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祈祷的神明是真的?”
我妻善逸不可置信的看着灶门炭治郎。
我妻善逸,随时随地祈求各路神佛保佑,但没有一次被回应过。
在选拔时他就注意到了灶门炭治郎祈祷时的姿势,最开始他以为他们是一样的。
虽然后来发现炭治郎比他勇敢多了。
但祈祷神明这一点,他们还是一样的,他甚至每天都能看到灶门炭治郎祈祷很多次。
我妻善逸还贴心的建议多念一下神的名字,多祈祷几个,万一哪个神明就显灵了呢。
结果灶门炭治郎却拒绝了,说什么“青木先生就够了。”
我妻善逸反正是不知道有一个叫做青木的神明,只以为是山里的小众神明,也没再说什么。
结果,什么叫是“青木先生帮忙治疗的?”
灶门炭治郎不知道我妻善逸为什么这么惊讶,他很早就说过了啊。
在我妻善逸建议他多对几个神明祈祷的时候。
“对啊,我说过了啊。”
我妻善逸:“......”
“不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神明啊!”
“不,也不对,那为什么我祈祷那么多的神明没有一个回应我?”
“啊!!!”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神明大人啊,青木先生,您也回应回应我吧!”
“我想要的不多,请让我和祢豆子结婚!”
灶门炭治郎:“???”
“善逸!”
我妻善逸:“呜呜呜。”
嘴平伊之助:“我好弱,我好弱,我好弱。”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在想,青木先生才刚刚回去,再让青木先生过来很麻烦他了。
而且......
果然,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青木先生不开心......是因为他吗?
总感觉.....是因为他。
他哪里让青木先生不开心了吗?
“青木先生......您今天不开心,是因为我吗?”灶门炭治郎,一款直球型选手。
刚吃饱饭正在葛优躺翻阅漫画的青木时仓就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
真是敏锐啊,那一瞬间也能捕捉到吗?
青木时仓微微抬了抬眼,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漫画。
偌大的本丸,因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冷清至极。
“没有哦。”
灶门炭治郎确定了。
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只是听到青木时仓这句话,立马就知道了。
“对不起,青木先生。”
青木时仓:“我都说没有了,炭治郎不需要道歉。”
“要的。”
“即便那可能是我无意识犯下的错误,但如果伤害到了青木先生,那也是要道歉的。”
“而且,我很在乎青木先生,我希望青木先生能够开心。”
“所有,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地方,请一定要说出来。”
青木时仓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不是,我也是你攻略的一员吗?
“不需要的,炭治郎。”但青木时仓还是拒绝。
灶门炭治郎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的占有欲作祟了。
灶门炭治郎这样的人,本就会闪闪发光的照亮所有人。
只是有些人会贪婪的想要光只属于自己。
青木时仓想,看来最近是太松懈了,都会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灶门炭治郎还想说什么,被青木时仓一个打岔,岔开了话题。
“炭治郎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灶门炭治郎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不,没什么。”
“好吧,刚好,我有点事找炭治郎。”青木时仓的话音刚落,灶门炭治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青木时仓已经出现在了身边。
“炭治郎。”清朗的声音,柠檬的清香第一时间被敏锐的鼻子嗅到。
我妻善逸就这么看着灶门炭治郎身边突然大变活人。
“啊啊啊啊!鬼啊!”
吵的青木时仓下意识捂住耳朵:“???”
看见面前的黄色短发小男孩,青木时仓感到欣慰。
“这就是炭治郎的朋友吗?”
灶门炭治郎突然有一种带着朋友见家长的紧迫感。
“是.....是的,他是我妻善逸,我们是朋友。”
“还有嘴平伊之助,他也是我的朋友。”
“嘴平?”
青木时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妻善逸听到灶门炭治郎说他们是朋友,正感动着,此时,也用他变短的四肢紧张的端坐在一起,听灶门炭治郎这么介绍,又是神明,紧张的介绍着。
“您......您好,青木先生。”
“我叫我妻善逸,15岁,身高164.5cm,体重58公斤,最喜欢甜食,不打牌不抽烟不喝酒,下雨会打伞,出门知道往家跑,无不良嗜好,请放心把炭治郎交给我吧!”
青木时仓被这一本正经的介绍愣住了。
交....交给他吗?
青木时仓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
他没做过这种事啊,但他电视里看过。
豪门家长给穷小子一笔钱,让他离开他孩子。
虽然灶门炭治郎一家也不富裕,但那是没有他,有他在,灶门一家已经算是脱贫致富了。
门当户对也很重要。
至于性别?青木时仓不是那种死板的家长。
青木时仓自动带入家长阵营了。
“你财产多少?”
“有外债吗?”
“稳定工作呢?”
灶门炭治郎感觉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在青木时仓问出这句话后更感觉不对劲了。
交朋友还要管这些的吗?
不过青木先生这么问肯定有青木先生的道理。
啊,青木先生一定是在关心善逸的生活水平!
是因为他说善逸是他的朋友才问的吧。
他是知道的,不关青木先生的事青木先生是问都不会问的。
青木先生!
灶门炭治郎眼睛亮晶晶的感动中。
我妻善逸被问住了,自己一回想,脑袋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财产,我还没拿到鬼杀队的工资。”
“债务爷爷帮我还了,所以没有外债。”
“没有稳定工作,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死掉。”
青木时仓总结。
“身高不行,没钱,啃老,不稳定,我不能把炭治郎交给你。”
“诶!什么!我连做炭治郎朋友的资格都没有。”我妻善逸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软绵绵的缩进了被窝里。
做朋友?
青木时仓眨了眨眼,他好像理解错了。
“那我想要娶祢豆子,岂不是更不可能了。”
“岂可修!”
“我一定要娶到祢豆子!”
青木时仓:“???”
真正拱白菜的猪来了。
灶门炭治郎想要堵住我妻善逸的嘴:“善逸!”
他家祢豆子还小啊,哥哥不允许啊!
而另一边的嘴平伊之助还在“我好弱,我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