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不烟大病初好,浑身无力,在她赶到外边看到朵鲁不的那一幕之后,激动的是热泪盈眶,迈动的步子都有些发抖起来。
尼吉德勒打着她缓缓走进中军帐中,边走塔不烟边感动的,缓缓的对她说道:
“以前总觉鲁不细,犹如女人没男味,而今为爱用心苦,让我感动流眼泪,担忧我病睡帐外,真是男中真硬汉,将来赶跑贼金兵,用心爱他陪一生。”
尼吉德拉也感动的,语言发颤,嗓中哽噎的小声对激动中的塔不烟道:
“姐姐进屋快休息,再说下去泪难忍,眼中湿染好感动,祝你遇到好男人,真心相爱过一生,此生还须有何求,缓缓喘匀这口气,耐心等着兔补身。”
她这话一说出口来,突然停下脚步,瞪着眼睛看着塔不烟小声的惊呼道:
“姐姐有事我得说,急速行军那来兔,千户激动说溜嘴,看来此事要落空,等他兔肉补身体,怕是拌菜都快凉,他咋还是孩子气,说话无由没抻头。”
塔不烟看到尼吉德拉那惊呼的样子,站在那里一边扯头巾,一边眨着眼睛皱着眉头看着她,略过了一会之后,忍不住轻轻的笑起来,看着她点头道:
“妹妹这话有道理,鲁不打小愿冲动,答应兔肉补身体,顺嘴胡说难办到,正在徘徊心乱跳,抓耳挠腮拍大腿,我等耐心在这等,看他如何来做到。”
塔不烟这话一说完,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意,她就想看看朵鲁不,是怎么给他端兔肉来补身子的,也想看看他那糗样子,好开心一下。
尼吉德拉见塔不烟不仅没有生气,还一脸的春光闪现,站在那里也不由的开心起来,缓缓的扶着他,很小心的坐到他们的床前,跟着点头可热闹的应道:
“先锋这话说的好,给他教训要记牢,咱们就坐这里等,宁愿饿着等他来,时间久了无脸见,跑来一定求讨饶。”
塔不烟大汗一出,浑身渐渐的轻松起来,因为刚才汗出的太多,她渴是喝了一肚子的水,这时间也没有饿的感觉。
两个人坐在那里交谈起来,尼吉德拉知道他们之间是师兄弟,就缠有塔不烟讲讲,她们小时候的事情,来打发等兔子的时间。
塔不烟拗不过尼吉德拉的要求,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意,给她讲了起来,讲到高兴的地方,两个人坐在那里都,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塔不烟从组建部队的时候起,就从来没有时间去回味过去的事情,在她眼里,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以不重要了。
只有帮助哥哥一心一意的,完成扶辽大业,才在她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而今天,当她病倒之后,朵鲁不的举动,再次触发了她那隐藏在内心的爱情。
坐在那里,幸福的笑着,带着开心快乐的表情,讲述着,她和朵鲁不及众师兄弟们,在一起的那段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听的尼吉德拉眨着眼睛用心听着,简直入了迷了,一句话也不说,好象她也一下子回到了,她们那快乐的时光里,欢笑着,蹦跳着的情景就在眼前。
当塔不烟讲到有意思的地方时,她坐在那里,都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看她那模样,那表情,完全浸在了,从没有过的幸福中去。
尼吉德拉用心听着,不时的感叹着对塔不烟特别真情的,小声说道:
“先锋官,今天虽然你病的很重,大病好之后,让我有很多的感触,在我和你在一起这么长一段时间里,今天是你最开心,最快乐的一天,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就是爱情得力量,这就是纯真的爱情,让你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幸福呢?”
