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所有人都在拼命去抢匣子之际,奔跑中的萧秋水豁然拔剑!并使出了挽留奇剑!
他的剑过于锋利,一只去抢匣子的手竟“嗤”的被他当场砍断。
一剑霜寒过去,匣子竟被剑尖以看不见的速度“唰”的接住,萧秋水手握白匣、目露寒光。
众人目瞪口呆!
只因他手中的剑过于奇怪,不似剑,更似刀!是剑也非剑,徒留一抹寒。
男人吓得紧紧勒住温柔的脖子,手指僵住,惊呼:“挽留剑?!血河红袖,不应挽留!是挽留!!”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萧秋水一个箭步!朝他直指过去:“不错。它叫挽留。我是使挽留的人,但你不该被挽留!”
男人看着他手里的剑被挥出,一张脸突然紧抽,正要对温柔动手。
萧秋水目色一凛,急旋追出。血色四溅,他一剑下去,竟然连连杀了好几个朝他砍来的死士!
萧秋水越过阻碍,朝温柔大叫一声:“走!”
温柔立刻肘击男人,旋的逃出。
男人一慌,正要扬刀,谁知下一秒他那握刀的手突然停在半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却已倒下。他倒下去的时候,小腹下竟有鲜血像箭一样飚了出来。
见状!剩余那些凶神恶煞的武士,立马朝萧秋水刺去!
“呃…呃……”
“呃……”
……
一圈人竟被萧秋水当场格杀,他的脚底只剩下了尸体,
拓拔云大惊!他竟然杀死了八大死士的其中四个!
萧秋水垂剑而立,脚下小步挪动,眼神锐利地环顾四周。
高高举起匣子,暴喝一声:“还有谁!你们还有谁要抢匣子!”
没有人开口。
万籁俱寂之际,“刹——”的一声震响,挽留剑被萧秋水重重收回剑鞘!
萧秋水突然转头看着温柔,嘴角微微轻笑。
温柔心里一悸,看着萧秋水这样保护自己,感动不已。
只见萧秋水坚定的朝温柔走了过去,小心的拉住她的手,带她从死人堆里走了出来。
无人敢阻拦,也没有人能阻拦!
所有持刀的人都胆颤地为萧秋水开路了,竟有放人走的趋势。
看着浑身沾血的两人,白愁飞心里一震,朝萧秋水冲了过去。
“没事吧。”
白愁飞拍了拍面色惨白的萧秋水。不知他是因为第一次杀人害怕的、还是虚脱累的。
萧秋水连同温白二人在一夜的打斗中早已精疲力尽,他们小心的走着。
再无人拦,就这样,他们走出十米,二十米,二十五米……然而等走到五十米的时候。
忽然,一个人从三人背后跳了出来,那人举着长刀,正是面色狰狞的拓拔云!他还不死心!
大刀劈了下来,三人猛的躲开。萧秋水豁然一亮,拔剑大怒:“怎么!你是要死在我的剑下吗!”
拓拔云回头看了眼战死的兄弟,又看着仅存的、受伤的二十余人,哈哈一阵大笑!
提着刀恨恨道:“别装了!杀了那么多人你早已精疲力竭!如今,加上我,持久战?我们二十一人还拿不下一个你吗!”
萧秋水眉毛一凝,忽然。
“上!”拓拔云一声喝下,身后的二十人果然冲了过来,他们之中还有四大死士作阵!
萧秋水紧急出剑!白愁飞一边保护温柔,一边用双剑杀人。
三人拼命死战。
突然“嗬——”的一声,白愁飞喉咙猛的一呛,竟生生吐出口血。一侧身,他的肩膀被人砍了一刀!
温柔吓一跳,立马将他搀住。
果然!力不敌众,不出片刻三人就被他们团团围住。
看着面色惨白的萧秋水,温柔眼眶湿润了。
三人背靠背的站在他们的圈里,哆嗦着。这回是真的没路了,萧秋水在大战中虚脱,白愁飞负伤…
难道此时此刻去指望一个女子带他们杀出去吗。
温柔眼圈一红,出神的看着对面的人: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我师哥苏梦枕在就好了!可…可他还没从北方回来。
正焦急着,拓拔云诡笑了一声,朝萧秋水看去:“怎么样。现在,总该把匣子交出来了!”
