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
灶门炭治郎一群人进入了柱的集训中。
锖兔等人仿佛预感到了大战的来临,任务做的废寝忘食,主打一个神使不用睡觉,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态度。
时透有一郎也是,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导致青木时仓的神格进度超常发挥,都涨到68%了。
但涨太多的话,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就会越深,青木时仓可没有决定扎根在这个世界当神明的意思。
这段时间,青木时仓也再也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过。
灶门炭治郎的祷告一律没有回应,只有信徒任务在让神使们进行着。
直到青木时仓听到灶门炭治郎的祷告。
“青木先生.....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但......”
区别于日常的碎碎念,青木时仓听到这句话,正在和做平安符。
听到这句话,什么不回应,什么慢慢拉开距离都被青木时仓抛到脑后。
“细说。”平安符也不画了,笔一收,青木时仓准备专注解决灶门炭治郎的情感问题。
灶门炭治郎话都还没说完,两个月都没被回应的灶门炭治郎突然被回应了。
灶门炭治郎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就被我妻善逸拉住。
“嘘嘘!”
“你一下子说了就暴露了!”
“拉扯!拉扯!”
灶门炭治郎懵懂的点头,他不懂这些,只能听懂很多的我妻善逸的话:“好.....好!”
.......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柱的训练开始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自从那天开始,偶尔还有有点回应的青木时仓再也没有了回应之后,灶门炭治郎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会走神,显的心事重重的。
不论他说什么,青木时仓都没有回应。
六月,春末夏初。
他们还在进行柱的训练。
现在进度是恋柱,甘露寺蜜璃。
训练柔韧性。
我妻善逸实在看不下去了,作为灶门炭治郎的好朋友,朋友有难自然需要支援!
至于嘴平伊之助,说到青木时仓,他只问,“那个女人会来吗?”
会来,就让青木时仓来,不来,影响训练。
我妻善逸忽悠着,“青木先生都来了,那个女人还会远吗?”
于是,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起想办法想要引起青木时仓的注意。
听灶门炭治郎说每天都会祷告,但没有一次回应。
回应的期限被拉长,三天,一个星期,半个月,一个月,但起码还会回应一下。
现在整整两个月都没有回应过。
灶门炭治郎不知道青木时仓那边发生了什么,一直都是他在说,青木时仓听着。
青木先生的事情做完了吗?
青木先生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应他?
青木先生已经离开了吗?
他还没和青木先生道别。
离开的话,起码要好好道别吧。
于是,灶门炭治郎开始试探,好像在他的御守用完,或者身受重伤的时候,他才会闻到青木时仓出现过,知道他没有离开。
既然日常训练的祷告无法被回应,于是,我妻善逸剑走偏锋,提议道,“如果是恋爱的话题呢?”
灶门炭治郎这个老实人想要否决,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撒谎,尤其的对青木先生。
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嘴平伊之助提议:“直接跟他说你这里有最好吃的饭!”
我妻善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嘴平伊之助:“确实不是谁都像本大爷一样帅气!”
灶门炭治郎鼓掌:“伊之助很厉害的。”
我妻善逸:“......”
作为三人组中唯一一个见识多广的城里人,我妻善逸觉得自己有必要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我妻善逸:“......你就说你想不想见。”
灶门炭治郎还想说什么,被我妻善逸打断。
“一句话,见还是不见。”
“见。”灶门炭治郎果断回答。
“行,我不指望你,你接下来只需要跟着我说。”
“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灶门炭治郎站直身体,“是,善逸老师!”
“那我现在怎么做?”
我妻善逸揪了揪身上的粉色芭蕾舞服,“第一步,先把这个衣服换了。”
“你难道想让青木先生看见我们这样子吗?”
太羞耻了吧!
灶门炭治郎不明所以的看着身上的粉色芭蕾舞服,“诶,不好看吗?”
我妻善逸:“......”
“和你这个乡下人说不清。”
灶门炭治郎:“是这样吗?”
嘴平伊之助认同点头:“太束缚了,颜色太亮了,在山里容易被捕食!”
我妻善逸:“和你这个山里人也说不清。”
赶紧的,这个课太可怕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你们想干什么?”甜甜的嗓音响起,粉色双麻花女孩悄然出现在三人身边。
眼看灶门炭治郎一张嘴就是暴露,我妻善逸直接捂住灶门炭治郎的嘴,“这个.....这个,上厕所,这个衣服不好上厕所,我们想要去上个厕所。”
“哎呀,原来是这样,三个人同时上吗?”甘露寺蜜璃笑的很甜,揭穿他们的谎言很直接。
“竟然如此,你们三个先来吧!”
“啊!”腿被退成一字马,身子狠狠往下压,惨叫声响彻天地。
等到终于闲下来一会儿,衣服什么的也不纠结了。
我妻善逸直接开课。
“你确定你祈祷青木先生都能听见吧。”
灶门炭治郎:“嗯嗯。”
“好,跟我说。”我妻善逸琥珀色的瞳孔闪烁着奇怪的光。
灶门炭治郎一脸严肃:“是。”
“青木先生,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说!”
灶门炭治郎:“???”
虽然不解,但还是照着说。
“青木先生,我.....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但他最近都不理我,青木先生知道怎么样能让那个人理我吗?”
灶门炭治郎还是想说撒谎不好。
我妻善逸直接直击痛点。
“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青木先生。”
“是。”
“他是不是不理你?”
“是。”
“这么说有没有问题。”
灶门炭治郎越回答眼睛越亮。
“没有问题。”
灶门炭治郎刚准备继续说:“但......”
话没说完,这个话题立竿见影,青木时仓的声音久违的出现在灶门炭治郎脑中。
“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