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客气干嘛?一个晚上说了那么多谢谢。”
  白少钧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你先进去,,我再离开。明天中午见哦。”
  宋惜惜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了进去。
  白少钧缓缓地转过头来,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与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眸不期而遇。
  那双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泊,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见薄以墨修长的身躯斜倚在墙壁之上,姿态慵懒却又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微微仰着头,嘴里悠然地叼着一根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冷峻的面容。
  薄以墨刚刚并没有离开,他把嘴里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越是靠近,他身上的气场就越强大。
  如果宋惜惜在就会知道,眼前的薄以墨和前世的薄以墨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一模一样。
  “宋惜惜是我的未婚妻,你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白少钧挑了挑眉,丝毫不惧对方强大的气场,
  “未婚妻?据我所知,是你亲自取消的婚约。
  而且现在是自由恋爱的时代,她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薄以墨眼神里透着别人看不懂的执拗和疯狂,
  “你不懂我们之间的过往。
  我是不会取消婚约的。
  宋惜惜只属于我。我是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哼,你们之间的过往?那也只是过去式了。你们的婚约也只是过去式。”
  白少钧双手抱胸,语气坚定,
  “惜惜她是独立的个体,她愿意接受谁,都是她的自由。
  任何人都有追求惜惜的权利。”
  薄以墨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霸道宣誓主权:
  “那又如何?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别的男人接近她。
  她只能属于我,她只能是我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这时,一只小猫突然从旁边窜出,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白少钧率先缓过神来,轻笑道:“不管怎样,还是要看惜惜的意愿。”
  薄以墨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会让她重新爱上我。”
  说完便率先转身上车。
  白少钧望着他远去的地方,心中暗自较劲。
  哼,他是不会输的。
  宋惜惜是他好不容易遇到令他心动的女人,他是不会拱手让人。
  他是薄家太子爷又如何?
  他还是白食堂的少主呢?
  他骄傲了吗?
  他嘚瑟了吗?
  谁怕谁?
  只要惜惜选他,他就有机会,他就不会退缩。
  想到这里,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跑车启动,离开。
  另一边,宋惜惜进了屋子后总感觉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走到窗前,刚好看到薄以墨离开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情绪驱散,不能再对薄以墨心动了。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
  再见面就只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可为什么看到薄以墨落寞的背影会心疼呢?
  房门敲响。
  霍妈妈端着牛奶走了进来。
  “惜惜,在想什么?喝杯牛奶再睡觉。”
  宋惜惜接过牛奶,小口地喝着。
  她朝着霍妈妈甜甜一笑:
  “妈,我没事,您也要注意休息。您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霍妈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你不知道当年你走丢妈妈都自责,多遗憾!
  你能回到妈妈身边,妈妈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手上。
  弥补之前错过的所有时光。
  现在只是为你热杯牛奶,你都不让我做。
  那妈妈是会伤心的。”
  宋惜惜听了霍妈妈的话,眼眶泛红,抱住霍妈妈轻声说道:
  “妈,有妈的感觉真好,被人宠的感觉真好!
  您真好!”
  霍妈妈轻轻地拥抱着宋惜惜,温柔地说道:
  “有你在妈妈的身边真好!惜惜,妈妈很幸运能找回你!”
  宋惜惜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被妈妈拥在怀里。
  这个怀抱可真温暖啊。
  原来这个世界,不止只有爱情,其实亲情才是这世界最可贵的东西。
  有家的感觉真好!
  妈妈走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
  宋惜惜躺回床上,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满脑子都是薄以墨的样子,前世的一幕幕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心烦意乱地坐起来,心想一定是因为过去的感情还残留影响。
  这个薄以墨,到现在还能影响她。
  真是过分。
  最后她为自己点了一根凝神香,才睡了过去。
  而薄以墨回到老宅中,他来到薄老爷子的面前,站得笔直,开门见山:
  “爷爷,你明知道宋惜惜就是霍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就是我的娃娃亲对象,您还看着我亲自接触婚约,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孙子?
  有您这样玩的?”
  想到前世,爷爷明明知道宋惜惜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却那么多年都不说。
  他明明有给他们算卦,知道他们之间会有一劫,也不提醒他。
  他怎么感觉,爷爷就是上天派来捉弄他的。
  薄以墨看着面前的老头子,虽然气得不行,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爷爷呢?
  “哟,现在知道着急了?
  我当初可是说了霍大小姐长得漂亮可爱,你看到了肯定会心动。
  可是你自己还当着霍惜惜爸爸的面子,亲自取消的婚约,我想阻止都来不及。
  这可真不怪我。”
  薄老爷子慢悠悠地喝着茶,一点都不着急。
  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
  又不是他的媳妇,他急什么?
  “爷爷,算你狠,既然如此,公司所有的事物我都还给你打理。
  我现在要一心一意地追求宋惜惜,根本没时间管理公司。
  或者你直接把公司交给大伯打理得了。
  反正他觊觎公司这么多年,他肯定乐意之至。”
  薄以墨也不着急,他干脆直接坐到薄老爷子对面喝起茶来。
  此时的他可不再是只有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他的灵魂现在是前世的薄以墨。
  是掌握薄氏集团六年的薄大总裁,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凭他的手腕,想要对付一个人,不是谁能招架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