“呸。”萧秋水朝他脸上唾去!
忠人之事,怎可辜负,就算豁出命也要帮白狼把匣子安然无恙的送到苏梦枕手里!
拓拔云非但没生气,反而清笑了一声:“不给?那我可就要亲自动手去拿了。”
“拿下!”
一声令下,三人被人按住胳膊。
拓拔云朝三人走了过去,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这是逼我。”突然,他朝白愁飞肚子猛的一踢!
“大白菜!”萧秋水惊呼!
谁知,拓拔云又向温柔走近,诡异地看着三人问道:“匣子现在在谁身上?”
三人怒视着他。
“不说是不是,那我只能一个一个慢慢耐心的亲自去搜了”,边说他边猥琐的用刀尖轻探温柔胸口的衣服,温柔满脸抵抗,眼看他就要伸手。
萧秋水瞳孔一缩,急的无法挣脱,咬牙切齿道:“滚开!你别动她!对一个姑娘下手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有本事冲我来!”
“哈哈。”,拓拔云露出一种奇异的笑容,凑到温柔脸前仔细打量一番,笑了。
接着,用力捏住温柔的下巴,颇为好笑的看着萧秋水,忧心道:“她是你什么人?小娘子长得这么水灵,是你的心上人的话,我就不得不…”
说着,边眯着眼,边用拇指轻轻描摹温柔的嘴唇。
萧秋水气的脸色绯红。
温柔微微一怔,拼命挣扎他的手,恨恨道:“我爹是洛阳王温晚,我师傅是红袖神尼,我师兄是红袖一刀苏梦枕!你们谁敢欺负我!”
拓拔云微微皱眉,环顾四周后,叹了口气,道:“少拿洛阳王压我,你爹现在就是百里加急也赶不来这里!”,他又轻笑道:“苏梦枕呵呵。你们不是要去京城金风细雨楼吗,此番京城动乱他怕是不能活着回京了!”
“我师哥怎么了!”温柔惊慌!
“你…卑鄙!”白愁飞朝他很恨唾了一口!
谁知,拓拔云竟不安分的在温柔怀里摸索起来,尽管她再怎么反抗。
然而,摸索一会后,没有!
他用力在温柔膝盖一踢,又看向萧秋水和白愁飞。
“你挨了我一刀,匣子不在你身上”,他的目光从白愁飞扫到萧秋水的身上,笑道:“在你身上对吧,萧秋水?”
他面色一黯,果真朝萧秋水摸去!
萧秋水使劲握住袖子,匣子在袖里,心里急道:怎么办,他就要摸完最后一层里衣了!”
三人咽了口唾沫,提心吊胆着,就当拓拔云要解开萧秋水的胳膊时。
忽然,众人背后传来“嘶…嗬…嘶…呜呜嘢嘢——”的鬼叫声!他的声音沙哑哀嚎,就像被人掐住喉咙。
随着鬼声的传来,“呲——”的一声,一口黑棺“嘎啦嘎啦”横冲直撞地从身后滑了下来。
笑声凄惨又婉转,百鬼夜行,有人混迹其中,比鬼还高兴!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下一秒,这棆棺材竟不前不后不偏不倚的停在了拓拔云的脚下。
拓拔云一愣:这不就是先前的那口棺材,先前他们在这条路埋伏萧秋水,他就是躲进棺材偷袭萧秋水的。
可……这棺材不应该在那条路上?不应该在一百米外的地方吗?
“是谁!”拓拔云面色阴沉的看着林子深处!
那人微微一怔,未语先笑。
拓拔云当即朝深林冲去,怒吼:“给我出来!”
“啪!”来人朝他飞来暗器!
拓拔云持刀一砍,猛的握住他的暗器,正惊慌看去,惊愕道:“花生。”
“你是谁!”
“啪。”花生!
“你是谁!”
“啪。”花生!
“你是谁!”
……
拓跋云等了很久,结果那人不发花生了!
“你…是谁?”,拓拔云脸色变了又变,急切环看四周,生怕那人像鬼一样飞了出来。
拓拔云垂下头,不说话了。终于。有人开口了。
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