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苏婉和徐士伦杀人未遂案被受理。
  顾言是离婚方面的金牌律师,却不是刑事案件这方面的。
  顾言帮我找了他的朋友。
  案件开庭那天,我坐在原告席上,冷静地看着被告席上面如死灰的徐士伦和眼神怨毒的苏婉。
  在警局被拘留了几天,他们两人的状态变得肉眼可见的差。
  徐士伦头发凌乱,下巴冒出乱糟糟的胡子青茬,眼底是浓浓的黑眼圈。
  苏婉也十分憔悴,往常总是精致的人,现在皮肤松弛泛油,像是老了十岁。
  徐士伦还在垂死挣扎,在法庭上再次痛哭流涕,表演着他的“一时糊涂”。
  “法官大人,我真的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绝对没有真的想杀人的意思啊!都是苏婉这个贱人,她挑唆我!”
  他甚至试图把主要责任推给苏婉,说自己只是被她蛊惑。
  苏婉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好一会,哆哆嗦嗦地伸手指他,彻底撕下了曾经温柔的面具。
  “我挑唆?你没有那个想法,会立刻就决定动手吗?”
  她随即尖声指责徐士伦没用,和他在法庭上大吵起来。
  吵着吵着,她甚至还有功夫转过头看我,骂我不得好死。
  他们的丑陋嘴脸,暴露无遗。
  法官敲了好几下锤子,又有警察将两人押住,这才终于制止了这喧闹的局面。
  法官当庭宣判:徐士伦与苏婉罪名成立,情节严重,并且态度恶劣,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听着判决,徐士伦顿时歇了和苏婉争论的心,彻底瘫软在地。
  苏婉被法警押走时,还在不甘地尖叫,扑上去撕扯着徐士伦扭打。
  她还想来撕我,却法警用手铐牢牢拷住,一步也无法行进。
  顾言挡在我面前,转过身捂住我的耳朵,不让我看见和听见她。
  走出法庭,阳光有些刺眼,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顾言站在我身边,为我挡去部分光线,轻声问:“感觉还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从未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