听着尼吉德拉这话之后,塔不烟坐在那里,轻轻的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腿上,带着美好最回忆,轻轻的拍着她的手道:
“妹子呀,你说这话,一点都没有错,这几年来,我是倾尽了所有的精力,在为我们绿洲奇兵付出了,我这个年龄,不应该付出的艰辛。”
“我这个年龄是不应该付出,我应该有的那付幸福的爱情,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我也羡慕你们,每次看到你和你的丈夫,在军营之中,出双入对的时候。”
“我也曾想过,我是不是也该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呢,好好的休息一下呢,可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我是耶律大石的妹妹,无论何时,我得尽我的所能,来帮助哥哥,完成他一生的愿望,来夺回属于我们大辽的土地。”
塔不烟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将自己的拳头,紧紧的用力握了握,握的尼吉德拉被她那强有力的手,握的痛痛的,她还是坐在那里含着笑用心听着。
这一刻里,尼吉德拉又被感动的眼里含着泪花,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自己的手,她知道塔不烟对朵鲁不的感情,现在她懂了,原来她也在深深的爱着对方呢。
“其实,不烟姐,我感觉你和朵鲁不确实是天生一对,你想一想,你的心粗着呢,一门心思的,忙碌着队伍,而朵鲁不心细,用心照顾你的身体,会全心的为你的事业,毫无返顾的,去支持着你,你们是组成了家庭,那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尼吉德拉说着,脸上流露出了一种羡慕的眼神来,说的塔不烟坐在那里,呵呵的一下子笑起来,将自己的沉重的感情又拉了回来。
她含着笑看着尼吉德拉,眼睛在她脸上反复的扫了扫,小声的关心问道:
“妹子,你跟我说实话,鼻刺速思这个人是不是很不错,平日里,我只顾着忙碌着,还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我从你那每天笑呵呵的样子里,我就看出来了,他对你很好,她让你感到很满足和幸福,是吧!”
尼吉德拉坐在那里,仰起头来看着塔不烟,那关心自己的目光,抿着嘴眨着眼睛好象是在想,又好象是故意逗塔不烟,好半天她才愉快的使劲点着头道:
“不烟姐,最初我看他一付土匪的样子时,还觉得他有多可恶呢,等和他生活在一起之后,渐渐的,我发现,原来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呢。”
“当初要不是他们的部队,被金兵冲散,无路可走,所带着的队伍又不得不活下来,走了那条路,他跟我说,他也不会干土匪欺负百姓这行的。”
“好在遇到了我,便第一眼就爱上了我,所以想硬把我抢回山里去当他的夫人,现在,他对以前得事情很后悔,现在每做一件事情,都尽力的来弥他的过失呢,而且对我特别好,什么事情,只要是不过份,都依着我呢。”
塔不烟这么多年来,好算是闲了下来,也有闲心陪着尼吉德拉两个人拉家长,了解一下她的家庭情况,无论怎么说,她们两个的家庭是她帮助。
听到尼吉德拉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时,一种特别幸福的样子,塔不烟坐在那里,脸上表现出了一种,特别羡慕的表情来。
她脸上含着笑,看着尼吉德拉,跟自己讲着她的家里事情,听的她都有些入了迷,感觉到家庭对她来说真是太神密了,太有吸引力了。
如果不是想帮助哥哥,完成他的大业,也许这个时候,自己也该有一个家了吧!
塔不烟一边含着笑用心听着,一边想着她自己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的事情,便让她联想到她和朵鲁不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生活。
想起两个人那曾经的,特别开心而愉快的事情,坐在那里,忍不住眼里,嘴上,脸中,都荡出一种多年来,少有,而又特别愉快的表情来。
这个感觉只有塔不烟自己清楚,也只有塔不烟自己,最能深深的体会到,其中的欢悦的心情。
也只有塔不烟自己心里,最清楚,朵鲁不那想奇异的有趣,而又古怪的事情。
尼吉德拉看塔不烟这么喜欢听自己的事情,越讲越开心,讲着,讲着,两个人坐在那里,都忍不住呵呵的开心笑起来,这时尼吉德拉说道:
“其实,家庭是一个多么好的地方呀,当你静下心来,守着自己心爱的人,尽可能的避开家中所产生的烦恼,都在努力的。”
“为这个家庭的未来而努力着,做一件夫唱妇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