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葛瑞丝因为没有找到空条承太郎所以便无所事事的在轮船上玩。
下午二点四十分,
葛瑞丝在回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坐倒在椅子上的空条承太郎,似乎像睡着了?不对!他左手正淌着血!
“承太郎先生!”葛瑞丝立马跑上前去,查看承太郎的伤势。
所幸受伤不深,仅仅只是左手,被划了几道痕而已。她赶忙去找『珍爱照相机』要去治疗治疗他。
咔嚓咔嚓。随着快门被按下去发出的清脆声响,承太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是却仍不见他转醒。
葛瑞丝伸出手指放到承太郎的鼻子下面——有呼吸。手掌摁在他的胸膛上——也有心跳。外面受的伤也都好了呀,为什么就是没有醒过来呢?
难道说是内伤?用「梦之蝴蝶」轻轻按压承太郎身体。
果然,承太郎在咳出两口血后悠悠转醒。
“承太郎先生!您没事吧?来喝口水。”葛瑞丝关心的问道,说着手中端起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承太郎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说道:“并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已经解决掉了这船上全部的敌人了!”
呼,葛瑞丝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今天早上遇到的猥琐男——迪特·容只是一只烦人的苍蝇而已。不过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自己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衣着了——不能穿得太暴露,最好像承太郎先生的穿着一样。
“对了,不定积分的求解你学会了吗?”承太郎突然问道。
“啊?承太郎怎么有点奇怪?怎么感觉好像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葛瑞丝一懵。
看着他的眼睛,葛瑞丝没有多想。她央求道:“承太郎先生~就看在我们是要去见徐伦姐的份上,就让我再玩一天吧!”
承太郎瑶头拒绝。平静的说道:“学完不定积分的求解,你还要练习一下如何发射钢球!”
葛瑞丝又感觉好像这句话承太郎先生好像对她说过的样子。
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她只能先哭丧着脸答应道:“好!”虽然对枯燥无味的数学感到抗拒。但是她是明白的空条承太郎让自己学习是为了自己好。
一整个下午,葛瑞丝。感觉自己经历的每一秒都好似过了一年一般。
虽然自己也很想学好数学,但是自己的脑子却表示:“但是,我拒绝!”。
听着承太郎科学的讲解,她感觉自己的右脑装的是面粉,左脑装的是水,这么一晃,整个脑子都塞满了浆糊。
葛瑞丝那双大大的粉红色瞳孔中充满了疑惑——啊?这也能凑微分?怎么搞啊?晚餐吃什么啊?不对!不对!不能分神啊葛瑞丝·乔斯达!集中精神认真听讲!我一定能听懂的!嗯?什么时候讲到这里了?……
承太郎看着葛瑞丝从一开始的聚精会神到苦苦思索,最后又到一脸迷茫的历程!
身为博士的他一边手扶帽檐一边闭眼做出无语状说道:“真是够了!”
……
终于离晚餐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
空条承太郎放弃了思考,说道:“现在来练习一下发射钢珠球!”
『梦之蝴蝶』与『白金之星』作为近距离力量型替身,虽然在距离近的情况下,有着极强的破坏力与速度。
但是一旦敌人离人体的距离很远,那么他们的替身的威胁性便大打折扣。因为物体会受空气阻力影响,而它们空气中受到的摩擦力也不同。
所以『梦之蝴蝶』与『白金之星』无法做到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中适应将身边随便一个东西掷出,打击敌人的情况。
所以像葛瑞丝·乔斯达手中这种圆形钢球,便可以在她遇到距离自己很远的敌人时对其进行远距离打击。
虽然这种特制钢球被发射出去时在20m内弹道的偏差很小,不过自身把控的精准度也是极为重要的。
葛瑞丝见自己所发射的钢球颗颗命中目标,高兴的一跃而起。
“不对啊?承太郎先生,我怎么感觉这个画面有点熟悉?”
承太郎也没有理会她,只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去吃饭吧。”
“好~”
葛瑞丝不管太多了,她终于能和承太郎一起共进晚餐了!
吃过饭后。葛瑞丝一直练习意意大利语到十点钟,才上床睡觉。
床上,葛瑞丝想着:‘明天就能见到空条徐伦姐姐了呢!嗯……空条徐伦是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日因被人陷害,被捕入了狱的!现在是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八号,离徐伦进监狱还有一段时间呢,看来自己可以准备一下计划,阻止徐伦姐被陷害!’
就这样她在脑海中大致想象了一下最终boss——恩里克·普奇神父的能力和如何拯救徐哥的计划。
嗯!有承太郎先生在,绝对没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葛瑞丝满意的睡着了。
殊不知她还没有一个解决未来问题的计划,眼下却有一个巨大的危机朝她袭来!!!
葛瑞丝从床上缓缓站起身来,踩着拖鞋走进浴室。
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乱糟糟的雪白头发,进行了简单的整理。洗了澡,刷了牙,正想要换上一身纯白色露脐长衫和有草莓图案的雪白色长裤时她一拍脑门,喃喃说道:“我真是糊涂了,明明说好了,今天要换上与承太郎先生的同款衣服!”
她正要出浴室去拿『珍爱照相机』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上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顿时她重心不稳一下摔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换出『梦之蝴蝶』扶住墙壁,让她没有摔倒。
可就是这么一扶,『梦之蝴蝶』的力量使整个墙壁都震了一下,然而就是这么一下震动,让原本放在桌子边缘的『珍爱照相机』被震落下来!
只见『珍爱照相机』的快门键接触地面,随着咔嚓的一声葛瑞丝竟然又换上了『昨天』那套衣服!
‘我……我竟然又换上了『昨天』的衣服!我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想昨天穿的衣服。’葛瑞丝疑惑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珍爱照相机』
“「珍爱照相机」的使用可没那么简单,难道?我的潜意识这么强大的吗?”
她眼光瞥在桌面上,骇然发现一张与『昨天』的纸条一模一样的纸条正躺在桌子上。拿起纸条看着上面的字迹和句子,竟都与昨天的纸条一模一样!
“这是『替身攻击』!!!”葛瑞丝不由得惊呼!‘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就遭受到了『替身攻击』!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突如其来的『替身攻击』并没有让葛瑞丝乱了阵脚!她试图学着像承太郎先生所说的那样——“在遭受到莫名其妙的『替身攻击』时,要冷静判断,找出其破绽!”
她突然想起了一部电影,那电影讲的是主角永远被困在同一天的故事
‘看来我因该是遭受到了永远被困在同一天的『替身能力』的攻击,所以接下来我会去吃早餐、之后遇到了一个自杀的倒霉蛋、再然后被猥琐男骚扰,嗯?
我记得他也有一个替身,不过好像是刚觉醒的,能力大概是蚕食对方的替身能力进行防御,是近距离力量型替身的吧?应该不是他吧?
学不定积分、练习发射钢珠、学习意大利语、睡觉……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找不到破绽啊?难道我漏掉了什么吗?……对了!是承太郎先生!他也遭到了『替身攻击』,而且还受了不小的伤!
对了!应该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吧?承太郎先生的奇怪表现!’
想到此处葛瑞丝立刻出门要去找承太郎先生。到了餐厅,她果不其然的看见了那名『昨天』的黑衣男子,‘可恶!看来我经历过的『昨天』所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葛瑞丝不甘的想着。
明明有能力阻止对方自杀,而自己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是虽说如此她却还是朝那人走了去,试图阻止他自杀。
可是与『昨天』不同的是,那个男人并没有一脸衰样,反而是神采奕奕。竟没有一点儿想要自杀的样子!
为什么这个人没有像『昨天』一样呢?
又为什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