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凤鼎天下最新章节列表 > 第170章 塔不烟感情春天(46)
  朵鲁不在接到了尼吉德拉的通知,赶紧到先锋官帐篷里开会,他应着,并没有往心里去,等他迈出帐篷之后,发现吉思勒也被招去开会。
  两个人乐颠颠的琢磨了起来,这肯定是吉思勒把先锋官的病治好了,先锋官高兴了,要搞赏两个人,便特别愉快的一前一后的直奔先锋官的帐篷赶去。
  等他们一到里面,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味,场面特别严肃,朵鲁不跑到他的位置站好,吉思勒只是一个护卫,也只能站到门旁侧。
  当先锋官直奔主题,说吉思勒给自己看病有功,抓宝马有功,应该重赏,赏什么呢,最后决定让他到队伍里,当一名什户长。
  朵鲁不一听,眼睛都长长了,这那是打赏呀,连吉思勒也有些不解起来,站在那里对先锋官说,自己喜欢在千户长身边当护卫,不愿到队伍里当什户长。
  见吉思勒不同意,塔不烟便坐在那里,特别不满意对吉思勒说,你要是不到队伍里去,那朵鲁不要是再喝醉了酒,不就又会打你了吗?
  先锋官这句话,把两个人都搞愣在那里,吉思勒站前一步,忙向先锋官解释道:
  “先锋这话没听懂,千户对我似兄长,平日交谈很掏心,彼此从未有矛盾,何来追撵把我打,听来不懂好糊涂。”
  塔不烟坐在那里,看吉思勒不承认自己被朵鲁不撵着打,不由的怒了起来,坐在那里朝着他们两个严励的看着,突然说道:
  “看来你是怕千户,站在这里护着他,这事我不跟你倔,朵鲁上前把话讲。”
  朵鲁不看塔不烟头一次,当着众将领的面前,将自己严厉的训斥,知道情况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只是他确实忘了,自己干过啥了。
  他低着头迈为往前跨了一步,先是朝尼吉德拉瞟了一眼,想从她眼里寻找到答案,见尼吉德拉仰着头站在那里,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实在没法只好说道:
  “朵鲁回答先锋言,护卫所说句句真,我在用心想己过,没有发现啥不托,昨夜忙回便休息,直到现在被叫起,何来追撵护卫打,这事要从何说起。”
  塔不烟坐在那里看他那付样子,忍不住差一点被气乐出声来,暗道: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屁大功夫的时间,就忘的一干二净。
  看塔不烟板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尼吉德拉站在旁边伸手点了点他道:
  “胆大枉为乱说话,清晨被吵不象话,瞪眼在此还狡辩,众多将士全看到,老实交待罪轻判,要是装傻来充愣,那你自己看着办。”
  朵鲁不一听,皱着眉头朝着身后的将领们,用心的扫了一眼,这件事情,几个师兄弟们早就听说,萧得理可儿在旁边着急的小声道:
  “哥哥看来酒喝大,事后以不全记下,昨夜喝了多少酒,围着帐篷撵手下,赶紧承认事好办,惹恼师姐你完蛋。”
  朵鲁不一听这话,又使劲的晃了晃头,拼命的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想起来,又回头朝着亲弟弟朴古只沙里和两个小师弟看去。
  他们几个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又是点头又是摆头的,搞的朵鲁不使劲的抿着嘴去用心的想,还是没有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师弟见他那个样子,急的悄悄的往前迈了一步,用力的推了一下小声道:
  “哥哥喝酒真上头,屁大功夫忘脑后,先别急着去想事,抓紧承认事好过,要是惹恼先锋官,屁股最少二十板。”
  朵鲁不站在那里,听到几个师兄弟们,都在劝他抓紧承认下来,到时再说,他用力的再次晃动了一下脑袋,赶紧低下头来说道:
  “此事不知有没有,先锋暂时不要怒,容我使劲想一想,或许能缕一下头,最初担心先锋病,寻来护卫把咒念,随后返回便睡觉,啥事没有到天亮。”
  “酒是何时进肚里,想了好久没记起,或许夜半去打兔,炖完之后酒喝透……”
