剑尖还是步步贴着他的脸。
正退着,脚底踩中什么忽然向后一滑。
眼看萧秋水就快被地上的剑鞘绊个狗啃泥,踉跄的要落不住脚。王权富贵啧了声,立刻伸手揽住他,剑柄抵住腰,凑到萧秋水耳边低声道:“小心啊。”
随即向外猛的一推,萧秋水重重的绊出个平地摔!
“靠!”萧秋水没想到此人这么无耻,当即从地上跳起,怒道:“我现在就去找我爹告状!让他好好看看这位故人之子的真实嘴脸!”
表面上故作高深莫测,看淡一切!实则阴险张扬!在我家还欺负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