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苏酥面上一副疑惑的模样。
“我问你,碗贵人她做错什么了!!!太子不是好好的吗!你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苏酥看着眼前的妇人一副正义的模样,讽刺的笑了笑。
什么叫太子好好的!
什么叫太子好好的!
她那可怜的儿子昨天晚上吓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平常自己儿子都能吃五碗饭!昨天才吃了三碗!
苏酥又暴躁了,她直接把手中的茶盏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什么叫没事!我问你什么叫没事!!!!”苏酥的径直走到老人面前。
一个巴掌就打了上去。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终于能做到了!
太后似乎没想到眼前的女人能够这么胆大包天!
“来人!来人!给我把皇后拿下”
太后简直要气疯了,今天她必须要给眼前的女人一个教训。
却没有发现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听自己的话。
这个已经头发花白,不可一世的女人,此时满眼的迷茫。
她不理解的望向四周,突然全身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她知道大势已去,这天下要乱了啊!
“先帝啊————!先帝———!”
苏酥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老人哭的悲情。
不知道的以为她多委屈呢,这天下谁人不知道当今太后为了扶持自己的儿子,为了权利残害了多少人的姓名。
当时她亲手毒害先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
当时她强制自己进宫的时候,图害自己全族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日!
“太后,放心,你依旧会是太后!”苏酥垂下眼眸对地上的人说,自己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就死掉。
对于有些人来说,死才是解脱。
“太后因为过于思念先帝,为国祈福终身不得踏出殿门一步”
随着苏酥旨意的落下,永寿宫的宫门永远紧闭,再也没有打开的那一日。
“苏酥—————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苏酥听见门里传来的恶毒诅咒,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诅咒吗?
她最不怕的就是诅咒。
“皇帝最近怎么样?”苏酥坐在板凳上,一搭一搭的问着身边的人。
最近天气渐渐变得寒冷起来,要好好照顾皇帝,千万别让他度过这个冬天。
“回娘娘,陛下可能—”说话的人顿了顿“陛下可能时日不多了。”
听见皇帝时日不多的消息,苏酥停下来自己的动作。她瞧了瞧窗外的景象,眼里充满了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告诉太医,让皇帝舒舒服服,体体面面的走”
说完苏酥便让人们都出去,只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静静的思考。
“是”那人应了下来,弯腰往后走。
这宫中早就变天了——
“怎么,看你这样莫非是不舍得了?”身后传来顾渊的声音。
苏酥怎么不知道男人还有偷听人说话的癖好。
“是,舍不得了!”
苏酥听见男人这没脑子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儿子呢?”
“玩着呢,不用管他”
顾渊拉着苏酥坐到旁边的贵妃椅上。他把手中的东西往女人头上一戴,效果显著。
“这又是在哪家姑娘那里学的。”苏酥可不认为眼前的男人有这样的浪漫因子。
见苏酥脸上一副吃醋的表情,男人轻声的笑了起来,他声音有些低沉,迷人的声线让人心底一颤。
“酥酥教的。”
好吧,听见男人的话苏酥勉强可以原谅他了。
“接下来干什么?我可没有批奏折的天赋!”
苏酥半躺在男人怀里,声音有些懒散的说。说实话,她想象不出来自己当社畜的模样。
见女人杞人忧天的模样,男人的语气有些无奈,是谁给她的错觉。
明明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却要做出一副好像什么都让她做的样子。
“你就尽管这样过下去。”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当然男人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自动消失。
要适当的给女人造成一个危机!
“好吧。那你对我们儿子温柔一点”苏酥象征性的在男人面前为自己儿子谋了一个福利。
省的后面这父子俩因为这些事来吵自己,简直耳朵就要起茧子了。
“他身为男子,自然要担起责任。”男人只是说了这句话,没有拒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冬雪消融,春天降临。天气渐渐变得暖了起来。
苏酥的身子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没有了后宫的勾心斗角,日子久了人就变得珠圆玉润起来。
只是苏酥身边的人都觉得苏酥的肚子好像有了微微隆起的痕迹,但是很快又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
毕竟先帝已经没了,苏酥自然也无法怀孕。
只是日子慢慢过去,等小皇帝能独当一面的时候,那宫外不近女色的摄政王家里突然接来一位年岁较小的小小姐。
长得依稀有些像那宫中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