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有了太宰治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他要揍他一顿。
都说了一起行动,竟然什么消息也不告诉他就单独行动!
青木时仓乐的见太宰治挨打,听到这种话题都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哈,变态绷带男,到时候挨打了我要拍下你的丑照!
大家仿佛都在忙着,但他们知道,他们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不过.....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灵力感知越发微弱了,还是要去一趟,不然,死那了,会更麻烦一点。
还是要多做一些御守啊。
嗯.....等下再加入防护的功能吧。
正在黑衣组织卧底的太宰治突然打了两个喷嚏,眼眸微眯,内心猜测,肯定是蛞蝓又在背后偷偷骂他。
“BOSS给你的代号下来了。”琴酒浑身的锐利与杀意像大山一样压在了太宰治的身上,短短一个月内,在组织内大放异彩,在多次行动中表现优异,甚至拿到了代号名,重点,才十五岁的年纪.....
会是新的老鼠吗?
不像,那些家伙不像是那未成年来试水的。
太宰治的背景也很清楚,是从横滨来的,港口mafia的背叛者,据太宰治说,是因为港口mafia的BOSS有ltp,甚至想要对他下手,他这才逃了出来。
但港口mafia首领的消息太过难得,但太宰治拿出了实质性的证据,这才让黑衣组织的BOSS相信了他。
甚至对太宰治感到可怜,碰上一个ltp的BOSS,想必也害怕吧,毕竟才是十五岁的少年啊。
再加上太宰治进组织以后的表现实在亮眼,一度有BOSS器重的趋向。
“青蟹。”
青蟹酒,也是一种十全大补酒,是一种民间滋补食品,酒体醇厚,鲜甜微醉,兼具蟹的鲜美与酒的醇香。
显然,是知道太宰治的喜好,特地选的一个名字。
太宰治眨了眨眼,叹了口气:“比起名字,其实我还是更喜欢直接吃螃蟹一点。”
“说起来,琴酒酱,听说你上次的任务失败了~”
“只是暗杀一个小女孩,砰砰两下不就结束了?难道是最近没抓到老鼠手生了?”
“诶~好逊诶~比蛞蝓还逊诶~”太宰治欠揍的声音在琴酒面前响起,故作无辜,但眼中的挑衅与黑暗从不遮掩。
咔嚓,手木仓上膛的声音,漆黑的洞口出现在太宰治眼前,死亡的压迫感近在咫尺。
太宰治不退反进,用额头抵住了木仓口,声音是遮掩不住的狂热和渴望。
“终于.....终于要开木仓了吗?”
“琴酒酱,快点快点,我都要等不及了。”
“终于要离开这个腐朽的世界了吗,那真是太美好了。”
琴酒拿着手木仓的手一点不抖,不如说,甚至厌烦的啧了一声。
所以他才说不像啊,谁家放老鼠进来是放一个求死的进来。
“不要叫我琴酒酱!”
“还有,想死,自己死在任务里。”
要是他开木仓了,BOSS指不定得说他。
“将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再去死,我希望你不是老鼠,也不要当老鼠,不然,被我抓到。”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一子弹打中了太宰治的手臂,血花迸溅,太宰治却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淡然的看着自己的伤口,埋怨着:“真是的,打错地方了啊,应该打额头啊。”
“琴酒酱的准度真差,怪不得任务失败了,老鼠也抓不到,噗噗,逊诶~”
太宰治仍旧在挑衅,甚至更加恶意满满。
琴酒眯了眯眼,伏特加担忧的看着大哥,他真怕大哥直接一木仓给太宰治打死,BOSS绝对会追责的。
最终,琴酒放下手木仓,转身带着伏特加离开:“走了,还有下一个。”
今天组织内获得代号的不止太宰治,还有一个进入组织不久的人。
在情报方面,可以说是比波本的情报收集工作还要厉害。
啧.....
这段时间组织一下子捡到两个宝了,希望不是老鼠。
没事,等他现在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见琴酒离开,太宰治回到组织给他安排的临时住处,随意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把子弹取出来,看着伤口处非自然愈合速度的快速愈合。
但相比较于最开始受伤愈合的速度慢了很多。
“多此一举。”
“我讨厌疼痛啊......”
太宰治眼中满是空洞与死寂,比在港口mafia,在黑衣组织中他又见识到了更多的黑暗。
这个世界.....真的有活着的必要吗?
半夜。
青木时仓开着隐匿结界根据灵力的感应来到了太宰治暂居的据点。
“扣扣扣。”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青木时仓继续敲,有一种不开门不离开的意味。
半晌儿,太宰治蛄蛹着将门打开,青木时仓平视着没看到人,低头,成功看到趴在地上,支起的上半身逐渐下滑。
青木时仓:“.....”
青木时仓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低头,手碰到太宰治的身体,灵力依旧是大打折扣,只能加大输出。
青木时仓将太宰治最近受的伤大概治疗了一下,只留下外在的伤疤显示其存在过。
早在监控室两人对峙的时候,青木时仓靠着额头的触碰,在太宰治身上寄存了治愈的灵力和定位的功能,但鉴于太宰治自身的特殊性,灵力的治愈效果在他身上是大打折扣的,只能缓慢的治愈他的伤口,为了不让他作死过头。
这不,灵力的感应越发淡了,他才寻感应而来。
至于电子设备?刚潜入黑衣组织就带定位器,可能会引起怀疑,也担心那个组织不让他们用自己的,干脆就没用,太宰治甚至把手机卡都丢了,换了一个新手机新号码。
所以,像这种情况,只能是太宰治联系他们,但这样太被动,所以青木时仓还加了一个保险。
毕竟是潜入黑衣组织,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更是一个作死的人,他实在担心哪天就听到太宰治寄了的消息。
“死了吗?”青木时仓拍了拍装死的太宰治。
太宰治:“死了。”
青木时仓懂了,那还行,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