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我的刘海评头论足!”
他的刘海至今做错零件事!
咔嚓。
门再次被打开,三个人站在门口,说话一点不避着门内的人,青木时仓听到了全部。
咔嚓。
门又被关上。
三人:“......”
......
洗漱完青木时仓再次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刘海撩起,看漫画正看的正迷。
小小的娃娃刃大俱利伽罗正站在青木时仓脑袋边,帮青木时仓按住可能会掉下来挡住青木时仓视线的刘海。
“不打算和你搞好关系。”
青木时仓余光瞥了眼兢兢业业帮他理刘海的大俱利伽罗,轻笑一声:“嗯。”
大俱利伽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不是想说这个.....
可恶,好不容易排到他了.....
他好像又搞砸了。
本以为青木时仓不会再理会他,但只要没让他离开,他就继续贴着青木时仓。
反正都留下了,留下就成功了,就算关系不好,只要能看见青木时仓就行了。
就像这样,只要到排到他的日子,他能在青木时仓身边,没排到就默默看着,干着活,他就满足了吧。
“大俱利伽罗不想和我搞好关系,小俱利伽罗想吗?”青木时仓的声音响起,大俱利伽罗急切的转头看着青木时仓,带着不可置信和惊喜,但青木时仓的目光一直在漫画上,刚刚那句话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明明是黑皮冷酷型男,但用娃娃的模样做着惊讶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的模样,简直是反差萌拉满了。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听你的话。
不是这样.....
坦率一点啊。
青木时仓,他的主人可是说走就走的啊!
“你要帮忙的话就说,我会帮你的。”
青木时仓感觉有趣极了,这种慢慢为他改变的样子,真是让人着迷。
动脑子果然还是太累了,还是看漫画有意思,不,有个娃娃刃陪着看漫画有意思。
有个娃娃刃逗,就更有意思了。
别看他和另外三人只之间那种不用言说就懂的默契,但事实上,和这种人相处很累的,什么都能看出来,一点秘密都没有。
这可不行。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
青木时仓眼睛都没移开:“进。”
门被打开,三日月宗近缓步走了进来。
“主公。”
青木时仓嗯了一声,“什么事。”
三日月宗近来到青木时仓身边坐下,青木时仓眼也没抬:“不留宿。”
大俱利伽罗小小的身子站在青木时仓脑袋边上,紧盯着三日月宗近:“今天是我,不打算和你搞好关系。”
所以,别来抢床!
三日月宗近无辜的眨了眨眼:“嘛嘛,平常心。”
大俱利伽罗:“......”
青木时仓翻新一页:“三日月,快说什么事,不要打扰我看漫画。”
尤其是视线放在他的脸上挪也不挪一下,本来看漫画很坦然的青木时仓硬是被看的又想把刘海弄下来了。
但要是现在抬手把刘海弄下来感觉他好像输了一样,可恶,快说什么事啊!
三日月宗近坦然的将视线放在青木时仓的脸上,这可是限时版青木时仓!
好看,爱看,多看。
当然,如果视线也放在他身上就更好了。
三日月宗近看了半晌儿,就在青木时仓实在忍不住,内心疯狂劝慰自己,都是自己刃,弄下来也正常,三日月宗近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主公的神域,是不是太空旷了些?”
青木时仓没想到是关于他“随身空间”的事情,青木时仓终于将视线从漫画上移开:“你们想做什么?”
他的随身空间(神域)空旷吗?没有吧,他不是都拿来装刀刀们了吗?
三日月宗近认真建议:“主公觉得,我们把本丸搬进来怎么样?”
青木时仓听着,点了点头,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搬.....搬本丸!?
青木时仓当场就瞪大了眼睛,没有刘海遮挡的青木时仓,任何一点细微的情绪都在脸上表露的清清楚楚。
先是震惊,随后是质疑看傻瓜一样的表情。
“三日月,不行我带你去药研那看下脑子吧。”
三日月宗近一愣,眨了眨眼:“哈哈哈,关心我吗?”
青木时仓:“.....”
青木时仓把漫画合上,“你怎么会想到把本丸放进神域里?”
虽然本丸是开辟在空间裂缝中的,但从没有过将本丸搬走的先例,等等.....
好像有......
传说级的七号审神者的本丸地址就不在原来的空间坐标里。
之后据时政审查,好像是移到别的世界去了。
时政想要问责,但好像直接被其付丧神打跑了。
时政说没有,当然,他们也没信。
说起七号审神者,青木时仓陷入了沉思。
七号审神者,那可是他的偶像来着,他最开始想要强硬自身实力也是从七号审神者身上启发的。
七号审神者,传说以自身实力顶起整个本丸,最出名的是一场战役中,刀剑陷入险境,七号审神者以一己之力硬刚检非违使,甚至把检非违使打的落荒而逃。
这对他们武婶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是他们的毕生追求了。
可惜,七号审神者的事迹和照片留下的都不多,只有一张带着面具看不清真容的战场照片留了下来,他严重怀疑是时政私藏了!
他还记得照片里七号审神者墨色的长发随风飘舞,脚下都是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残骸,整个人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杀意与威慑,简直是杀神降世!
可惜,即便是战时,青木时仓也没见过七号审神者,毕竟,他们分管不同区域,战场相距比较远,也没有合适的时间让他去追星。
但七号审神者负责区域的捷报战绩永远是最漂亮的。
三日月宗近那手在青木时仓眼前挥了挥,想要唤回青木时仓的思绪:“主公?”
这是想到什么了,眼中又是崇拜又是可惜的。
青木时仓回过神来,摆手拒绝:“我已经退休了,我还去拿时政的东西?甚至是搬时政的家底!?”
“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