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在曹远身旁的太史慈不解道:
“公子为何饶这县丞一命?司马进能在黄县肆无忌惮的作威作福跟县令、县丞的不作为脱不了干系。”
曹操抿了口茶道:
“子义,当今各地战乱不止,无论是底层人民还是底层官吏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为我效命还能有一条活路。”
“这样将来我也能更好的策反敌对势力的基层人员。”
多的道理曹远也不细讲,让太史慈自个儿体会。
准备的算是差不太多了。
第一把火,就从青州东莱郡开始燃起。
青州的消息如果不是六百里加急这种特殊的传递方式,想要传到兖州老爹的耳朵里起码的十天半个月。
而这段时间,足够曹远动手了!
“聚将!”
曹远一声令下,营地里的战将纷纷前来帐内议事。
北方的袁军暂时由孔融赶过去堵住缺口。
所有战将全部都汇聚在黄县。
李典也从徐州赶过来。
黄县外已经驻扎了超过五万的壮汉。
虽然他们大多没有武器,五个人才能分一把朴刀。
可是已经能确保人人手中都有草叉、锄头,不会出现赤手空拳的情况。
如今兵强马壮!
各地的郡司马都接到了命令。
全部郡兵缩在城内不准出来探风。
就算是世家大族扯开嗓子喊救命也全当没听到。
谁要是敢冒头,曹远保证他们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谁要胆敢泄露消息,便是诛三族的大罪。
这群郡司马、官吏们皆是捏了一把冷汗,纷纷表示半个月内只会待在县衙办公、睡觉,绝不会冒头。
内部道路铺平之后,便要行动。
曹远在营帐之中开始发号施令:
“张辽。”
“末将在!”
“你领一万人,直奔城阳郡,扫平城阳郡世家一十七家,此皆为罪大恶极之家,记住除恶务尽,必须一律格杀,女眷可选择充入教坊司,具体怎么做你来负责,随后换上木甲、朴刀就地驻扎不要让人发现行踪。”
“诺!末将领命!”
“张郃。”
张郃走上前一步:“末将在!”
“你领一万人直奔青州最西侧的济南国,济南国世家九家,尽数诛杀切莫留情,扫清之后这一万人原地解散瓜分世家土地,进行新一轮的耕作。”
“诺!末将领命。”
“李典”
李典抬头道:“末将在!”
“你领两万人,直奔青州中部的北海国、齐国,临淄城便在齐国所以世家数量是最多的,故你分的人手也更多,合计世家二十六家,我只给你十五天,必须以雷霆之势扫灭,十五天后我不希望在看到这两郡还有世家存在。”
“诺!公子就放心吧。”
“只是...”李典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道:“这事需要跟主公说一声么?”
曹远淡淡道:“李将军,本公子在青州有便宜行事之权,有什么事我担着,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诺。”李典不是傻子,知道此事绝对影响不小,可既然曹远早有准备,便不再多说。
他来青州是为了立功的,只要不是屠戮无辜平民那种罪大恶极之事,他并没有意见。
“臧霸!”
“末将在!”
“你领一万人,向北直奔乐安郡,扫清当地的世家势力,我让孔融将其余的军械都运到了乐安郡,届时你负责接替青州北部的防务,让孔融带着所有兵马南下到城阳郡。”
“诺!”
最后,曹远转头看向太史慈:
“子义,既然你暂时加入我麾下,这东莱郡,就由你来亲自动手吧,如何?”
太史慈抱拳道:“在下愿往!”
曹远点头:“现在还剩下七八千人,由你带领,扫荡东莱郡的世家,先从这司马进家下手!”
而后,曹远对着所有人说道:
“诸位,我知道你们心里或许会疑惑,或许会不明白,或许会担心自己将来如何自处。”
“但我告诉各位,半个月以内,把事情做干净,然后不管任何人提起都说不知道,那都是当地的黄巾军所为!”
“至于将来有什么罪责,我曹远一个人扛着便是!”
“就算别人知道了,那也跟你们无关,那是我曹远的事情!”
“记住,所有缴获的粮草,七成分给百姓,其余的拉回临淄,缴获的金银五成给百姓,三成干活的人分了,剩下的拉回临淄。”
所有战将纷纷抱拳道:
“诺!请公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上面的事情武将们不懂,也懒得懂。
可这种明摆着是惩恶扬善,还能立功的事,他们还是愿意做的。
另外就是这些人其实多少信点鬼神之说。
多做好事,也能指望下自个儿的家族功德圆满,将来香火不断。
众位战将领到命令后,便不再停留,纷纷出门带着人手、粮草便出发。
曹远则是暂时留在此地,
看太史慈端掉司马家后,便径直赶回许都。
嗯,
不出意外的话,当曹操知道青州发生这么大的事,那真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曹远干的。
曹远也懒得跟曹操绕弯弯,直接回许都就好。
到时候老爹曹操传唤起来,曹远立刻就能拍马赶到。
顺便接近许都后,曹远还能更好的指挥相关人员泄露衣带诏的事情。
之后的事,等到了许都再考虑。
先看看今晚吧!
反正下黑手的黑锅都扣给黄巾军了,曹远索性就装的像一点。
人人头裹黄巾,不过不同的是曹远这边的人不仅头上裹住,两臂也绑了黄巾。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正好,今晚司马家也要伴作黄巾军,两家刚好打个照面。
曹远也亲自去看看,司马家的崽种长得什么样,省得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到头来还不知道被谁杀的。
一切准备妥当后,静待夜晚,准备动手。
……
十月的一天晚上。
月明星稀,淡淡的月光挥洒在地面上。
天空中云彩不多,可宵禁的道路上也是两眼一抹黑。
有点小风,如果站在风口便能感觉到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一小股人约莫一两百,在一骑马的人带领下朝着黄县摸过去。
“亭侯,丑时三刻就动手?”
“对,记得别露馅了,咱们是黄巾军!是匪徒。”
“哦对了,隔壁王老头他家的女儿长得挺好看的,记得给我绑回去,别伤了她,我早就想要她了!”
“好的亭侯,那王老头绑臭的木头,这次我一定给他个教训!”
“呵呵,好,我玩完后让你来第二轮的。”
“嘿,多谢亭侯!”
“诶,亭侯你看前面,好像不对啊?怎么有一大队人扎着火把啊?”
手下小厮的话让司马进也有些疑惑。
谁啊?
大晚上不睡觉的么?
这宵禁制度是假的么?
“走,去看看,好狗不挡道,若是他们不识相,就砍了他们!”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