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袁熙家的路上,有个带路党赔着笑脸奸笑道:“远公子,那边是袁绍的府邸,要不要先去袁绍那边看看?”
曹远一想,也对。
那事先不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先去袁绍家搜刮一波,然后让人带着袁绍家被洗劫的消息回兖州战场。
这样做必能打击袁绍和袁军的士气,也算是曹远远程支援一波自己的老爹吧!
于是,
曹远直接推开了袁绍家的大门。
袁绍家的门卫本想稍作反抗,可一见是大批大批的曹军甲士,立马调转方向,装模作样道:“跟我来!”
曹远也是无语!
邺城人均带路党啊!
这也难怪。
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挣扎求存。
曹远也并未大开杀戒,只是说道:“去,带人把袁绍家所有人押到门口来,一切财物全部充公!”
“是!”
如今跟在曹远身边的是臧霸。
臧霸毕竟去年有着大量的剿匪经验,对于搜刮战利品那是轻车熟路。
像袁绍这等大世家最值钱的并非金银宝物。
因为所有人一看都知道那玩意儿值钱!
真正值钱的是三样:田亩地契,户籍名册,斥候名册。
找到田亩地契就能将这些田亩重新分配给打了胜仗的将士。
户籍名册一般不在家里,而是在类似刺史府的地方。
寻常打下来一块儿地盘是很难快速消化成自己的力量的,原因是无法快速建立行之有效的基层行政体系,可若是敌人来不及销毁户籍名册,拿到这玩意儿便能快速组建刺史府班底,从而将冀州的力量收为己有。
至于斥候名册...
一支部队中个人能力最强的莫过于斥候!
斥候战时勘探敌情,搜刮情报,和平时期还能转岗一手类似于锦衣卫那般的存在,可谓是万金油。
曹远希望能将袁军的斥候直接纳为己用,那么斥候名册就相当重要。
没多大会儿,臧霸捧着一堆名册兴冲冲的跑过来。
“公子,真不愧是袁绍啊!太有钱了!”
“田亩百万顷计,根本算不清,金银那更是都堆成了小山,需要五百军士才能把袁绍库房里的金银宝贝搬走。”
“户籍名册和斥候名册不在这儿,应该是在刺史府。”
曹远微微颔首:“嗯,就先这样吧。”
“对了,袁绍的家眷呢?”
臧霸不动声色,挥挥手道:“带上来!”
几个士卒押运着十几个女子排成队站在曹远的面前。
至于男的...
臧霸懂得!
早就拉出去了,不留在这儿污染曹远的眼睛。
曹远眼神扫过,嘶。
这袁绍还挺会享受的啊!
简直是个收藏家一般。
打头的一个,皮肤白皙,身材火辣,一头棕色头发,双瞳呈水绿色,根本不像中原地区的女子。
“你是哪的人?”
“回将军,小女子贵霜帝国的。”
贵霜帝国!
盘踞中亚的那个国家啊。
换言之,这风格很类似于后世的波斯风。
虽然曹远不太喜欢别国,可这种别国的“特色文化”那还是可以欣赏欣赏的!
曹远故作矜持道:
“咳咳,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女子,把她送到我的住处,我连夜检查一下她有没有什么疾病。”
“是!”
继续看下去。
哟,还有北方草原风格的女子。
体态比中原女子宽大一些,但不是肥胖,而是骨架把身材撑起来了,实际上是相当养眼的。
“鲜卑人?”
“嗯...”
“也拉到我住处去,这种桀骜不驯的女子你们把握不住。”
臧霸只管默默行事,从不多嘴。
当然心里不停的腹诽,公子,我觉得我把握得住!
曹远不管他,继续看下去。
“这是?”
“公子,这是袁绍之妻刘氏。”
“哦...”
样貌嘛,还行,就是有点上了年龄,虽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曹远一个小年轻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个太老,留给我爹吧!我觉得我爹会喜欢的!”
“而且卞娘一个人照顾我爹实在是累了点,找个人给卞娘使唤也不错。”
臧霸:......
你可真行!
这要是丞相听到了你的话不抽你?
不过嘛,
抽是抽,该要还是得要!
毕竟是死敌袁绍的老婆,依照丞相的秉性来说,不会太在乎袁绍老婆好不好看。
当然本来人长得也不差。
“好了,后面年轻的送到我的帐篷里,其他的你们随意吧。”
臧霸:......
这些年老的我们可不要!
我们还是去别的家里瞅瞅吧。
安置好这些人之后,曹远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错,袁绍府里的宝贝还算多。
金银什么的分给将士就当犒赏三军了。
一些宝玉,名画就被曹远自己笑纳。
反正那些大头兵也不知道什么叫附庸风雅。
拿来装饰下自己的家里吧。
曹远这才想起来,之前临淄节衣缩食过日子,家里的装饰物几乎没有,以后还是要稍稍装点一下的。
搜刮完袁绍的府邸后,曹远便让臧霸去别处逛逛。
自己跟着带路党就往袁熙家那边溜过去。
臧霸心想,也好。
这袁熙家再有钱,能有袁绍家有钱么?
袁绍家的东西被公子分走了,自己干脆带着兵去沮授郭图辛评许攸家逛逛吧!
想来这些谋士,应该多少有些储备的。
反正目前还是交战状态,臧霸也没啥心理负担,正好抢了给前线袁军压力。
而且曹军奉行着只抢大户人家的策略。
到时候愤怒的是袁绍这批人,而不是那些小兵。
让将兵离心离德,也能顺便拉低一下袁军士兵的战斗力。
收起心绪,曹远来到一处较小的宅子。
那个带路党亲卫笑呵呵道:“公子,这就是袁熙的府邸!”
“袁熙有一妻一妾,比袁绍那是少了许多。”
“不过听说袁熙的小妾那生的是个国色天香!就是小的也没见过。”
“公子您请~”
曹远不悦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嗯?”
“我告诉你,收起你那点歪心思,我曹远行得正坐得端。”
“这城内如此骚乱,我只是,不想看到香消玉殒罢了!”
袁熙的亲卫汗颜道:“是,公子说的太是了!都是小的的错。”
“好了,你走吧,这儿没你事了。”
“好好,多谢公子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