  他站在那里拔愣着脑瓜子,好象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忙又往前迈了一步急道:
  “先锋暂时不要怒,猛的想起夜里事,酒喝兴头比武艺,追撵护卫有这事,还望先锋能宽容,功大于过得奖励。”
  塔不烟坐在那里,冷眼朝他看着,见他又抓耳挠腮的,好算是想起来,马上向自己讨起功来,坐在那里不客气的怒声道:
  “军营乃是杀敌场,严明军纪那能少,身为千户理应知,酒后闹事全营知,如此重罪还讨赏,不打板子酒能醒。”
  塔不烟说到这里,朝尼吉德拉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瞪着眼睛怒声道:
  “来人,千户违纪罪难逃,何人犯法都不饶,拉出先打二十板,回头再论奖与罚。”
  这些将士们一看先锋官真的恼怒了,一同站出来替朵鲁不求情,都说这么惩罚有些重了,应该采用边的方法,通融一下,只要日后改了便好。
  萧得理可儿一见师姐真的怒了,跳出来连声的替朵鲁大声的求情道:
  “鲁不酒后没有德,无意竟把军纪犯,看他平日很努力,暂时饶过他的罪,日后如果不再犯,改过重新是好汉。”
  塔不烟坐在那里,看众将都在为朵鲁不求情,还是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大声道:
  “军纪定来不看人,胆敢酒后闹军营,军纪面前人平等,他日我犯罪一等,谁在求情同等罪,陪着挨打数不少。”
  众将领看先锋官确实愤怒的时候,一个个吓的都站在那里,不再说话,可就是不肯退下去,一时之间,都僵在那里。
  吉思勒站在那里用心的听着,看样子酒确实没少喝,猛的一下子想起来,夜里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到现在自己腿还发痛呢。
  一见先锋官要惩罚千户长,感觉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众将都求情,自己也不能在这傻站着不说话呀,也陪着众将大声的求道:
  “先锋息怒我有话,我两喝醉是在闹,只因酒喝有些多,忘了军纪瞎胡闹,要是打板由我受,还是饶过千户长。”
  塔不烟坐在那里,看谁都不在敢求情,再要下令把朵鲁不拉出去打板子,吉思勒又跳出来,替朵鲁不求情,坐在那里佯装生气的怒声道:
  “千户打你还求情,就喜挨打皮子松,那来相陪挨板子,二十相加两四十。”
  所有的将士们站在那里一听,这数还有这么算的,这求情的不仅不饶还再加二十大板,这要是求情的人多了,那一加起来,得打多少板子。
  搞的站在那里的其它将领,瞪着眼睛谁都不敢乱说一句话,怕再加下去还不被打死在那里。
  吓的一个个站在那里,瞪着眼睛朝着朵鲁不看着,谁都不敢再求情了,朵鲁不一看先锋官真是急眼了,跟自己玩真的了。
  这四十大板子打下去,那还不皮开绽,吓的他赶紧上前一步,小声的求道:
  “酒后失态理应罚,鲁不肯定没二话,只是罚的有些重,还请先锋把手抬,四十大板往下减,打两板子我无言。”
  塔不烟看众将领都吓的,一个个谁都不敢乱说话,朵鲁不又替自己求情,坐在那里不客气的把眼睛瞪着,一点情面都给怒声道:
  “酒后闹事不知悔,厚着脸皮来求情,即是这样加二十,六十大板加一起。”
  朵鲁不一看,无论谁是话,都一个劲的往上加板子,吓的低着头再个不敢多言一句,塔不烟端坐在那里,看无人再言,大声的喊道:
  “来人呀!把朵鲁不及吉思勒两个拉出去,各打六十大板,板子要响要狠。”
  在外边听命的将士们,听到命令,赶紧从外边冲进来,二话不说,拖起两个人便准备往外走去,一个个凶凶巴巴的,没把吉思勒尿给吓出来。
  “等一下,等一下,先锋官,我有两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塔不烟坐在那里看尼吉德拉,突然从身边站出来,低着头,大声的问自己,坐在那里点了点头,缓声对她说道:
  “德拉千户长,刚才什么你都看到了,无论谁求情,都要加板子,你可要想好了。”
  朵鲁不站在那里吓的两腿都颤起来,他们太知道每一板子的份量了,两个彪行大汉,瞪着眼睛朝着屁股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