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
  严正惩罚隔离房内,乌云早已遮盖了月光,倾盆磅礴的大雨也掩盖了走廊上皮鞋踏地的声音。
  “地利!”
  普奇又缓缓吐出两个音节,他在心中默数着严正惩罚隔离房内的犯人人数。
  “单单出现一个『梦之蝴蝶』就已经让我很头疼了,而且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承太郎!万万没有想到你的女儿这也跟你一样,令我十分棘手。
  现如今敌人有四个,但我能选择道路只有一条!交给史波兹的任务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普奇于黑夜中思考,分析着局势:‘葛瑞丝这个最大的麻烦已经被她自己的身份给束缚住了!呵呵,还有维萨和安娜苏这两只老鼠也无需在意。史波兹的能力只要发动我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最关键的居然是徐伦你啊!真是让我意料不到,不过我听说医务室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小护士她说不定会给我带来惊喜呢!徐伦,你一定会进入这个陷阱的,一定会!’
  ………………
  最近医务室出了一个不好惹的角色,没有知道她是犯了什么事进来到,也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他们只知道她和那个小护士的关系很好。
  于是没有人敢去打那里的违禁药的主意了。
  今天艾梅斯很不幸,早上被强迫去农场干苦力,结果在水里莫名其妙地被不明生物咬伤了脚腕。
  现如今只能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呻吟。
  “秋护士!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你这人真奇怪。其他犯人都希望能在这医务室多待几天,你却天天着急要走。你这伤到了骨头,没有修养好的话后走路都会困难的。”
  “这……我知道了。”
  来到这个监狱也快两个月了,艾梅斯早已弄清楚那个仇人的生活习惯了。
  本就苦于如何接近身在男性监牢的史波兹·马克思,结果这周又不幸进了医务室。
  “我这腿上的伤……只要不影响复仇就行!姐姐,我一定会让那人渣血债血偿!”
  收回思绪,艾梅斯拉住秋的衣袖。
  轻声央求道:“那个,我每天晚上的那个……呻吟声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啊,所以……能不能给我开一点吗啡?
  太疼了呀,疼的我都受不了。”艾梅斯说着说着又做出夸张的表情。
  “呵呵,很疼是吗?”
  秋微笑的看着她。
  “嗯嗯!”
  艾梅斯露出一副夸张的期望表情。
  ‘墙上时钟显示现在已经下午4点了。史波兹那个人渣这个时候差不多就会回到男子监狱,医务室到那里的距离差不多5分钟。
  武器早就准备好了,医务室里没有玻璃杯,她就故意打碎尿壶,藏起了一大块玻璃碎片。
  这样的机会很少,回到女子监狱后,有被再次搜身的风险。
  不过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有偷袭才能做到手刃仇人。计划早就已经想好了!’
  “不行!”
  秋打破了她的幻想。
  ‘看来没有办法了。’艾梅斯打了个哈哈,把秋支走了。
  当秋再次回来的时候病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艾梅斯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没有什么事能比手刃仇人更令人发自内心的激动的事了。
  她感觉不到自己脚腕上的疼痛了。
  将姐姐葛萝莉亚的照片贴在对方必经之路边上的污水排放管上,随后她用力一爬,整个人便缩在了污水管道上方,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天花板。
  若不是身材小巧之人,无法钻到此处,对方也怎么都想不到,这里会藏着一个要来杀他的人。
  “他来了!”
  艾梅斯此时激动的连呼吸都忘记了,这是她第一次要杀人。
  右手包裹着毛巾,5根手指牢牢的抓住那块玻璃碎片。
  ‘虽然很想让史波兹这个天杀的死在排水管道里,或者随便什么排污水道。但是,这个计划是她能想出的最好的一个了。’
  “嗯?”
  史波兹发现了一张照片粘在排污管道上。
  他上前去一看,竟骇然的发现照片上之人是——
  “死吧!”
  比艾梅斯愤怒的吼叫声来的更快的是她手上的动作。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手上玻璃碎片刺入皮肤的那种顿感!
  可就在她想划开史波兹喉咙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脖颈。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反应的过来?”
  当一个人陷入思考的时候,对于周围环境的察觉度是一定会降低的。
  “除非……除非他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左手狠狠拍掉艾梅斯手上握着的玻璃碎片。
  史波兹冷笑道:“就凭你还想杀我?”
  砰的一声。
  艾梅斯的身体猛然砸到墙壁上,史波兹改换手臂抵住她的脖颈。
  左手将照片捏个粉碎,“这是什么意思?想对我复仇吗?婊子!”
  “你是……咳咳!怎么发现我的?”
  “呵呵,臭婊子,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如果你想拖延时间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现在我就要用我的右手手臂让你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就像你的姐姐一样,死在我的手里。她痛苦的挣扎,嗯~我记得她好像有个眼球凸的老大了呢。不知道你会不会跟她一样?
  还是说你坚持不住?直接就被我压断了脊柱。”
  说着他手臂不断用力。
  艾梅斯此时却停止了挣扎,让史波兹都不禁感到疑惑。
  没有哪个人会在窒息中不挣扎的,临死前的挣扎是每个生物的本能。
  “你……”
  见艾梅斯有话要说,史波兹收了点力道,凑过耳朵去想要听她的遗言。
  “你一直都是用左手手淫的吗?怎么右手使不上力呀!”
  “臭婊子!”
  史波兹怒了,两只手死死的掐住艾梅斯的脖子。他倒要看看是对方的嘴硬还是脖子硬!
  一道寒芒一闪而过。
  史波兹被一块小小的玻璃碎片划破喉咙!
  他的手再也掐不住艾梅斯了,他痛苦的倒在地上。
  两只手怎么都止不住脖子处向外喷射的血液。
  艾梅斯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余光瞥到地板上那几滴鲜血,她终于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了——她脚腕上的伤口裂开,血液滴到了地上,她却没有发现。
  复仇的火焰吞噬了她,现在就要吞噬史波兹了。
  旋即站起身来,走到史波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得亏你用两只手掐住我的脖子。”艾梅斯举起那只裹着毛巾的右手。
  那条毛巾早已被鲜血染红。
  “史波兹,你自认为打掉了我手里的武器。又自大的认为我已再无反抗之力。可是我手里藏着的碎片,我存下的挣扎力量最终成了你的夺命符。”
  鲜血浸湿了小半片走廊地面,史波兹口中那听不清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他死了。
  “姐姐!我终于替你报了仇……”
  ——To Be Continued